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1 | 여론독자부

[朝鲜半岛24小时]外交舞台没有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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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发生变化时,长期沿用的国际政治概念有时会消失,有时会出现。2022年6月底引发的国际政治变化中,最具意义的一点是,传统中立国瑞典和芬兰加入了西方军事同盟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北约),国际政治中再无灰色地带。如今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都被迫做出选择:站在美国主导的自由民主主义西方一边,还是站在中国与俄罗斯主导的独裁国家一边。美国不仅将瑞典和芬兰这两个代表性中立国纳入北约,还邀请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韩国这四个亚洲民主国家、亦即彰显与美国牢固同盟关系的亚太国家领导人出席北约会议,从而明确表明北约的潜在敌国中也包括中国。北约秘书长也公开表示,中国是北约设定的敌国。世界政治正被简化为美欧主导的自由民主主义阵营与中国、俄罗斯等独裁国家之间的对决。

与强国苏联、以及1990年后的俄罗斯有1280公里边界相接的芬兰,长期以来的外交政策是在苏联或俄罗斯发怒之前就自行迎合其心意。国际政治学者一直用“芬兰化”(Finlandization)一词来表述弱小国家看邻近强国眼色的外交政策。对于“芬兰化”这一古老的国际政治学概念,笔者曾用略显粗糙的说法译为“自觉服软”。文在寅政府的对华政策是芬兰化的代表性事例,朴槿惠政府的对华政策也可以说是芬兰化的模板。

然而不久前,随着芬兰正式加入西方阵营的军事同盟北约,“芬兰化”这一国际政治学概念也随之消亡。作为公认的民主国家,芬兰长期以来不得不看苏联或俄罗斯眼色的处境如今已经消失。这有几个原因。第一,如乌克兰侵略战争所示,俄罗斯是会武力入侵邻近弱小国家的国家,这一事实再次得到确认。第二,俄罗斯并不强大到能够轻易占领乌克兰这样一个弱小国家。第三,在芬兰看来,北约拥有足以保障芬兰安全的力量。在俄罗斯强盛的年代,芬兰不得不怀疑西方是否真的会为芬兰下决心与俄罗斯一战。

芬兰加入北约提供了我国也应参考的良好战略教训。第一,在今天的世界上已不再有灰色地带。由于灰色地带消失,走钢丝外交或芬兰化式外交也失去了立足之地。第二,全世界形成了民主国家对独裁国家相互竞争的明确格局。韩国此前一直在美国与中国之间进行走钢丝外交。文在寅政府的对华政策,以及朴槿惠政府的对华政策,都明显带有芬兰化式外交的面貌。在世界政治格局浓缩为民主与独裁对决的当下,以自由民主主义为建国基础的韩国应推行何种外交,已经非常明确。

芬兰抛弃长期传统外交政策的最大原因,是确信在力量均衡上芬兰所偏好的民主主义阵营理所当然能够压倒俄罗斯。如今为牵制中国,美国甚至动员了北约的全部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所谓中国的力量或许可与美国匹敌、因此必须兼顾双方的说法,也已成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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