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6 | 안현덕 기자

[安贤德记者的LawStory]绕过与傀儡争议中…检察总长人选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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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法务部长官韩东勋就任后的首次例行人事调整,以高检检察长、地检检察长等最高检察长级别为先拉开帷幕,但检察总长的人选仍然迟迟没有下文。检察总长空缺期已超过50天,韩国法务部却连检察总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都尚未组建。加之在例行人事过程中所谓“绕过总长”已成既定事实,法律界内外甚至出现“无论谁当上都是植物总长”的说法。

◇召开人事委员会,公安、公审领域也获平衡晋升=22日实施的最高检察长级人事最突出的特征之一是“特殊侦查派”的崛起。指挥全国特殊侦查的最高检反腐败强力部部长一职,由首尔高检公审部检察官申凤洙(司法研修院29期)出任。由此,韩国法务部检察局长、最高检反腐败强力部部长、公共侦查部部长、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等检察核心要职即所谓“四大要职”全部由尹锡悦一系人马出任。上月18日的人事中,韩长官已任命水原高检检察官宋景浩(29期)、首尔高检诉讼部部长申子勇(28期)、釜山高检检察官金裕哲分别出任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韩国法务部检察局长、最高检公共侦查部部长。

负责指挥文在寅政府“产业部黑名单”疑案侦查的首尔东部地检检察长,由光州高检检察官林冠赫(26期)担任。曾侦办“月城核电1号机经济性造假疑案”的大田地检检察长一职,由首尔高检监察部部长李镇东(28期)出任。被归为尹系的首尔高检检察官申应锡(28期)也晋升为议政府地检检察长。也就是说,在主要职位或预计将针对前政府展开侦查的岗位上,前置配备了属于“尹系”且被视为检察内部代表性“利刃”的检察官。

不过,公安、诉讼等“非特殊侦查派”中也出现晋升者,从而避开了“偏向性人事”的批评。被视为代表性“公安派”的清州地检次长检察官宋刚(29期)晋升调任最高检企划调整部部长。公安、企划经历较多、被归为“非特殊”的首尔中央地检第一次长郑镇宇(29期)出任最高检科学侦查部部长;长期在劳动领域任职、被视为公安专家的蔚山地检次长检察官郑英学(29期)晋升为首尔北部地检检察长。作为司法研修院30期中唯一晋升检察长者的济州地检次长检察官金善花,也被视为公审领域的专家。此外,在此前人事中被跳过、因而引发“程序问题”质疑的韩国法务部人事委员会,也在人事公布前一天召开。

◇连最高检辅佐班子也无法自选…总长被排除的人事=问题在于,尹锡悦政府首次检察例行人事中,检察总长的意见被100%排除。检察机关接下来还将进行次长、部长检察官以及普通检察官的人事。但由于韩国法务部尚未启动组建检察总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等程序,主流观点认为,即将到来的人事实际上“也可能主要体现韩长官的构想”。《检察厅法》第34条明确规定,“检察官的任命与任职由韩国法务部长官提请、总统决定”。虽然附有韩国法务部长官须听取检察总长意见的附加条款,但事实上并未得到遵守。

法律界一位相关人士分析称,“今后被选出的检察总长,连要与自己配合工作的最高检各部部长都无法自行决定”,“检察总长空缺时通常由最高检次长检察官出面主导讨论,但检察机关首长的人选工作连启动都没有,因此难免引发‘绕过’争议”。他接着指出,“这与此前尹总统在担任检察总长时,就例行人事中自己的意见被忽视而提出抗议的情形完全相反”,“因情况不同而采取不同标准本身就可能受到批评”。尹总统在担任检察总长期间,于去年10月的国政监查中曾反驳称,“检察官的人事权在总统,但通常是韩国法务部检察局拟出方案后,我与最高检干部进行协商。从来没有把人事方案全部定好再那样搞人事的做法”。也就是说,他当时对跳过《检察厅法》明文规定的“听取检察总长意见”程序的检察人事过程表达了不满。

◇植物总长争议中…传闻人选层出不穷=在检察总长人选一再推迟的情况下,关于候选人群的传闻依然不断。在人选程序连第一步都尚未启动之际,法律界内外充斥着“谁将成为检察机关首长”的猜测。

被普遍提及的候选人有最高检次长检察官李元锡(27期)、首尔高检检察长金厚坤(25期)、釜山高检检察长卢正妍(25期)、大田高检检察长李斗峰(25期)等4人。此外,经近期人事调整的法务研修院余焕燮(24期)等高检检察长级人士,也在广义上被列为候选人群。另外也有观点认为,考虑到任用尹的亲信人士等带来的负担,可能会出现意外的外部人士。在没有时间表的检察总长人事中,候选人群如雨后春笋般增加。加之尹锡悦政府首次检察人事中检察总长意见未得到充分反映,今后“植物总长化”的争议也随之出现。

一位熟悉检察情况的法律界人士解释称,“一度甚至流传尹锡悦政府手中握有三张牌的说法”。意思是,既可安排尹系人士,与韩长官形成所谓“双头”推进改革;也可在检察内部反对“彻底剥夺检察侦查权”情绪强烈时,任用内部声望深厚的人士以谋求内部稳定。此外,据这位人士透露,还曾提及选拔“首位”女性检察总长的方案。

另一位法律界人士表示,“虽然是多人被提及的所谓‘检察总长候选人春秋战国时代’,但认为其权限反而可能大幅削弱的看法不少”,“由于此前的人事,已经出现植物、傀儡之类的议论越来越多,甚至有传言说候选人自己都不愿当检察总长”。他接着补充说,“韩长官被称为所谓‘小总统’,也是流传‘无论谁当上都是植物总长’这种说法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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