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8 | 여론독자부 기자

[议题报告]放开防务市场门闸的欧盟…须建指挥出口战的“作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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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尹锡悦总统以3晚5天的行程出席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峰会后回国。在短时间内紧凑地完成了与包括韩美日及亚太伙伴四国在内的共11个国家的首脑会谈。尤其是与波兰在核电、国防工业等国家战略产业领域谈判取得进展,是格外突出的成果。若以波兰为基础,东欧及北约国家的大规模订单接踵而至,韩国国防工业有望在数量和质量层面迎来划时代的飞跃契机。

五年只追查国防腐败错失出口

生产与就业规模也两位数骤减

波兰应对俄威胁武器需求↑

未来五年有望获200亿美元订单

研发阶段起就须考虑海外市场

通过企业大型化壮大规模经济

应制定针对美国及中后发国家的分国别战略

━ 过去五年生产、出口、就业的黑暗期 过去五年(2017~2021)被评价为国防工业最大的黑暗期。持续成长的国防工业主要指标,因2016年发生的世越号事态扩散为国防腐败问题,出现生产额、出口额、营业利润下滑的三重困境,就业也大幅减少。2016年曾达16万4000亿韩元、3万亿韩元、3万7000人的生产、出口、就业规模,在2017年分别减少12.8%、36.7%、12%。在此过程中,多家企业遭到不当行为制裁,企业高管、相关公务员和高级将领被举报、拘留。作为牵引国防企业生产的核心支柱,国防力量改善费五年间增加了41.4%,但主要生产指标未能恢复到过去水平。政府铲除国防腐败的结果,也使海外接单活动大幅萎缩。2015年约达4万亿韩元的出口订单额,2016年减少27.5%至2万9000亿韩元,到2020年止步于3万2000亿~3万6000亿韩元。其结果是2016年曾达18.3%的出口比重在2021年降至10.1%。特别是2018年约160亿美元规模(第一批,350余架)的美国超音速教练机(APT)竞标失败,被指为最令人痛心的案例。随着去年年末的大规模接单,出口订单额估计同比增长约62%至5万5000亿韩元,数年来首次亮起绿灯。

国内生产额仅16万亿…“规模经济”不足

韩国国防工业最大的课题是生产规模仅为16万亿韩元,未达到规模经济。350余家企业参与的总生产规模仅相当于全球前十企业的年营业收入水平。尤其是占国内生产约65~70%的十大企业的营业收入规模,仅相当于全球第14~15位企业的水平。造成这一状况的原因在于未考虑技术与市场特性、按武器系统过度专业化的政策。此外,由于持续采用以系统总成(成品)为中心的研发及生产方式,核心技术、零部件、材料的进口诱发型结构固化,陷入难以培育优秀中小企业的恶性循环。其结果是每年有数万亿韩元规模的生产及运营维护用零部件、材料被进口,这是削弱国防力量和成品出口竞争力的主要原因之一。

尤其严重的问题是,尽管在国防上投入大量政府财政,就业创造效果却非常低。发达国家通过向最尖端国防领域有效投入政府财政,培育国家战略产业并推动出口产业化,创造出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相称的高附加值岗位。美国2019年国防费占政府财政的比重为9.6%,但制造业中国防就业比重(含航空航天)为17.2%。作为制导武器、无人机领域全球强者的以色列,2018年国防费比重为13.5%,就业比重为16.9%。高于韩国主力产业汽车的就业比重。韩国国防费比重为10%,但制造业就业比重仅为1.7%(含航空航天),即5万人。尽管是世界第八位的大国,就业率仅为这些国家的10%水平。

━ 波兰一两年内国防需求达100亿美元 上月30日,经济首席秘书崔相穆曾表示“韩波两国首脑就国防合作进行了深入讨论,预计不久将取得实质性进展”,并公布了“进入世界第三、四位国防强国”的目标计划。收入水平相对较高(约1万6000美元)、被称为东欧代表性国家的波兰,作为北约成员国兵力共11万人,今年国防费为146亿7000万美元,武器采办预算为38亿美元,约为韩国的20~30%水平。主力武器中相当多是1960~1980年代引进的前苏联制武器,据悉老化及性能、运营维护问题严重。由于对俄罗斯威胁日益加剧,波兰为紧急应对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援,替换老旧武器及尖端武器的紧急需求急剧增加。5月底紧急访韩的波兰国防部长和负责武器采购部门的军备检验团,考察了韩国主力产品FA 50、K2坦克、K9自行火炮、装甲车、雷达、制导武器等多种武器系统。预计未来一两年内对波兰的国防出口规模约100亿美元,未来五年出口订单总规模约200亿美元。因此,韩国政府及企业的适时武器供应能力、可弥补波兰财政不足的出口融资能力、价格竞争力等,将成为对波兰出口成功的核心要素。 国防政策范式转换迫在眉睫

