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7 | 글·사진(대구)=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灵感源自场所的多样性…“55年来没有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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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最具权威的威尼斯双年展上获得最高荣誉金狮奖的大师,却说自己没有工作室。取而代之的是,他从作品未来将被安放的场所获得灵感,并在那里创作。这正是法国出生的世界级美术家丹尼尔·布伦来到大邱的原因。

“我从制作作品的场所、从场所所具有的多样性中获得灵感。也并非按照特定既定规则创作。过去55年我没有工作室,就是这个缘故。”

这是他仅凭简单的形态和鲜明的色彩,就能将空间的意义提起又放下、翻来又覆去的秘诀。布伦为了在韩国美术馆举办首次大规模个展来到大邱。展览开幕前,记者于11日下午与他会面时,这位84岁的元老艺术家仍在美术馆各处奔走检查作品,十分忙碌。被问及对大邱的印象时,他回答:“抵达美术馆后就只在工作,很难说出什么。”

如此倾注心力的代表作《如同孩童的游戏》占据了一层展厅整个母厅。圆柱形、三棱柱、中间被挖出圆孔的立方体、拱门等形似儿童玩具的104件雕塑对称摆放,40米长的展厅一半为白色,另一半由绚烂色彩构成。走入其中的观众可以在有色世界的多彩与无色世界的陌生之间穿行体验。本可握于手中的雕塑被堆叠至最高6米,巨大的尺度或许能让人短暂地感受孩童的视线。该作品自2014年在法国斯特拉斯堡现代美术馆首次亮相后,继那不勒斯、墨西哥城、悉尼之后,首次在亚洲于大邱展出。

艺术家布伦表示:“在一层可以边走在作品之间边估量尺寸来欣赏,但能登上二、三层俯视、以不同视角观看的展览,这是第一次”,“希望大家在空间灵活性丰富的大邱美术馆,以新的角度欣赏我的作品。”他在首次创作这件作品时曾表示:“不给人以经过计算之感的清澈而愉悦的复合性,才是最具孩童气质的”,“这是大多数人在成为大人的过程中丧失的先天复合性,它并非才能、天真或纯粹,而是对‘形’与‘色’的感觉,因此《如同孩童的游戏》与‘如同高度的游戏’是一个意思。”

布伦的标志是“条纹”。在《如同孩童的……》中,长方体中间被挖圆、仿佛抽出圆柱的位置上,也照例布置了那种“条纹”。1968年春,布伦在巴黎让挂着广告牌四处走动的“三明治人”背负条纹面板行走,展开街头行为艺术。这被评价为将现代美术的领域扩展到美术馆之外的重要事件。此后,布伦以公共场所的街道为画布,将建筑物乃至人们都变成作品的一部分。

1986年,他在曾为黎塞留宅邸、后来路易十四也短暂居住过的巴黎皇家宫殿(Palais Royal)内庭安装了260根黑白竖条纹圆柱,命名为《两个高原》。这件令人联想到坍塌后只剩柱子的古代神殿的作品曾遭受激烈争论,如今却成了旅游名胜。那一年,作为威尼斯双年展法国馆代表艺术家夺得金狮奖的布伦,至今仍享受着“几乎每周都在不同国家举办展览”的不间断的鼎盛期。

他的条纹宽度主要为8.7厘米,与信用卡宽度相同。而且必定是竖条纹而非横条纹。关于原因,艺术家表示:“竖向是最中立的方向,看竖向的东西时,没有其他可以附加的意义”,“例如若把线横着放,就会形成风景或地平线等,可能被赋予其他意义,为了避免这一点才使用竖线。”关于只使用几何基本图形的理由,他也强调:“因为圆形、三角形、四方形除了自身的意义之外没有别的意义。”这可理解为:将艺术家的干涉降到最低,让观众按所见去享受。

内侧展厅公开了使用镜子的最新作等29件作品。艺术家自1995年在瑞士日内瓦受委托的创作中,推出了连该场所的家具和镜子都成为作品一部分的《被镜子撕裂的小屋》之后,便一直将镜子融入作品,对此他解释:“为了扩展空间而使用镜子,为了利用光线而大量使用玻璃或窗户等透明材料。”展览将持续至明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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