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6 | 추승현 기자

[专访]《闲山:龙的出现》导演金韩民,为何是李舜臣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在观众心中刻下感动的电影《鸣梁》并非偶然。其中融入了被李舜臣将军的勇猛所折服的导演金韩民的真心。历经7年问世的《闲山:龙的出现》也是如此。比起作为历代票房冠军《鸣梁》续作的压力,分享我们值得自豪的历史所带来的感动,才是他的真心。

近日在首尔钟路区的一家咖啡馆,进行了《闲山:龙的出现》(以下简称《闲山》)上映纪念的导演金韩民专访。《闲山》是连接《鸣梁》(2014)与《露梁:死亡之海》(以下简称《露梁》)的李舜臣三部曲系列的第二部作品,描绘壬辰倭乱初期1592年7月,全罗左水使李舜臣率领的朝鲜水军在闲山岛近海击溃日本水军主力的闲山岛大捷。

“三部曲能够完成很重要。希望能好好完成。希望观众按上映顺序看完三部作品后,能感受到我们在历史上拥有李舜臣将军这样的先祖是一种慰藉。希望观众能获得某种说不清的力量。无论是自豪感,还是这个时代我们不太能感受到的连带感、纽带感,希望大家带着这些走出影院。”

金导演从《鸣梁》之前就已规划三部曲。目标是描绘性格略有不同的海战。《鸣梁》之后7年的空白期里,经过一次次修改,《闲山》和《露梁》的拍摄已全部完成。如果说《鸣梁》是硬着头皮赶出来的工作,那么在《闲山》和《露梁》的制作中,他有了从容,要一步步经过准备过程,做出有意义的作品。

“我尝试了《鸣梁》时期没能做到的分镜动画化。以前的事前视觉化是用预览视觉作业完成的,就是把某些动作场面的分镜编成视频。《闲山》和《露梁》超越了这一步,做了虚拟制作。虽然不算完全满意,但成功率有70%。没有这个就无法呈现海战。因为不像《鸣梁》那样把船真的放在海上拍摄,所以在平昌冬奥会速滑馆整体拉起绿幕、铺设LED灯光进行拍摄。VFX和美术也都在那里处理完成。”

“史上第一部不在海上拍摄的海战电影”这一尝试在工作人员之间也众说纷纭。参与过《鸣梁》的工作人员中,有人说“不是应该吹着海风现场实拍吗”。但在每周52小时工作制体制下,在海上连续拍两部的日程绝对不可能。金导演强调,正因如此才要在事前视觉化上下功夫,在受控空间里拍摄海战。

“多亏如此才避开了新冠。哪怕多付些钱,也只用固定的演员班底。因为对他们进行了彻底管理后再拍摄,所以能够避开新冠。即便这样,我也不认为画面上失去了粗糙的生猛感。满意度比《鸣梁》更高。”

《鸣梁》之后又推出以李舜臣将军为题材的作品,可能会有观众感到疑惑。金导演表示:“我做了差异化,以免在‘为什么又拍那部电影’这一点上出现异议”,“我希望通过三部曲把李舜臣完整地更多表现出来。想让观众立体而深入地觉得‘李舜臣原来还有那样一面’。”

《鸣梁》与《闲山》最大的不同,是扮演李舜臣将军的演员不同。如果说鸣梁海战的勇将由演员崔岷植呈现,那么闲山海战中的智将则由演员朴海日表现。金导演认为,李舜臣将军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因此即便换了演员,观众也能够接受。

“我希望通过朴海日让大家看到李舜臣将军的另一面。也正因为这一点,剧本开发花了很长时间。《鸣梁》结束后《闲山》的剧本其实已经出来了,但我觉得不够,仔细开发花了时间。于是7年一晃就过去了。借用《鸣梁》里的一句台词,我觉得是天幸。因为是克服着新冠拍下来的。”

金导演与朴海日在电影《极乐岛杀人事件》(2007)、《最终兵器:弓》(2011)之后,以《闲山》第三次合作。正因为金导演如此了解朴海日这位演员,才能把李舜臣将军一角交给他。他说:“我能感受到李舜臣将军为准备闲山海战的苦思。彻底的战略、战术、完美阵法的成就、龟船的运用、把敌人诱入宽阔海面的歼灭战、边了解敌人边作战的情报战等等,都汇集在闲山海战中”,“这样的李舜臣必然是极为出色的谋略家,具有反过来利用敌人战略的明智与胆大。而且当时的年纪还年轻。”

“我想通过朴海日展现外柔内刚的李舜臣将军。朴海日看起来很温和吧。作为将帅他不是强硬的印象,但内在的刚直力量、重心,能清楚地感受到。作为这样的人物,我认为朴海日是最合适的。朴海日起初还觉得奇怪,说‘我并没有将帅的形象啊?’所以我跟他聊了很多,说‘闲山的李舜臣好像更符合你的样子’。一边喝酒一边传接球,不停地聊。朴海日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挑战一次’。”(笑)

或许有人一直心存疑问:“为什么是李舜臣。”对历史颇有造诣的金导演认为,李舜臣将军是需要被更深入照亮的人物。因为他平时也把《乱中日记》带在身边,对李舜臣将军了解得一清二楚。

“心情低落时、睡不着时,看《乱中日记》就会得到慰藉。也许因为那是李舜臣将军在艰难时期艰苦生活中写下的,奇怪地让人感到安慰。超越了李舜臣将军的魅力,是陷入了一种魔力。看李舜臣将军,他有多样的面向。人品上有刚正的部分,同时具备眼光与平衡感。”

“奇怪的是我没有任何排斥感。我的故乡是顺天。小时候我在忠武祠看过李舜臣将军的肖像画、遗像。从那时起,李舜臣这道影子就强烈地向我走来。做《鸣梁》时我说要拍李舜臣,熟人说‘干嘛做那个,不做不行吗’。我就说‘有不能做的理由吗’。他们说处理不好会有后患,但我觉得没必要害怕。”

以我们悠久历史为题材的商业电影,难免会被说成“国家鸡血”(国家与冰毒的合成词,指盲目赞颂本国的做法)。也有人把《鸣梁》形容为国家鸡血式的煽情。金导演对这样的评价很坦然。

“我觉得是真诚的问题。我说了李舜臣将军的魅力与魔力,但其中隐含的是真诚。所以才做三部曲。真诚是什么,就是能不能打动观众的问题。如果想靠‘卖李舜臣’‘卖爱国心’来求票房,就会引发国家鸡血争议;如果真诚能被感受到、表现得有锋芒,我想就会得到肯定和好评。所以这是超越国家鸡血的国家鸡血。”

“大家以为自己完全了解历史,但看完电影可能会想‘闲山海战原来是那样的’。它不是靠差不多的龟船、差不多的鹤翼阵取胜的那种惯例式胜利海战。希望大家能知道‘原来那是在那样的苦思与危机感中展开的海战’。我想观众会体会到李舜臣将军和龟船的珍贵。”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