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5 | 박형윤·강동헌·박신원 기자

尽管有必要制约“巨兽警察”…部长“强硬领导”引发反弹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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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行政安全部内新设警察局引发的警察反弹,以15日公布警察制度改善方案为起点似有平息之势。虽然仍怀疑政府的控制意图,但方案中包含改善警察待遇等“胡萝卜政策”。政府也为处理新设警察局的施行令草案,迅速推进了副部长会议和韩国法制处审查等程序,但在国务会议表决前夕遭遇总警集体行动这一暗礁,法律与程序问题再度被点燃。

尽管社会上普遍认同,在检警侦查权调整以及“检收完剥(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之后权力大增的警察需要制衡与控制,但有分析认为,引发警察强烈反弹、事态恶化,行政安全部长官李祥敏粗糙的领导方式起了不小作用。有人指出,若确需对警察实施民主控制,本应通过更积极的沟通努力争取一线支持,而李长官却始终以高压姿态行事,放大了反弹。

尹锡悦政府上任伊始即提出需要对警察加以制衡与控制时,多数国民对此表示认同。因为文在寅政府在检察机关反对下强行推进的检警侦查权调整,废除了检察机关对警察的侦查指挥权,并赋予警察一次性侦查终结权,警察的侦查权力由此扩大。

甚至在文在寅政府时期,国家人权委员会于2020年检警侦查权调整后不久编写的研究委托报告中也明确写道“需要对警察进行民主控制”。特别是文在寅政府期间发生的Druking评论操纵事件侦查不力、警察对蔚山市长金起炫的授意侦查、前韩国法务部次官李容九暴行事件内查终结等,被视为直接体现警察控制必要性的事例。

但随着尹锡悦政府将新设警察局作为控制警察的手段并一路快速推进,情况发生了变化。原因在于未经充分的意见征集期。对此,李长官反驳称,是通过组建警察制度改善委员会得出新设警察局的结论,但该委员会自成立起就爆出人选偏向“亲检察”的争议。为纠正警察过去的过失固然需要民主控制,但在推进新设警察局的过程中暴露了法律与制度层面的问题。特别是近期曝出为新设警察局等而设的立法预告期被从最初的40天缩短为4天,实际上大幅压缩了民意征集期,对“速度战”的批评舆论因此高涨。

民调也显示出民意对新设警察局态度的变化。上月中旬韩国社会舆论研究所进行的民调中,反对比赞成高出6.7个百分点,而本月初赵源C&I的调查中,赞成与反对的差距超过10个百分点。预计在总统支持率跌至30%出头的当下,这一差距会进一步拉大。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科教授李润浩表示:“新设警察局过程中的说服工作太不充分”,“出现反弹时,本应就控制警察的必要性和新设警察局的理由详细说明并寻求认同。”

特别是有评价认为,李长官的高压领导方式也加剧了警察的反弹。李长官当天上班途中接受记者采访时,批评此次全国警察署长会议“相当于一心会的12·12政变”。尽管对一线警察署长集体行动的批评声不小,但有人指出李长官的此类发言过于夸张。此前,李长官还曾就召开全国警察署长会议贬称“现在不是进行清闲讨论的时候”。

专家分析认为,李长官粗糙的言行和强推式的政策执行,可能助推了反对新设警察局的舆论扩大。建国大学警察学科教授李雄赫指出:“将耗时40多天的民意征集过程压缩为两天,并把剃发、绝食等豁出性命的反对贬称为‘政变’,这种态度令人遗憾。”李润浩教授也称:“警察是让他死也会做出死的样子的群体”,“到了警察反弹喊出‘也把我停职吧’的地步,说明情况已经很严重。”

专家建议,政府现在也应暂缓新设警察局,组建协议机构启动与警察的沟通,在国民支持的基础上讨论控制警察的方案。李润浩教授表示:“与其强行推进新设警察局,不如考虑提升并实质化现有的国家警察委员会这一审议治安政策机构的地位。”

民辩司法中心律师李昌民表示:“行政安全部长官应以自身权限使警察委员会实质化,若以控制警权为名强化自身权限,问题不会得到解决。”此外也有人指出,政界也应把国民安全放在首位,共同商讨对警察的民主控制方案,而非按意识形态与阵营逻辑划线、计较政治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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