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3 | 김도연 기자

"只等死的心情"…诉说气候抑郁的当代人[G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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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从去年开始山火频发,看到能切身感受到气候变化的负面新闻,感到非常无力。”

如今看着天气感到无力的人越来越多。面对难以预测的天气而产生忧郁、无力、悲伤等负面情绪,并非一两个人的事。网络上已有许多人诉说因气候危机而抑郁。精神健康专家将这些人称为“患有气候抑郁症的人”。

━ 看天气产生的负面情绪,是“气候抑郁症”。 气候抑郁症(Climate depression)又称气候焦虑(Climate anxiety)、气候悲伤(Climate grief)、生态焦虑(Ecoanxiety),是实际存在的抑郁障碍。它指因气候变化而感到极度焦虑、抑郁、长期压力,或虽高呼气候危机严重但社会依然未变而感到无力的情况。

气候抑郁症在我们周围很容易看到,以至于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今年2月发布的第六次气候变化评估报告中也有提及。去年9月,英国巴斯大学等6所大学对10个国家1万名16至25岁青年进行的联合问卷调查显示,超过45%的受访者表示对气候变化的担忧对日常生活产生了负面影响。也有研究结果显示空气污染物质对精神健康有直接影响。美国心理学会(APA)通过学术期刊《发展心理学》发布,臭氧浓度越高,青少年整个发育阶段的抑郁症可能增长越快。也就是说年龄越小越直接受天气影响,更可能经历气候抑郁症。

科学界一部分人为了尽可能阻止气候抑郁症,持续呼吁人类改变行为。NASA气候科学家彼得·卡尔穆斯(Peter Kalmus)今年4月在洛杉矶举行的集会上说:“我们正面对这场可怕的灾难。科学家被无视,人们一直无视全世界的人。现在已无法停止,我们将失去一切。”“包括科学家在内的许多人必须努力改变世界。这比任何事都重要得多。”

科学家持续发声的原因之一是为守护生命。极度的气候抑郁会夺走生命。农民是典型群体,农民主要生计来源的农作物,其产量和品质随气候大幅变化。因此一旦歉收,农民的抑郁就会加剧,近来异常气候导致歉收持续,过去几年因气候抑郁而自杀的农民比率上升。2017年7月,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推算,由于全球变暖,过去30年间印度全境有超过5.9万人自杀。并指出气温每上升1摄氏度,印度全境就会额外增加67人自杀。

因气候抑郁导致自杀风险上升并非只是农民的事。2018年8月,美国斯坦福大学等4所大学进行的研究推算,在气候变化面临最糟情形时,到2050年美国和墨西哥可能额外出现最少9000人、最多4万人自杀。

━ 气候抑郁症如今不是“别人的事”而是“我的事”

今年5月,联合国世界气象组织(WMO)在年度气候报告中警告,未来5年内地球气温有可能比工业化前上升1.5度以上。专家认为,精神健康随气候变化而同步恶化,气候抑郁症已不再是别人的事。

檀国大学心理学系教授林明浩表示:“预计今后因气候变化而诉说抑郁的人会增加。”“庞大的信息量必然会影响我们,而年轻人要在这种环境中生活的日子更长,因此对未来的不安和担忧会更多。气候不仅威胁我们的生活,也威胁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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