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4 | 민병권 기자

朝核威胁加大…“军用超小型侦察卫星”却陷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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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天、24小时守护朝鲜半岛的眼睛。”

去年9月10日,防卫事业厅以此为题发布了一项将发展韩国军队太空能力的重大项目计划。内容是将正式推进名为“超小型卫星体系”的开发项目等。韩国军方与政府的计划是,从2020年代中期到2030年代初期发射数十颗超小型卫星,从而拥有韩军独立的对朝监视侦察能力。今年国防部预算中已编列112亿韩元作为超小型卫星体系的启动预算。

据悉,尽管获得了预算,超小型卫星体系项目从第一步起就遭遇阵痛。有观点主张该卫星拍摄影像的分辨率偏低,作为对朝精密监视用途效用有限,这一争议点燃火星,项目补充完善开始被研究。多位当局及防务产业方面消息人士表示,正因如此,作为项目首年的今年已过去一半,超小型卫星体系开发连预算的正常执行都被推迟,陷入搁置危机。朝鲜甘冒饥饿加快开发用于攻击韩国和美国的核武器,而韩国政府和军方却过于从容,因此受到指责。

◇超小型卫星究竟是什么=一般而言,超小型卫星指重量不足100公斤、体积大幅缩小的轻量化卫星。过去卫星越小,对地球或太空的精密观测能力越差。因为小型卫星难以腾出可搭载精密光学设备或电子监视设备(雷达、红外探测装置等)的物理空间。即使勉强腾出搭载空间,可搭载重量也低,能装载的监视设备数量和种类有限。

但进入2000年代后,科学技术迅速发展,可搭载于卫星的电子、光学监视装置实现了小型化和轻量化。就像今天巴掌大的智能手机能充当高性能相机和电脑一样,小型化的人造卫星也能实现过去只有中型和大型卫星才具备的性能。在美国,得益于此类电子技术进步,甚至开发出拳头或指甲大小的皮可级、纳米级超微型卫星。

超小型卫星单颗制造成本通常在数百亿韩元以下。相比单颗至少数百亿韩元、多则数千亿韩元的中大型卫星,在成本方面更具优势。此外,超小型卫星重量和体积小,可用发射成本较低的小型运载火箭一次大量发射,军事效用价值高。因此,对于必须在有限预算下短期扩充对朝监视侦察能力的韩国军方和政府而言,只能通过可低价大量制造与发射的超小型卫星寻找出路。

◇为何需要=最初推动韩军引进超小型卫星体系的是空军。空军内部目标是从2020年代中期到2030年代初期最多发射40余颗超小型卫星。据防务产业消息人士透露,空军即使只引进20~30余颗超小型卫星体系,也能近乎实时地拍摄敌方挑衅征兆,并在15分钟内识别挑衅行为的性质。例如,若朝鲜在紧急情况下出现异常征兆,超小型卫星首先在低轨道拍摄约5分钟并传输至地面中心。中心接收该数据并处理为易于辨识的影像约需5分钟,军方专家再对这些易于辨识的影像进行分析判读,从而识别拍摄到的异常征兆是否确为朝鲜对韩挑衅准备。结果若判断朝鲜对韩发射导弹迫在眉睫,军方指挥部即可立即基于自卫作出作战决心,如以空军精密轰炸或陆海军弹道、巡航导弹等打击挑衅原点。

◇项目引发争议的原因=如此紧要的项目在推进首年就遭遇危机,表面上是因为“分辨率”性能争议。军方拟引进的超小型卫星影像拍摄分辨率基本为1米级,意味着可按纵横各1米左右的尺寸单位识别地面物体。对此,国民力量议员赵明姬在去年例会上指出,分辨率低导致效用性下降。以1米级分辨率,即使拍到搭载弹道导弹的朝鲜移动式发射车(TEL),也难以准确分辨该物体是否为移动式发射车、是否搭载导弹。

赵议员的指摘不无道理。主要航天强国运用的高价军用侦察卫星分辨率通常为30~50厘米级,美国据悉还拥有分辨率至少达10厘米级的侦察卫星。韩国通过韩国航空宇宙研究院国产化的民用地面观测卫星分辨率也精细到50厘米以下。从这一层面看,分辨率较低确属事实。

但这类高分辨率卫星的制造单价有时高达每颗数千亿韩元。若计入发射费用,单颗成本超过数千亿韩元。以韩国目前的预算规模,还无法在短期内发射40余颗如此高成本的卫星。对军方而言,即使分辨率不得不有所降低,也要大量发射低价的超小型卫星,以实现近乎实时的对朝监视。

韩国军方不仅推进超小型卫星,还同时推进为“杀伤链”(自卫权层面的先发打击)而确保30~50厘米级分辨率侦察卫星的所谓“425项目”。因此军方解释称,若将超小型卫星与425卫星整合运用,即可解决分辨率问题。认为可通过软件解决分辨率争议的意见也不少。防务领域一位研究员表示:“即使卫星拍摄影像的分辨率低至1米级,在地面基地用(应用了人工智能等的)图像改善软件处理后,可进一步增强分辨率,更清晰地识别影像内容。”我们如今常用的智能手机相机“数码变焦”功能已融入此类技术,应用于军用卫星影像并不困难。

◇实际原因另有其一(?)=政界也有指摘称,项目推迟的实际原因并非“分辨率”,而是“陆军与空军之间的主导权之争”。执政阵营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空军认为,若要在紧急情况下识别朝鲜威胁并立即紧急打击敌方战略设施,超小型卫星体系应由空军主导”,“相反,陆军认为在实战情况发生时,卫星侦察及通信情报的需求陆军更多,因此陆军应掌握卫星项目的主导权。”

据悉,在此背景下,国军情报本部也加入其中,主导权竞争格局更趋复杂。情报本部正推进将超小型卫星体系分辨率提高至高于原计划的“高分辨率模式”。此外据了解,情报本部还担忧超小型卫星项目不仅由国防部推进,还与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等其他部门作为共同项目推进,会限制军方独立获取情报。这被解读为意图将监视卫星项目作为以国军情报司令部为中心的独立项目推进,若国防部长官李钟燮接受此意见,预计今后超小型项目体系将被作废或大幅推迟,对朝监视体系难免出现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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