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1 | 윤민혁 기자,정다은 기자

大幅加薪时挺好,如今却被要求“收拾东西”…加薪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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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展开大幅加薪接力的韩国信息技术(IT)业界,正浮现裁员风险。在新冠疫情下依靠非接触扩张与低利率大办“薪酬盛宴”仅一年后,就遭遇经济衰退寒潮,难以承担增加的人力成本。业界内部在“该来的还是来了”的担忧中也指出,骤增的人力成本甚至可能威胁劳动者的就业稳定性。

据业界1日消息,KOSDAQ上市游戏公司“Vespa(299910)”前一天通知大规模劝退,消息扩散后,对人力成本激增的担忧加大。Vespa前一天的员工人数为105人,据悉计划将除核心人力外90%以上的员工作劝退处理。这意味着近百人将离开公司。Vespa代表金振洙表示:“本想通过引资寻求重生,但很遗憾”,说明对多数员工劝退已不可避免。

Vespa虽处于亏损状态,却加入IT业界加薪热潮,将全体员工年薪各上调1200万韩元,一度引发话题。但去年营收454亿韩元,营业亏损441亿韩元。今年一季度更被出具拒绝表示意见的审计意见,股票也被停止交易。

去年三季度多达360人的员工,到今年一季度减为148人,启动劝退的前一天更减至105人。Vespa表示“不会停业”,将以最低人员推出新作寻求重生,但业界给出悲观预期,认为仅十人左右难以推出新作。一位业界人士称:“现实来看,最好是先避免退市,再凭借持有的知识产权(IP)被并购(M&A)。”

有观点指出,中小型游戏公司Vespa的案例象征着去年席卷IT业界的加薪接力的后遗症。Vespa凭2017年推出的《King's Raid》在韩国和日本取得成功,于2018年登陆KOSDAQ市场。但自2019年起因新作缺失而亏损累积。Vespa的加薪是在去年4月期待之作《Time Defenders》上市前作出的不可避免的选择。在押上公司命运的新作上市前,大企业接连提高年薪,公司即便亏损也只能承诺高薪。然而《Time Defenders》遭市场冷遇。加上今年以来利率急升致金融市场冻结,引资也困难重重。股票交易被停,通过证券市场融资的途径也消失。

业界担忧,随着加息影响下投资市场冻结,像Vespa那样在亏损累积中仍反复激进扩张的中小型IT企业或初创企业可能陷入经营困难。业界人士指出:“Vespa是典型的‘一曲成名’游戏公司,提高年薪后‘全押’后续作品,但因游戏失败和市场环境恶化陷入困境”,“去年跟随大企业加薪的其他初创企业也可能面临类似危机。”

进而还有担忧认为,若招聘市场冻结,裁员将以年薪骤涨的中级、初级开发者为中心展开,他们可能被新的低薪初级开发者取代。业界人士预测:“因招人难,开发者薪酬暴涨,但这终究是建立在低利率带来的流动性之上的”,“一旦进入经济衰退阶段,除不可替代的高级开发者外都可能暴露于裁员风险。”

实际上,加薪的逆风对“体力”不足的中小企业和初创企业刮得更猛。去年一律加薪1000万韩元的《成为星辰》开发商Flint,2021年营收为20亿韩元,较前一年的46亿韩元减少一半以上,营业亏损为92亿韩元,较前一年的51亿韩元增加近一倍。提出“开发者年薪至少上调2300万韩元”的社交赌场初创企业Bagelcode去年营业亏损也为92亿韩元,较前一年的51亿韩元增加约一倍。同样提出加薪1000万韩元方案的Joycity,今年一季度营业利润为31亿韩元,同比减少56.2%。

大企业在经济衰退中因人力成本负担而出现亏损的情况也在增加。韩国三大游戏公司“3N”之一的网石游戏(251270)今年一季度营业亏损119亿韩元,自2012年以来10年间首次转为亏损。整体营业费用中涨幅最大(434亿韩元)的项目是人力成本,从去年一季度的1434亿韩元飙升至今年的1868亿韩元,一年间增加30.3%。Com2uS(078340)今年一季度也录得27亿韩元营业亏损,同比转为亏损。同期人力成本从237亿韩元增至384亿韩元,增长62.3%。两家公司去年均一律为员工加薪800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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