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30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别让老人捡废纸,要提供提升其价值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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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捡废纸挣多少钱,老人们的生活都不会变好。反而只会降低自尊。老人们拥有年轻一代所不具备的宝贵人生经验。如果能把这些恰当地用于商业,爷爷奶奶们的生活也能变好,自尊也能提升。”

雇用捡废纸老人担任设计师的Arip&Werip代表申贤宝(32岁,见照片)29日在首尔千户洞的办公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强调:“对老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工作岗位。”2017年成立的Arip&Werip是一家预备社会企业,由包括申代表在内的3名青年与16位老人一起制作并销售日历和文具。

申代表原本的专业是经营学。毕业后也曾在大企业和体育营销策划公司工作。让他开始关注老人就业的,是自己的奶奶。他说,看到把捡废纸当消遣的奶奶后,他开始正视捡废纸老人的问题。“为了弄清要怎样才能改变老人们的生活,我走访市政府和研究机构听取意见。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就是‘适合老人的工作岗位’。”

他提出的老人就业,不是像公共岗位那样毫无意义的支援。重点在于提升老人的自尊,并通过把人生经验传递给年轻一代实现代际共鸣。方式是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寻找素材,并以此为基础设计产品。

代表性的产品是“节气日历”。这是一本着重用图画和文字解释1月到12月各月出现的节气的日历。例如6月的日历上写下芒种和夏至的含义,并放入那个时期产量最多的农作物马铃薯;而在有冬至的12月放入冬至红豆粥的图画。结果大获满意。一开售即售罄。原本计划只卖200册,后来增加到1500册,但据说这些也很快售完。申代表解释说:“和老人们聊天时,我第一次得知过去没有日历的时候,因为农活,一年是以节气为标准来划分的”,“通过节气日历,我有了能把老一代的经验与年轻一代连接起来的信心”。

工作岗位带来的效果很大。首先,老人们重新焕发了活力。因为业务内容来自他们自己走过的人生经验,所以他们兴致高涨地讲述,彼此也建立起情谊。新的业务点子也自然产生。7月还将推出以花牌游戏为素材的产品。这是着眼于:正如新冠时期年轻人之间流行桌游一样,老人们是靠花牌度过一天的。

要让老人的工作岗位取得成功,缩小代际差距很重要。因为文具的主要购买者是20、30岁人群。这正是设立由20、30岁人群提问、70、80岁人群回答的“资深咨询所”的原因。申代表说,这里会有各种各样的问答往来。面对“活着太没意思了”的诉苦,会有奶奶建议“那就哈哈笑吧”;面对“上学或上班太累了”的抱怨,奶奶们会说“是啊,怎么办呢”,表达惋惜——看着这些,人们自然会得到安慰与鼓励。他还补充说:“年轻人真正想听的话不是‘要做好’,而是‘没关系’这样的鼓励与安慰”,“老人们说出的每一句话,对年轻人似乎都是非常大的力量”。

目前Arip&Werip的老人员工共有16名。其中1人是正式员工,其余为兼职。申代表的目标是不久后把其余15人也录用为正式员工。当然,很难给出高报酬。正式员工的工作时间为每周15小时。月薪不足60万韩元。虽然不多,但对没有固定收入的老人们帮助很大。他说:“为了打下让爷爷奶奶们能稳定工作的基础,虽然薪酬水平只是最低时薪左右,但我打算在几年内把所有人转为正式员工”,“从目前情况看,这并非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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