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5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眼光日渐提升…开辟“美术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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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买下了草间弥生的点彩画作品《绿色南瓜》和《六月的庭院》。这是我购入的第一件美术作品。神奇的是,对这位艺术家一无所知的我,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选中了初次见到的草间弥生的两件作品。"

这是从服装企业SAE-A TRADING CO.,LTD起步、进而进军食品饮料领域乃至建筑产业,打造出贯通衣食住的Global Sae-A集团的김웅기会长收藏美术品的缘由。被并不熟悉的外国艺术家的画作无缘无故吸引的金会长拓宽了视野,提升了眼光。韩国艺术家的优秀作品开始进入他的视线。他一件一件地收集起来。

到了2019年,他听说被称为金焕基最高杰作的两联蓝色满幅点画《宇宙》(原名《5-IV-71 #200》)将在海外拍卖上出品。他心急如焚,因为他认为重要的作品不能流失海外。他参与竞拍,展开激烈争夺,最终以约132亿韩元(8800万港元)将《宇宙》收入手中。这成为一段时间内难以打破的韩国美术品最高价纪录。

因外界过度关注而倍感压力、一直保持沉默的金会长,最近在首尔江南区大峙洞总部大楼一层开设了S2A。其目标是通过文化享受作出社会贡献,并发掘国内外年轻有潜力的艺术家。由于主要美术馆严重偏集于江北,S2A已然成为江南地区的"美术绿洲"。凭口碑前来的参观者日均超过200人。

促成他与美术初次相遇的草间是开馆展《永恒的旅程》的主角。1929年生于日本的草间,在放荡而专横的父亲与暴力的母亲膝下度过了富裕却不幸的童年。父母经营种苗生意,孩子在塑料大棚和田地里度过了大量时间。某天她跟随祖父去田里,偶然发现的南瓜向她说话,自那次幻觉起,10岁左右的她便饱受强迫症与幻视、幻听折磨。唯一的慰藉便是美术。桌布的花纹越过桌子扩散到整面墙、覆盖四方的幻觉,发展成其特有的波尔卡圆点和网纹。近乎执念的重复图案既是幻觉的出口,也是对"无限"的挑战。

虽然一直在画南瓜,但没有一个南瓜是相同的。有胖胖鼓起的南瓜,也有丰满舒展的南瓜,还有瘦长的南瓜。南瓜蒂倾斜的方向也各不相同。专家甚至通过南瓜的花纹来区分创作时期。S2A总监苏毓英解释说:"1990年代的南瓜圆点不那么圆,背景的网纹弯弯曲曲;而2000年代的南瓜圆点圆润饱满,网(net)变得接近直线。"在展厅入口右侧第一面墙上一字排开的南瓜系列中可以确认这一变化。

里侧挂着在韩国拍卖中以最高价54.5亿韩元成交的黄色《南瓜》(1981)。该作于去年11月在首尔拍卖行拍出。以黑色圆点的大小和密度表现南瓜体量感的草间魅力格外突出。旁边挂着的作品是在黑色背景上以黄色圆点绘制的"反转"南瓜,颇为独特。这些大南瓜并非김웅기会长所有,而是其他个人的藏品。

在银色底上镶嵌彩色圆点的马赛克南瓜雕塑《星光流淌的南瓜(Starry Pumkin)》是在韩国不易见到的名品。即便在无限扩散的圆点与网纹中也感到局限的艺术家,开始以镜子作为"无限"的突破口。银色底正是一片片小镜子。今年5月在佳士得香港拍卖中,一件2014年创作的金色马赛克南瓜雕塑以约67亿韩元(4005万港元)成交。日本新宿的草间弥生美术馆也设置了运用粉色与金色的马赛克南瓜。

出品作中年代最久的1976年作《鞋》是一件混合了象征女性的皮鞋与性隐喻的青铜雕塑。1960年代在纽约作为前卫艺术家活动的草间主张,她也影响了安迪·沃霍尔、罗伯特·劳森伯格等波普艺术家。此后回到日本的她主动住进了精神病院。据说如今她每天上午10点仍到医院前自己的工作室"上班",画到下午6点。

共展出约40件作品的展览持续至9月14日。下一场展览预定为包括金焕基《宇宙》在内,展示朴栖甫、李健镕、李禹焕等韩国代表性艺术家功力的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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