今年年初,韩国国防企业从埃及、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获得了约50亿美元规模的订单。若也向波兰出口,预计到年末将获得至少100亿~150亿美元订单。然而,由于韩国在产品、价格、企业及政府整体竞争力上处于劣势,这一出口规模能否持续、稳定尚不明朗。为持续保持全球前五,实现年出口100亿美元以上稳定水平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首先,为提升国防工业出口和竞争力,除企业大型化外,还需改善仅面向内需的研发与采办政策。国际共同开发项目等不考虑海外市场的研发政策,因规模经济不足,在提高价格和质量竞争力上存在局限。第二,应改善对研发、生产产品的全额成本补偿制度(成本+α)以及系统总成企业与专业企业之间的过度分工,以提高价格竞争力。第三,应提高材料、零部件、设备国产化率,培育中小企业并提高海外市场竞争力。第四,在城市空中交通(UAM)等新产业领域,需要在初期市场创造努力和军民技术、产品间协同效应最大化等综合层面的产业政策性进路。

━ 应积极利用韩美安保同盟资产 此外,还需要进军世界最大市场美国的具体方案。美国今年国防预算(含运营维护)为5717亿6000万美元(约723万8000亿韩元),远超韩国政府总预算604万4000亿韩元。需要制定与美国拜登政府以主要盟国为中心的全球安保维持及强化政策相衔接的对美国防出口战略。尹总统也一直强调以强有力的韩美同盟为基础的朝鲜半岛和平。应基于“同盟资产”价值,改善每年40亿~50亿美元的结构性对美国防贸易逆差。还需通过FA 50、装甲车、制导武器等对美成品出口及进入航空维修(MRO)市场,努力化解质量上的不均衡。当务之急是针对正崛起为新市场的(东)欧及北约国家,以及国防支出居世界第三、四位的印度、沙特阿拉伯等大规模市场,制定中长期“分国别出口战略”。国防出口要成功,武器的价格、性能、条件固然重要,但对于产业成熟度较低或外汇不足的中后发国家而言,与其本国产业发展相衔接的产业合作、包含融资的打包式出口非常有效。法国对印度出口战斗机的案例即为代表。作为世界第三大国防支出国的印度,近来成为美国、欧洲、以色列国防出口的角力场。纳伦德拉·莫迪政府在强调本国产业竞争力强化和就业创造的“印度制造(make in India)”政策之外,还曾计划为持续经济发展而对能源、交通等国家基础设施项目进行大规模投资。法国政府为积极呼应莫迪政府的国家政策,在签订36架、8亿欧元(约10万亿韩元)规模的“阵风战斗机”合同时,同时推进包括核电建设在内的能源合作和轻轨、交通网项目援助,以泛国家层面的“大交易”击败了美国、英国。尤其对这类大规模项目,弗朗索瓦·奥朗德总统亲自出面的VIP销售以及政府间交易(GtoG)方式被评价为发挥了关键作用。GtoG交易因透明性、公正性而受中后发国家政府青睐,对韩国而言,由于不是多国竞争而是以议价合同方式进行,具有易于获得订单的优势。法国为使对国家利益影响巨大的超大型出口项目合同取得成功,设有“泛政府合同支援委员会(由总理办公室主任主持)”,国防部、外交部、经济财政部、总统府、总理府均参与其中。要发展为出口比重达40~50%的全球前五国防强国并创造发达型岗位,需从产业政策视角出发,进行改革层级的研发、采办、出口政策转换。为有效推进这一点,在总统府设立以跨部门政策协调为目的的“控制塔”至关重要。国防出口的需求方是外国政府,加之武器这一产品特性,具有较强的政府主导型出口的GtoG性质。对于波兰这样的中后发国家,只有全体部门在民间与公共部门的各种产业合作、有偿无偿支援、积极融资、文化交流等多方面汇聚能力,才能成功接单。 ■安永洙院长…在国策研究机构产业研究院(KIET)从事航天航空产业、国防工业、军民技术合作产业等国家战略产业政策研究超过30年。为投入大规模政府财政、被大国和发达强国垄断的国防工业强化竞争力、出口产业化及通过结构高级化实现产业发展的政策开发倾注了毕生精力。数十年来通过对青瓦台、产业部、国防部、防卫事业厅、科学技术部、国会等的对政府政策咨询以及各类政府委员会、工作组(TF)、顾问活动,作出了政策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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