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3 | 김경미 기자

含保本选项恐令初衷褪色…“须避免75%集中的日本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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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为将改变退休年金市场格局的预设投资制度(默认选项)本月终于开始实施,但业界仍是期待与担忧并存。从为提升长期停留在年均1~2%的退休年金收益率迈出第一步来看令人鼓舞,但由于若干淡化制度引入初衷的设计,也有人担心该制度会沦为效果低于预期、名存实亡的制度。

◇“参加者选择型”默认选项……能否积极运作=首先被提及的是,韩国的默认选项是全球罕见的“参加者选择型”。发达国家的退休年金默认选项大多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参加者选择权的方式设计。特别是作为默认值运作的产品并非由参加者亲自挑选,而是由年金运营机构与雇主(公司)、劳动者代表等协商决定。因为多项研究表明,把运作权直接交给个人后,由于△对损失的感知强于收益的“损失回避倾向”,以及△过度低估遥远未来可得收益等行为经济学缺陷,需要20~30年长期投资的退休年金并未得到积极运作。

被视为年金强国的美国就是典型。美国的制度设计是,劳动者入职后90日内若未表达单独意愿,其退休年金将以雇主提供的金融产品“强制”运作。相当于公司代替个别劳动者挑选运作退休年金的产品,但其中载有免责条款,只要属于合格产品,即便发生亏损公司也不承担责任。此外,美国企业通常只提供一只基金作为合格产品。看似大幅限制了劳动者的选择权,但也有观点认为,正是这种强制性才是把参加者年均收益率推高至6~8%的核心动力。

然而韩国增加了参加者个人必须至少选择一次的环节。与美国不同,由于没有免责条款,一旦出现亏损,公司责任论可能浮出水面。资本市场研究院研究委员李锡勋表示:“要求参加者对投资产品作出最终选择,虽有保护选择权的意义,但支持难以作出投资选择者决策这一默认选项的本来功能反而可能被削弱”,“政府在推行制度的同时,应认真审视这种方式带来的问题和需改进之处”。

◇包含保本型……是否重演日本的失误=本息保障产品被纳入默认选项产品也被指为问题。引入默认选项本是为解决大部分积累金被锁在低息存款等之中的问题,但合格产品中再次纳入保本型产品,使制度引入的初衷本身失去意义。有观察认为,制度实施初期资金向保本型产品集中的现象很可能延续。

对此有人担忧会重演日本的失误。据日本企业年金联合会今年发布的《2020确定缴费(DC)年金实态调查》资料,引入默认选项的日本用人单位中有75.7%选择保本型产品作为指定运作方式。日本DC型退休年金收益率除全球股市暴涨的2020年(4.3%)外,仅为年均0.6~2.3%。金融投资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为这些参加者已经设有‘退出(Opt Out,不适用)’制度,却偏偏把本息型产品也纳入默认选项合格投资产品,设计成6周后资金流向低息存款,这不合理”。

另一方面,也有声音认为,阻止年金参加者以保本型产品为中心设定默认选项,取决于资产管理业界。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美国退休年金市场上目标日期基金(TDF)等基金能够快速成长的根本背景,是人们亲自确认了TDF在中长期能带来较高收益率”,“在开发适合长期投资的产品的同时,通过参加者教育等纠正对投资产品的负面认知,也是业界需要解决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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