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1 | 김능현 기자

[东十字阁]太空治理应排除政治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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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之后是责任论,成功之后是论功行赏,这是人间常理。开启韩国太空开发之路的“世界”号第二次发射成功也不会例外。

立下“世界”号成功之功的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因想到尹锡悦政府承诺设立的航空宇宙厅已有可能纳入自身下属机构而备受鼓舞。

科技部长官李宗镐在第二次发射成功后就航空宇宙厅表示“希望以科技信通部为中心来组建”,充分表露了期待。组织扩大即意味着晋升机会与权限的扩大,这自然不难理解。地方社会也一样。庆南泗川与大田为将航空宇宙厅落户本地而展开激烈的角力。甚至出现了航空放在泗川、宇宙放在大田的地区分配逻辑。

但这类讨论与迎接“新太空”时代、推进以民间为中心的太空开发这一目标相冲突。假设航空宇宙厅设立在科技信通部之下。那么航空宇宙厅在预算、人事、政策上无一能自主决定,事事都要接受上级机关科技信通部的管控。若要推行某项政策、研究开发(R&D)或与民间合作,就要受到科技信通部、韩国企划财政部、国务总理室等众多机构的干预与管控。

“事务官写好报告,科长改一遍,局长改一遍,次官再改一遍。最终递交到长官手里的报告变得空洞无物”——公职社会的这种低效与浪费,将会原封不动地适用于航空宇宙厅。

由于是部门之下的下属组织,不仅政权更替时,甚至每换一位长官,政策都难免动摇。以比政府部门更为僵化的“厅”级政府组织,无法落实以创造性与创新为核心的新太空。Statistics Korea、韩国国税厅、Public Procurement Service等机构比起效率或创造性更多是按规定办事的组织,因此没有问题,但统管太空开发的航空宇宙厅性质本身不同。况且科技信通部是负责基础科学的部门,与太空产业化相距甚远。

看看太空强国的治理结构。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直属白宫,是直接向总统汇报的组织。日本在内阁设太空开发战略本部,由首相担任本部长,统揽各部门。要以长远眼光执行预算、容许失败、最大限度引入不受规定与形式束缚的民间创造性,就必须将干预的上级机关减至最少,并与最高决策者的距离足够近。

选址也是如此。航空宇宙厅应设在顶尖人才随时可以聚集、讨论各种方案的地方,设在与核心太空企业总部相近的地方。也就是说,不应沦为安抚地方居民的工具。

专家们主张,比起“航空宇宙厅”,应将总统之下的非常设组织国家宇宙委员会常设化,并在其下设置宇宙本部等执行机构,以此来组织太空治理体系。也有讨论认为,应干脆将航空与宇宙分离,设立直属总统的宇宙厅。

尹锡悦总统在首尔论坛上承诺“将积极推行太空产业活跃化政策”。靠部门本位主义或地区分配之类的政治逻辑,无法守住这一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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