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6 | 여론독자부

[时论]缺少改革目标值的年金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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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届大选候选人电视辩论取得了一大成果。因为安哲秀候选人提出就养老金改革达成共识的建议,各位大选候选人、尤其是尹锡悦候选人爽快地表示同意。收看电视辩论的笔者一半希望、一半担忧。因为以25年来参与养老金讨论的立场,曾经历过真正的养老金改革之难。

1998年国民养老金改革之后,制度经历了多次调整。1998年和2007年的国民养老金改革可谓毫无冗余。既得权益只承认到改革时点,改革后所有改革内容对新旧参保人同等适用。相比之下,其余的制度调整中存在对新旧入职者的差别适用和大量过渡规定。这正是没过几年赤字幅度就扩大的背景。因此,笔者只对1998年和2007年的国民养老金制度调整使用“改革”一词。

2000年公务员养老金、军人养老金调整时,引入了在全球也不易找到先例的国家支付保障条款。没有进行根本性的制度改革,而是让迅速增加的赤字由税金来填补。而且还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刚过之后。2009年公务员养老金调整中,与政府发布内容不同,56%的在职公务员的养老金一分未减。制度调整的痛苦全部转嫁给了新入职者和在职期间较短的公务员。

历经曲折于2014年引入的基础养老金,钱花了不少,却未能大幅降低老人贫困率。反而沦为每逢总统选举就每月上调10万韩元的民粹制度。2015年的公务员养老金调整同样,通过对退职津贴的养老金转换率适用弹性标准、适用与国民养老金不同的收入再分配及收入上限,新入职者的公务员养老金仍远比国民养老金参保人有利,却被错误地传为在收益比上还不如国民养老金参保人。

包括在国会的首次施政演说在内,尹锡悦总统此前多次强调养老金改革。最近,执政党政策委员会主办了养老金改革讨论会。尹锡悦政府养老金改革已经起锚。然而在这一讨论中应当注意“魔鬼在细节中”。尹锡悦政府和执政党政策委将养老金改革的重点放在确保可持续性上。然而在执政党政策委主办的讨论会上,主导讨论的反而是财政上不可持续的方向。因为内容都是要提高国民养老金给付率或多发基础养老金。为何会出现与实现财政稳定相距甚远的说法?而且还是在声称要实现能够确保可持续性的养老金改革的尹锡悦政府。

这些现象源于我们所处的养老金现实没有被如实告知。公务员养老金和军人养老金的财政计算报告书仍处于不公开状态。过去福利部长官为强调养老金改革的紧迫性而常引用的国民养老金未积累负债概念,自2007年改革之后,政府却出面极力否认其必要性。这些都是1998年和2007年成功的国民养老金改革的前提条件——透明的信息公开消失后出现的现象。事实被隐藏,制度调整的讨论便按阵营逻辑运转。这正是文在寅政府时期“可以多给养老金”的主张得势的背景。

成功的养老金改革的前提条件在于没有禁区的信息公开。这正是艰难地为养老金改革起锚的尹政府必须致力于透明信息公开的原因。此外,还应提出明确的养老金改革指导方针。因为若只让利益相关方去达成共识,时间白白流逝,养老金改革这艘船可能会驶向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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