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1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粗放政策项目自招的回旋镖……须切除“八处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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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机构改革成为话题。公共机构的问题是什么,又该如何解决?事实上,我国公共机构的绩效优于其他国家。问题在于成本过高。负债就是其结果。截至2021年末,全部公共机构的负债规模为583万亿韩元,相对于资本的平均负债比率为151%。民营企业若负债比率在200%以上就被视为处于危险状态,而符合这一情形的公共机构多达十余个。公共机构的负债最终会成为后代的负担。如何才能解决负债并提升公共机构的效率?

━ 为削减负债的公共机构改革 公共机构对政府而言是极为便利的存在。若要以财政推进政策项目,必须经过韩国企划财政部和国会,而若交给公共机构,则可以通过负债筹措资金。部门毫无负担地铺开项目。公共机构认为钱是政府让借的,因而并不刻意节省。负债虽有些吃力,但可以归咎于政府。发包项目增多、影响力变大也是一种乐趣。政府与公共机构同时变得大手大脚。对此,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研究委员黄淳周在2019年提出将现行隐性政府担保以担保手续费形式正式化的制度。从根本上说,政府应节制过度的政策项目,并需要对公共机构的职能进行调整。公共机构占据本属民间的利润,或介入市场、挑选优劣企业的情况屡见不鲜。让公共机构自我改革的方法是引入竞争。例如租赁住房不应由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独揽,而应通过扩大券补方式为民营企业打开通路。费率也是负债的一个成因。政府一直压制费率。自来水、铁路、公路、电力等公共费率的成本回收率大体停留在80%~90%。必然出现赤字。然而低廉的公共费率不仅带来负债,还会导致资源浪费。开门制冷、电热毯等在我国格外多,正是因为电费低廉。公共费率应上调至成本水平。此时政府应核实公共机构是否还有通过经营效率化进一步降低成本的余地。对有削减成本余地的机构要求其自救努力,而对已尽最大努力的机构则上调其公共费率。事实上,公共机构的人力相比民间大体过多。招人就会增加工会成员,职位也会增加。文在寅政府推进正规职化,机构多招人还能提高经营评价分数。因此最近5年公共机构员工增加了35%。今后应通过职务分析核定公共机构的适当人员规模。并且若因职能调整而项目减少,就相应削减适当人员。建议若现有人员超过适当人员,则在经营评价中作为扣分事项,引导逐步缩减。比人力调整更紧迫的是薪酬体系改革。公共机构大体实行年功序列工资制,这引发劳动成本上升、自我开发努力减弱等诸多问题。我国年功工资比重居全球最高。工作30年与1年的年薪比率,欧盟15国平均为1.65倍,而我国为2.87倍。朴槿惠政府与文在寅政府都曾推进薪酬体系改革但均以失败告终。希望本届政府务必实现废除年功序列工资制。建议按照剥离年功序列工资制要素的程度,对各机构的工资涨幅实行差别化。 应改善公共机构的管理方式

不合格的机构负责人因被工会抓住软肋而无法推进改革。目前机构负责人须经高管推荐委员会的公开招募和多人选拔,再经公共机构运营委员会审议后由总统任命。公开招募只是形式,实际上内定才是主流。空降本身并非问题。问题在于把内定包装成公开招募,使总统室可以不负责任地派来不合格的空降人员。建议废除耗时3~4个月、并无必要的公开招募制。取而代之,让部长负责向公运委单人推荐机构负责人候选。当然,总统室会联系部长要求推荐某人。但即便如此,只要由部长正式推荐,总统室也会不好意思硬塞不合格者。任命之后,若该机构负责人因经营评价结果而被建议解职,则应解除当初投票赞成其任命的民间公运委委员职务。应给公运委委员拒绝政府协助请求的正当理由。机构负责人任期现为3年+1年+1年,最好改为2.5年+2.5年,与总统任期相匹配。此外,规定监事资格的公运法第30条中“其他……由总统令规定资格的人”是为不合格人士打开大门的条款,建议删除。

目前公共机构管理由企划财政部一手包办。公共机构的增员申请、预算协商自不必说,一旦出事,企划财政部也会因管理疏忽而遭受责难。企划财政部应将事前控制交给主管部门和各机构董事会,转向通过经营评价进行事后管理。并且最好减少企划财政部直接管理的机构数量,扩大主管部门的管理对象。作为替代,企划财政部应聚焦于公共机构职能调整等主管部门做不到的事情。另一方面,建议扩大公共机构指定范围。许多事实上的公共机构隐藏在管理的死角。若把新增指定的公共机构纳入主管部门管理对象,阻力不会太大。

作为企划财政部管理核心手段的经营评价,为提升公共机构绩效作出了很多贡献。但公共机构为此准备的负担过重。建议每年进行的经营评价只实施定量评价,定性评价则在机构负责人任期届满前组建各机构评价团实施。评价指标也需改革,包括提高定量指标比重、废除岗位创造指标、强化财务健全性指标等。此外建议将经营效率化努力增列为指标。对废除年功序列工资制、进行职能调整等主动改革的机构应给予奖励。

最后,公共机构的自主性也应扩大。应强化各机构董事会,使其自主制衡经营层。为此,最好将董事会全部由非常任董事组成。社长和本部长等内部经营层可参加董事会并发言。目前港湾委员会即为这种结构。此外应恢复政府董事。如今董事会议案也是在与企划财政部、主管部门协商完毕后提交的。干脆让其出席董事会并发言,政府的介入才会正式化,如此介入才会缩减。对上市公营企业赋予更高自主权的方案也值得考虑。

━ 超越公共机构改革 公共机构改革本身很重要,但也应成为其他改革的开端。事实上,深挖公共机构改革,最终就需要政府改革。例如废除年功序列工资制不仅应适用于公共机构,也应适用于公务员。公共机构的职能调整最终会连接到政府的职能调整。然而政府改革也不是终点站。还记得经济危机刚过后,前总统金大中以公共机构及政府改革率先垂范,随后着手劳动、金融、企业改革吗?所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危机已过去25年。到了需要全面国家改革的时点。 朴教授……毕业于首尔大学经济学系,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在1992年入职的KDI度过了30年。其间在企划预算处政府改革室负责公共机构改革,并曾任公共机构研究中心所长、国会未来研究院院长。以成为左右双方都认可的中间派学者为毕生目标。著有《大韩民国,如何改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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