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0 | 강신우 기자

[OTT茶室] 觉得《非常律师禹英雨》不舒服?编剧想说的话……“你是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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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品尝后推荐的一杯芬芳作品!想看遍天下OTT的“OTT茶坊”。人们看待话题剧《非常律师禹英禑》的目光似乎并不全是善意的。虽然承认优秀剧集的“善意影响力”,但也有人担心它会带来“能当律师的自闭症患者就不再是自闭症患者”这样的认知,或者造成“难道非得是一流大学第一名毕业的‘天才’才能过社会生活吗”这类“错误”的偏见。

撰写该剧剧本的文智媛编剧的前作中,出现了更贴近现实的自闭症人物。她以名为《证人》的电影剧本获得“新颖”的评价,并于2016年在乐天集团剧本征集大赛中获得大奖。就这样问世的她的首部电影《证人》(李桓导演,2018)囊括了百想艺术大赏电影大奖、青龙电影奖最佳男主角奖、韩国影评人协会奖最佳女主角奖、黄金摄影奖导演奖等各类奖项。

主人公是与律师禹英禑具有不同特质的自闭症少女“智友”(金香起)。她就读普通高中,像其他学生一样听课、交朋友,但突如其来的“自闭”症状让生活并不轻松。曾经亲近的朋友其实只是在利用她。智友越是如此,就越陷入自己的世界。这部电影仿佛照见了律师禹英禑不幸的高中时代。影片接连呈现了时常受到同学欺负的智友、在人多的地方表现出极度不安的智友、连微小声响也会大受惊吓的敏感的智友。

决定做个俗人的律师顺浩(郑雨盛)向这样的智友靠近。因为他手上重要案件的唯一目击者正是智友。顺浩原本出身“民辩”(指人权律师团体),是有信念的律师。但为了照顾年迈的单身父亲,他进入大型律所,梦想新的人生。律所代表炳友(郑元中)高度评价顺浩能洞悉对方即“民辩”和市民团体而非企业的想法的实力,对他给予无限信任。他还表示为改善律所只为企业代言的形象而接了一桩公益案件,向顺浩提议担任公派辩护。顺浩就这样见到了被告美兰(廉惠兰)。

美兰主张自己被冤枉背上杀人罪名。她强硬否认自己与长期担任家政员的富人家80多岁老人之死有关。这起杀人案的唯一目击者就是智友。成为美兰辩护人的顺浩想方设法要让有自闭症状的智友出庭,以动摇证词的可信度。智友的母亲(张英南)坚决拒绝出庭,智友也对陌生的顺浩心存警惕。

无论意图如何,顺浩付出了种种努力,学习自闭症儿童的特质,出智友喜欢的猜谜题目等。他甚至向庭审对手检察官熙中(李奎炯)请教与自闭症儿童沟通的方法。就像配合对方的步速放慢脚步一样,顺浩一点点走进了智友的世界。

有一次他听到智友讲起梦想。智友说“律师是帮助人们、做好事的人”,说自己的梦想是成为律师。接着她问顺浩:“你是好人吗?”此外,无法自然理解他人表情、只能读取表情并按记住的方式去解释的智友说“朋友笑着利用我,妈妈虽然生气的表情但爱我”,并抛出第二个问题:“人心很难,叔叔也会利用我吗?”顺浩慌了。

两人就这样在法庭上以律师和证人的身份相见。但顺浩在那一刻为了赢得庭审而彻底利用了智友。他甚至说出“精神病”这样残酷的话。最终他使美兰在一审中被判无罪,事业更加顺风顺水。但意识到某些说不通之处的顺浩开始重新挖掘这起案件。

这是一个忘记信念而活的律师重新找回初衷的故事,在长时间的片长中,演员郑雨盛充分展现了立体的角色,让人感受到宣泄之感。此外,与饰演禹英禑的演员朴恩斌一样,演员金香起饰演的智友同样印象深刻。通过演员的眼睛,观众能够稍稍体验并共情智友如何观看和感受世界、有何不同。

剧中律师禹英禑与电影中的智友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人都梦想成为律师,而且两人的房间里都出现了“鲸鱼”。智友在二审前对母亲说“我有自闭症,很难成为律师,但我可以作证”,随后再次走向法庭。

文智媛编剧通过剧集《禹英禑》最终实现了智友未能完成的梦想。虽是同一编剧的作品,但正因为有《证人》,剧集《禹英禑》才得以存在。正是因为这些相信作品力量的人的努力,世界才会稍微明亮一些。或许多亏了这部剧,现实中众多的“智友”像禹英禑一样成为真正律师的可能,也拉近了一寸。只是,这绝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可以从看过电影或剧集的人持续不放弃关注开始。

文智媛编剧的电影和剧集都恰如其分地点出社会的诸多矛盾之处。编剧持续精准地追问:“你是好人吗?”影片末尾,顺浩在法庭上如此高喊:“我们不了解,不,是不愿去了解。只想看自己想看的东西。”这一讯息带来的回响依然如故。

◆试吃评语——到这份上就让人好奇文智媛编剧的下一部作品了。

+摘要标题:证人(innocent witness),2018 出演:郑雨盛、金香起、李奎炯、廉惠兰、张英南、郑元中、金钟秀、朴根滢、宋允儿等 上映日:2019.02.13. 可观看平台:Netflix、Wavve、Tving Co.,Ltd、Watcha、Coupang Play、Seezn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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