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9 | 문성진 논설위원

“尹的门前问答虽新鲜 但要防政策混乱须慎作即兴回答”[清论直说]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围绕尹锡悦总统的“door stepping”(上班路上的简短记者问答),出现了褒贬不一的评价。有观点认为,与历任总统不同,随时与记者一问一答有利于加强沟通。但也有人指出,尹总统不少时候作出未经打磨的即兴发言,可能引发国政混乱。政府组织与行政改革专家、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教授金东旭29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尹总统在上班路上与记者对话的样子令人耳目一新”,但同时称“即兴回答可能造成政策混乱,需要谨慎”。他还建议,尹总统应迅速任命负责监察总统亲属等的特别监察官,展现与前总统文在寅不同的姿态。对于行政安全部新设“警察局”的方针,他表示,“随着侦查权调整,警察权力变得强大,因此需要通过新设警察局等实现民主控制”。他接着谈到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称“越早废除越好”。

-您如何看待尹总统上班路上的“door stepping”?

△尹总统在上班途中于龙山总统办公室大楼与记者对话的样子令人耳目一新。但对政策的即兴回答需要谨慎。因为本应由部长或实务层级回答的问题,如果总统直接回答,可能引发政策的重大混乱。这种情况下,总统最好只说到“再观察一下”“现在不是我回答的时候”这种程度。

-近来围绕行政安全部内新设警察局的方案争议不断。

△检察机关虽不穿检察制服,但具有制服组织的属性,因此一直受到韩国法务部的控制;而警察作为制服组织,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行政安全部的控制。正如警察厅厅长金昌龙所说的“14万警察家人”,警察是庞大的组织。在情报收集与侦查等起诉前阶段,其权力已变得极为强大,如果不能实现民主控制,可能出现严重问题。

-您在最近的“尹锡悦政府的政府组织设计图”研讨会上指出了文在寅政府新设的公调处的问题。

△公调处缺乏履行其本职使命,即调查、侦查并起诉高级公职人员腐败的能力,也就是侦查人力与专业性不足。而且高级公职人员的犯罪嫌疑通常是在警察或检察机关侦查过程中被发现,公调处则从中途从警察、检察机关接手后启动侦查。也就是说,与警察或检察机关相比,公调处掌握的信息不足、只能较晚开始侦查,这一局限可能导致侦查拖延、侦查不力。

-那么公调处应当如何处理?

△公调处成立已过17个月,却未按设立宗旨运作,今后也几乎没有正常运作的可能。甚至在特定案件上,公调处与警察、检察机关之间发生管辖权之争的余地很大。既不能查明并有效惩处高级公职人员的犯罪,反而只会加重国民对司法体系的不信任,这样的公调处组织应立即废除才是正确的。我认为新设公调处是一个既无名义也无实益的决定。

-特别监察官的任命至今尚未落实。

△既然存在以监察总统亲属等为目的的特别监察官法,当然应当任命特别监察官。文在寅政府以国会未推进候选人推荐程序为借口,在没有特别监察官的情况下白白度过了5年。国会应尽快推进特别监察官候选人推荐程序。

-尹锡悦政府任期初期的政府组织运作是否走在理想方向上?

△执政党在国会的席位远不及半数,巨大在野党对政府的强硬基调依然延续,但执政党在地方选举中获胜,可以说获得了政府组织改编的动力。应加快速度,使废除女性家族部、新设航空宇宙厅和移民厅等核心课题能在9月定期国会上得到处理。7至8月期间,政府和执政党有必要积极推动将这些课题公论化的工作。

-如果要指出尹锡悦政府最优先的政府组织改编课题?

△是作为尹总统大选承诺提出的女家部改编。大选期间已就此进行了赞成与反对的讨论。有人指出,女家部未能妥善应对前首尔市长、釜山市长的性丑闻,以及与慰安妇老人相关、议员尹美香参与的公益团体腐败等问题,从而损害了其设立依据——保护女性与男女平等的价值。

-您如何评价当前韩国的行政组织?

△存在与国内生产总值(GDP)世界第10位的国家地位不相称的部分。权限过度集中于总统办公室,导致中央行政机关及其首长的权限无法正常发挥。需要采取措施,将集中于总统办公室的政策决定与人事权限下放给国务总理和中央行政机关首长。

-您认为尹总统缩减总统办公室的承诺执行得好吗?

