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4 | 조지원 기자

“3%利率不会长久”韩国银行行长对举债购房族的寄语 [赵知元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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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房地产价格处于非常高的水平,股价实际上随着PER(市盈率)升至15也处于高位,因此在本轮利率上升阶段出现调整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认为,一旦加息,房地产价格和股票价格自然会出现调整。”

13日,韩国银行总裁李昌镛在史上首次一次性上调基准利率0.50个百分点、实施“大步加息”后的记者恳谈会上如此表示。近期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发表了“若要买房,最好再等一等”的言论,在被问及在同样背景下对打算买房的人或已经“掏空灵魂”举债购房者有何要说的话时,他作出了上述回答。由于这是在以历史最大幅度上调基准利率之后立即发表的言论,意味深长。

他尤其对未经历过通胀的20~30岁年轻一代表示,不应认为低利率会持续一生并据此做决策。李昌镛提高声调表示,“当前这一代人没有经历过通胀,因此买房时若以3%左右的利率借款,就以为终生都会维持在那个水平,但在近来的经济状况下这可能改变”,“不要假定物价或利率处于0~3%的水平,应认识到存在风险来做决策”。这实际上等于说,现在不是通过举债投资、掏空灵魂式借贷来买房或买股票的时候。

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认为,若出现“工资—物价螺旋(wage·price spiral)”而物价持续上涨将造成更大损害,因此为抑制通胀预期而先发制人地选择了大步加息。在经济下行风险加大的情况下,实际上只盯住物价而实施大步加息,意味着决定承受对经济的冲击。有观点认为,韩国银行是在承担货币政策导致实体经济衰退的“过度紧缩(overkill)”风险的前提下扩大了加息幅度。

基准利率上调不仅会抑制消费和投资,还会通过资产价格渠道影响股票、房地产、加密货币等各类资产价格。因为基准利率上调推高利率后,通过资产可获得的未来收益现值下降,资产价格随之下跌。由于韩国银行认为年末基准利率水平达到2.75~3.0%是合理的,进一步加息已是既定路径。加之美国等全球主要国家同时加息,对资产价格的影响不可避免。

尤其是李昌镛评价房价和股价处于高位的背景受到关注。据韩国银行6月发布的金融稳定报告,房地产价格相对于基本经济状况仍处于高位。在金融失衡分项指数中,房地产去年第四季度录得100。金融失衡指数达到100是自1996年开始统计以来的首次。该指标显示实体经济与资产价格的差距程度,以0到最高100表示,如今已升至上限。今年第一季度小幅回落至99.6,但仍处于高位。房地产本身不仅被高估,还与家庭贷款高度关联,成为加剧金融失衡的因素。

显示股市高估程度的指标PER去年1月一度升至15.1。PER被用作反映相对于盈利的股价水平的指标。不过股价近期持续下跌,已降至8.9的水平。这是因为美国加息等导致避险资产偏好上升,外国投资者大举撤离韩国股市。今年1~6月外国投资者股票资金净流出规模为125.3亿美元,相当于去年全年规模(174.4亿美元)的70%。问题在于,在外国投资者撤离期间,个人投资者仍在持续利用证券公司信用融资进行举债投资。

韩国银行也向加密资产投资者发出警告。据韩国银行数据,截至5月31日,全球加密资产市场市值为1.3715万亿美元,今年以来减少41%。该行尤其认为,加密资产价格波动性高,投资者损失可能扩大。更重要的是,韩国投资者主要投资于价格波动性比比特币或以太坊更大的其他加密资产即所谓“杂币”,进一步亏损的可能性较大。截至去年底,韩国加密资产持有规模为55万亿韩元,相当于韩国股市市值(2655万亿韩元)的2.1%。

韩国银行相关人士表示,“全球加息构成资产价格的下行风险,经历新冠疫情期间房价涨幅较大的国家受影响会更大”,“金融市场波动性扩大导致投资情绪萎缩,资产价格已在下跌,若利率也上升,下跌速度可能进一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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