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5 | 김지영 기자

为“紧腰带”而放任多层转包…顾忌“头带”抗争,出售亦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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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维持债权团管理体制已达22年的大宇造船海洋,市场上追究产业银行责任的声音日益高涨。批评指出,前会长李东杰时期的产业银行只固守以成本为重点、而非以产业和市场趋势为重点的结构调整方式,错失了大宇造船海洋结构调整的“黄金时间”。文在寅政府也未提出根本解决方案,而是顾忌工会,只对大宇造船海洋做“人工呼吸”。产业银行和前政府都回避精准诊断及以此为基础的解决方案,结果大宇造船海洋既出售失败,结构调整也失败。

据产业银行25日消息,围绕大宇造船海洋竞争力强化方案的经营咨询正在进行。原本咨询在3月末已完成,但因分包工会罢工导致公司财务状况变化,咨询正在重新进行。产业银行计划根据咨询结果以及大宇造船海洋自身的整改方案决定出售方式等。换言之,大宇造船海洋的生存最终取决于大宇造船海洋自身。

但市场认为,只要产业银行和政府不改变结构调整的根本方向,大宇造船海洋短期内难以实现正常化。首先必须改善成为本次分包工会罢工主要原因的人力结构,而产业银行和政府一直对此放任不管。通常产业银行要求注入公共资金的企业削减成本,进入债权团管理体制的企业也勒紧裤腰带压缩费用。长期处于债权团管理体制下的大宇造船海洋把艰难危险的工作转给分包、再分包以削减成本,最终引发本次劳资矛盾。这种多层分包结构的问题在2016年也曾被指出,但当时政府仅将造船业指定为特别雇佣支援行业、扩大失业补助等,止步于短视的支援措施。产业银行以成本为中心推进结构调整,政府对根本对策放任不管,结果大宇造船海洋直接受到冲击。一位业界人士表示:“大宇造船海洋长期处于债权团管理体制下,组织文化变得像公营企业,形成了谁都不敢对工会说难听话的结构”,“结果设计等核心人才因无法提薪而被竞争对手挖走”。产业银行的内部控制也很松散。2018年大宇造船海洋劳资曾通过“阴阳合同”白拿一个月工资。2013~2014年明明亏损6000亿韩元,却做假账做成盈利9000亿韩元,手法是把在建海洋工程的总预定成本估低。员工们则以虚假编制的财务报表为依据大摆巨额绩效奖金盛宴。

造船业界也有意见认为,产业银行本应在2000年代初中期造船业景气时敲定大宇造船海洋的出售。当时的产业银行总裁金昌禄也曾表示:“内部正从多个角度研究大宇造船海洋的出售时机”,“为实现出售利益最大化,正在权衡大宇造船的出售时机”。当时工会反对整体出售给特定企业,产业银行也未积极推进出售,随后经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错失了出售时机。此后韩华集团被选定为优先谈判对象,因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负担而请求分期支付出售价款,但产业银行未予接受,出售随之告吹。庆南大学造船海洋系统工学系教授金英勋指出:“2000年代初中期产业银行本应考察处理原油的企业等来处理(大宇造船海洋出售)”,“自认为对造船业理解度高的产业银行,因市场形势好、船舶订单旺盛而误判了形势”。

产业银行和政府在结构调整过程中未能提出造船业长期蓝图,也被视为问题。今年上半年韩国造船业在全球2153万CGT(标准船换算吨数)发包量中拿下45.5%的合同,超越中国跃居第一。但低价承揽导致的出血式竞争严重,且在液化天然气(LNG)船、集装箱船等高附加值船舶订单方面缺乏原创技术力。产业银行一位人士指出:“仅LNG船的储罐设计技术,就要向外国支付巨额使用费才能使用”,“虽说大宇造船海洋拿到了LNG船订单,但扣除使用费等后很难有大幅盈利”。

目前韩国造船业在积极投资以确保高附加值领域技术力、培养人才方面毫无对策。有观点主张,由于这一过程中伴随现有人力的大规模结构调整,政府和产业银行都在回避。当时虽有垄断争议,却强行推进将大宇造船海洋出售给现代重工业,也出于这一背景。时任产业银行会长李东杰还曾自信表示:“我认为胜算超过50%。判断这完全值得一试。”

只要产业银行和政府对结构调整的这种处理方式不改变,预计除大宇造船海洋之外,其余结构调整悬案也不易解开。双龙汽车方面,KG集团被选定为最终收购预定人,但至最终收购仍有滞纳利率调整等诸多课题。KDB生命在出售给JC Partners失败后,因加息连支付能力(RBC)比率也下降,预计今后出售工作将经历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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