△文在寅政府时期,总统秘书室与国家安保室的定员为486人,尹锡悦政府将这一人力规模略有缩减。但由于仍然维持经济、社会等国内政策的规划协调职能,总统办公室与文在寅政府相比并无大的变化。国务总理室也在履行与国内政策规划协调类似的职能,因此由少数总统办公室人员来承担中央行政机关的决策职能,只能被视为叠床架屋。我担心尹锡悦政府仍会出现“总统办公室政府”现象。

-此前被称为“青瓦台政府”,这次是“总统办公室政府”吗?

△指的是由于总统办公室过度行使权限,连锁引发中央行政机关对总统办公室的“向日葵”式仰望、公务员无力感与不作为、政策推进不力与失败等现象。代替本应专注于国家安保等重要国政课题的总统去行使那些权限的人,是总统办公室的秘书班子。也就是说,可能出现经验不足且人数不多的秘书班子以总统之名作出决策的“总统办公室政府”现象。

-有何替代方案?

△在国内政策方面,最好把决定权限下放给国务总理和部长。给予国务总理和部长权限,让他们决定政策并对结果负责即可。我确信,在国务总理和部长拥有法律规定的政策决定与人事权限的“有权力的总理与部长”体制下,国政的透明性和责任性自不必说,政策效果也会提高。

-对于把人事审核权限赋予由韩东勋部长领导的韩国法务部,存在争议。

△在韩国法务部新设人事信息管理团,仅把过去总统办公室民政首席秘书官室掌握的人事审核权限移出总统办公室这一点,我认为就提高了人事审核职能的透明性和外部控制的可能性。不过,把负责人事审核的人事信息管理团设在韩国法务部,可以说韩国法务部和检察机关的权限变大了。

-总统办公室迁往龙山是正确的决定吗?

△过去青瓦台的总统办公室与秘书室大楼也是分离的。因此,尽管前总统文在寅在秘书室大楼另设了一个小的总统办公空间,但总统只能独自待在总统办公室大房间里的青瓦台结构有必要改变。我理解为,尹总统本可以考虑将青瓦台总统办公室与秘书室大楼整合的新建方案,但选择了迁入国防部大楼。因此,在国防部与联合参谋本部的搬迁以及确保新的总统官邸上,正花费不少时间和预算。

-金教授平时一直主张废除副总理制。

△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已拥有规划、预算、财务、税制等极为强大的权限,再赋予其经济副总理的地位,就是相较其他部长赋予了过度的权限与地位。社会上流传着“企财部部长在国务总理之下,但企财部在国务总理室之上”的说法。社会副总理兼教育部部长没有独立的政策手段,难以控制其他社会部门或协调政策。对企财部部长而言副总理职位并无必要,对教育部部长而言副总理职位又不起作用,因此废除副总理制并无不妥。

-您如何看待新设政务部长的主张?

△虽然总统秘书室设有政务首席秘书官,但我认为还需要额外设置政务部长。政府与国会必须保持合作关系,尤其在执政党国会席位处于少数时,政府与在野党的关系是政策推进过程中极为重要的变数。能够妥善处理对在野党关系的人物应以国务委员身份活动。政务部长当然应几乎常驻汝矣岛,穿梭于在野党与执政党之间,把政党和国会的声音传达给总统与内阁。

-为解决日益严重的老龄化、低出生率问题,政府需要怎样的组织性应对?

△韩国从2020年起开始出现总人口减少趋势,尤其是劳动年龄人口每年减少30万至40万人。贸易规模居世界第8位的韩国,与外国人共处的局面不可避免。应使对230万名在韩外国人的管制与支援,与国家地位相称地先进化。将韩国法务部的出入境外国人政策本部升格为独立的出入境移民厅,是外国人政策转变的起点。

◆He is…

1959年出生于大邱,毕业于大邱启圣高中和首尔大学经济学系,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得政策学博士学位。自1994年起任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教授,讲授电子政府、政策分析与评估、行政改革等课程。曾任信息通信政策研究院院长、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院长、韩国行政学会会长等,现任首尔大学评议员会副议长、智能信息社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主要著作包括为尹锡悦政府提出政府组织方向的《中央政府组织设计》以及《智慧城市的政策议题》《政府职能与组织》等。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