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6 | 이건율 기자

“坏人就是要抓”…韩国没有《犯罪都市2》马锡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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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犯罪都市2》观影人数已逼近1200万。以压倒性武力制服残暴罪犯的演员马东锡(饰马石道)让观众为之狂热。马石道即便越出法律界限也绝不退让。看着那个说“坏人就直接抓”并实现正义的马石道,观众想起了韩国的警察。为什么韩国没有马石道这样的警察。

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 26日的采访,警方人士与专家对《犯罪都市2》划清界限,称“电影只是电影”。他们共同的声音是,现实中不可能存在马石道这样的警察。也有人指出,殴打嫌疑人、过度制压的马石道反而是不应该存在的人物。

━ ◇现实中没有《犯罪都市2》里的罪犯。 现实中难以看到马石道那种痛快武力的最大原因,是《犯罪都市2》中出现的罪犯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犯罪都市2》中的罪犯、演员孙锡久(饰姜海相)用凶器残忍杀害他人。即便对方是警察也一样。拥有强烈魅力的姜海相与马石道展开的动作场面被视为影片的精华。

但现实中99%的罪犯不会对警察挥舞凶器。大多数情况是躲避警察逃跑。即便罪犯反抗警察,也不会像电影那样由警察单枪匹马与罪犯搏斗。一般来说,为逮捕一名凶恶罪犯也会同时投入多名警察。西原大学警察学部教授金英植解释说,“重案组的刑警像电影里那样都体格健壮,具备制服罪犯的能力”,“电影里警察用拳脚殴打嫌疑人,这可以视为过度应对之处”。

━ ◇马石道不是在“制压”嫌疑人,而是在“殴打”。 也有警方人士指出,“电影中的马石道不是要制压嫌疑人,而是要殴打嫌疑人”。实际上电影中的马石道在制压嫌疑人时最大限度地发挥了物理力量。既然马石道拥有压倒性武力,本可迅速制压嫌疑人,却像进行体育比赛一样用拳脚殴打,这是过度之举。

作为流行语使用的“真实之房”也存在大量违法可能。它违背了大韩民国宪法第12条第2款所明示的“拒绝陈述权”。马石道通过“真实之房”这一实质上的拷问强迫嫌疑人自白。一位警方人士解释说,“在电影中嫌疑人被描绘为无条件的‘恶人’,所以观众觉得‘真实之房’没有问题”,“如果现实中出现那种非文明方式的调查,世界会翻天覆地”。

━ ◇缺乏使命感的警察氛围是事实 不过也有人指出,在制压嫌疑人的过程中采取低姿态的警察正在增多。原因是制压过程中若发生嫌疑人受伤或金钱损失,对警察个人提起刑事、民事诉讼的情况增多。随着“保护警察个人的警察组织系统实际上并不发挥作用”这种文化蔓延,一线警察形成了畏手畏脚的氛围。

实际上,职场人匿名社区“Blind”的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版块上反复出现主旨为“现场警察们要小心自保”的帖子。他们分享了警察个人就调查过程中发生的伤害、金钱损失支付数千万韩元至数亿韩元损害赔偿的案例,倾诉说“警察为何在现场无能,不该只责怪警察个人”。在首尔钟路区工作的一名一线警察也解释说,“被醉酒者用脚踢或用拳头打的事情比想象中多,但不能把问题闹得更大”。

对此金教授解释说,“正如一线警察所说,以前警察组织层面不保护个人的情况很多”,但“现在已引入损失补偿制度,警察职务执行法上也新设了刑事责任减免条款,已不是警察个人必须赔偿的时代”。他还补充说,“问题在于,即便警察并未实际遭受金钱损失,也会接到投诉、被起诉举报,本身就承受压力”。

━ ◇需要强有力的执法…“应找到美国警察与韩国警察的中间点” 专家要求进行强有力的执法,以免警察在调查过程中被无视。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润浩表示,“醉酒者打警察也没事,在示威现场做出危险行为也不会受到特别制止,这就是韩国的样子”,“需要强化公权力是事实,但不能像美国那样伴随过度使用武力。我认为美国与我国的中间点较为适当”。金教授也解释说,“如果希望警察(像马石道那样)积极行使公权力,就需要能够保护警察免受告密信或恶性投诉的制度装置”,“需要的不是内部监察制度,而是有第三方参与的中立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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