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7 | 안현덕 기자

[安贤德记者的LawStory]从二手交易、裸聊到约炮,不断进化的“那家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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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话诈骗犯罪不断演进,年度受害金额在最近5年间激增约3倍。过去的电话诈骗犯罪,是冒充检察机关检察官、侦查官或韩国金融监督院职员的呼叫中心人员,以“账户被用于犯罪”等说法诱骗受害者取出存款。但最近其犯罪领域已扩展至二手交易,乃至有偿约会、裸聊等。金额方面也从卷走全部存款转向诱导小额汇款,即所谓“聚沙成塔式”。尤其是在中国等地由总头目管理的呼叫中心、假名账户供应者(俗称“账户庄家”)、换汇商(洗白电话诈骗受害款)以至现金收取人,整个团伙在国内外以点状组织形式活动,手法也日益专业化、智能化。这正是在国内司法机关组建“电话诈骗犯罪政府联合侦查团”等准备严正应对之际,法律界内外仍不断指出须优先强化国际协作的原因。

◇隐秘约会、折扣价……诱骗受害者手法多样=电话诈骗犯罪智能化并渗入普通人生活,从近来某地方检察厅侦办的案件中也可见一斑。该地检近日对涉及电话诈骗的A某等4人予以逮捕。他们是国内现金传递与收取人,被适用诈骗、恐吓等罪名。该团伙滥用作为作案通道的是二手交易与聊天应用程序。其手法是在二手交易网站上以“以80万韩元出售最新手机”接近对方,随后以“款项未到账,请再汇一次”为由,数次至数十次收取钱款并转入第三方账户。他们还以“这是○○○安心交易,误汇的金额会退还”等话语让受害者放心。裸聊或有偿约会也是该团伙诱骗受害者的主要犯罪方式。他们还在移动端以“来一场隐秘的约会”之类方式接近对方。在有偿约会情形下,他们以须防止仅发生性关系却不付钱的所谓“吃掉就跑”为由,要求支付“保证金”。此后一旦收到约30万至100万韩元,便中断联系。裸聊则主要通过在聊天应用发送淫秽内容的短讯接近对方。一旦录下响应男性进行淫秽行为的画面,便立即威胁称“要把视频发给你的熟人”。该团伙在二手交易与聊天网站从受害者处骗走的资金就达2亿余韩元,而这仅是2个月内敛得的金额。

检察机关相关人士说明:“电话诈骗犯罪团伙以点状组织形式活动”,“甚至近期被逮捕的嫌疑人之间都互不相识”。他接着补充:“他们通过中国常用的移动通讯软件接受上层指示行动”,“从中国等地的总头目到呼叫中心职员、现金收取人都有分工,只有对上层展开侦查,才能从根本上封堵电话诈骗犯罪”。

◇检方等设立联合侦查团……派驻当地等应对=国内司法机关也确定了设立联合侦查团等严正应对的方针。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将与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金融监督院、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等相关机构共同组建联合侦查团,设于首尔东部地检并启动查处。运营1年后再决定今后的运营方向。此外,为国际侦查协作,本月内将向菲律宾等地派驻1名侦查官。据此,为国际侦查协作派驻菲律宾的检察机关侦查官增至2人。最高检察厅反腐败·强力部也在推进向中国等地派驻侦查官的方案,其定位在于与当地侦查机关共享相关资料并请求协作侦查,而非直接侦查。

检察机关等国内司法机关加快根除电话诈骗犯罪的背景,是激增的受害者。国内首次申报电话诈骗受害案例可追溯至2006年。此后手法日益精巧,受害金额飙升。从2017年的2470亿韩元增至去年的7744亿韩元,最近5年受害金额猛增3倍。但被抓获的参与者人数呈减少趋势。电话诈骗犯罪者抓获人数从2017年的约2.5万人增至2019年的约4.8万人,但2020年减至约3.9万人,去年又减至约2.6万人。

◇国际协作……彻底根除的“充要条件”=不过专家强调,只有在设立联合侦查团的同时具备国际协作的框架,才能根除电话诈骗犯罪。原因在于,电话诈骗犯罪组织大多是总头目等上层在海外下达指示、国内组织成员照办的结构。若无海外侦查机关的配合,实际上无法对总头目等核心嫌疑人实施抓捕,侦查可能虎头蛇尾。有观点指出,这可能沦为名副其实“只剪枝条、主干仍在”的半截子侦查。

世宗律师事务所警察侦查应对组合伙人律师姜光敏说明:“为抓捕居住在外国的总头目等上层,可以请求该国侦查机关侦查,或经协商共同侦查”,“这在法律上可通过与该国签订协定或条约实现”。他接着补充:“不过从国家利益或保护本国国民的角度看并不容易”,“即便签订条约、协定,在当地具体落实侦查等仍存在诸多制约,这是事实”。由于当地公权力归属于国家,立场差异可能很大,因此国内司法机关须在海外协作上投入更多精力。他还表示:“电话诈骗犯罪中最重要的是须事先阻断资金取出”,“虽然这需要社会共识,但若在汇款时按金额设定一定的资金流出时间,也可采取冻结账户等预防犯罪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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