2022-07-27 | 성행경 기자

理工科博士28%“希望出国”…海外取得学位者65%“不会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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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研究三维半导体设计的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电气电子工程学部Tera实验室,近期取得博士学位的3人分别入职苹果、特斯拉和亚德诺半导体(ADI)。他们并非以就业签证,而是获得“O-1”签证赴美。美国政府仅向科学、艺术、体育等特殊领域人才发放的O-1签证,持有者6个月后即可申请永久居留权。据悉,他们的年薪最低15万美元,多者达20万至30万美元,另外还获得股票期权。在金正镐教授领导的Tera实验室,近10年来已有30多人入职谷歌、苹果、高通、英伟达、特斯拉等美国企业。金教授表示:“博士学生的出路是留在国内与海外就业各占一半”,“总体上更倾向于前往年薪高、研究环境自由、教育与住房压力相对较小的美国”。

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来临,人工智能、大数据、机器人、物联网等核心技术领域的人才培养与获取已成为国家课题,但理工科优秀人才“离开韩国”的现象仍在持续。韩国优秀人才流向海外,而吸引海外人才又未取得显著成效,使韩国难以摆脱“人才流失国家”的处境。

据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发布的人才流失指数(BDI),韩国的BDI从2000年的5.43降至2006年的4.91、2015年的3.98。BDI数值越接近0意味着在海外工作的人才越多,越接近10则意味着人才留在本国并为经济发展作出贡献。2018年虽略有改善至4.00,但韩国仍属人才流失较多的国家。此外,据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调查,韩国每年培养的约5600名理工科博士中,约1600人(28.5%)希望赴海外。

人才外流与流入的因素多样,但薪酬与工作条件(研究环境、组织文化)、职业满意度、家庭问题、子女教育、定居条件等被视为主要原因。韩国对高端人才的待遇较过去有所改善,工作条件也有提升,但仍无法与典型的人才流入国美国相比。首尔大学国际大学院教授李秀亨表示:“韩国理工科优秀人才赴美国斯坦福大学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留学后不回国,是因为在美国作为劳动者生活并不差”,“现在是该审视随着我国经济增长,是否给予了优秀人才应有待遇的时候”。

既有在韩国取得博士学位后前往美国企业、大学和研究所的人才,也仍有许多人在海外取得硕博士学位后不再回国。据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2018年科学与工程指标》,2012~2015年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的韩国籍理工科专业者4303人中,有意继续留美者占65.7%,高于2010~2013年博士学位获得者65.1%的留居意愿比例。因就业不稳定和年薪偏低等待遇欠佳,在作为研究者生产力最旺盛时期的博士后阶段赴海外并就此留下的情况也不在少数。2015年在美国取得生物工程博士学位、先后就职于GE并转入州立大学医学院的A教授表示:“每当想回到有父母兄弟的韩国,一考虑子女教育和住房问题,就会得出留在美国更好的结论”,“年薪或研究环境是次要问题”。

历届政府也持续推进吸引海外优秀人才的政策,但相比投入的预算,成效被评价为不足。自1994年起实施引进博士级研究人员的BP(Brain Pool)项目,2020年起又启动引进新兴产业领域顶尖研究人员的BP Plus项目。截至去年的18年间投入1830亿韩元,但仅引进2619人。

专家指出,要留住韩国优秀人才并吸引海外人才,除改善薪酬等待遇外,还需要改善研究环境、构建系统化管理体系、培育新兴产业、营造创业生态。金教授强调:“优秀人才流向海外并非仅因金钱,而是住房、教育等多种因素所致”,“例如在建设半导体工厂时,在附近为优秀人才建设住宅小区、设立好学校等,营造定居条件也值得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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