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2 | 워싱턴=윤홍우 특파원

耶伦在拜登政府遭“孤立”?通胀引发的不和传闻[尹洪祐的华盛顿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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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贝拉克·奥巴马总统任期内的2014年出任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美联储)主席,此前在比尔·克林顿政府担任过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拜登政府上台后,她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性财政部长。在左右世界经济的美国国内,同时掌管货币、财政、经济政策的压倒性履历。这正是美国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身上的种种标签。

然而近来,正是这位耶伦部长与白宫之间出现了微妙的矛盾。耶伦也是拜登总统上任初期为建立市场对进步派政府经济政策的信任而费力招揽的人物。在40年来最严重的通胀、转向的民意、愤怒的总统背后,围绕白宫与耶伦部长的各种议论层出不穷。

不和传闻的起因是5月31日的CNN采访。耶伦部长在采访中作出了极为“坦率”的表态。其要点是:“我去年认为通胀将是暂时性的判断错了。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么大的冲击。”美国财政部长承认了自己仅一年前的经济预测判断失误。当然,这期间也爆发了俄乌战争这样意料之外的变量。

这一表态让白宫相当难堪。耶伦部长或许是以其特有的慎重方式作答,但从白宫的立场看,这等于自认“拜登政府的经济预测能力不足”。考虑到耶伦部长去年提及“暂时性通胀”时,已经有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等人主张“通胀是必然的”,白宫不可能不敏感。

本来通胀已让拜登总统的支持率急剧下滑,这又等于多制造了一个被共和党批评的把柄。美国主要财经媒体因这番表态诊断称“耶伦部长与白宫核心层实际上已经分道扬镳”。

不过事实上,耶伦部长与白宫的矛盾并非仅此一次。从彭博社近期的报道看,早在上任初期,白宫与耶伦部长的关系就有些别扭。

首先,接受彭博社采访的匿名政府高层人士表示,拜登总统本人虽然任命了耶伦,却并未将她留在身边。在经济政策方面,他更多与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布赖恩·迪斯商议;白宫办公厅主任罗恩·克莱因也常常不让耶伦部长参加白宫召开的核心会议。

此外,据称拜登总统在向美国国会游说自己的法案或支出计划时,也把这一任务交给了布赖恩·迪斯主任而非耶伦部长。在美国,国会政治实际上就是一切。唐纳德·特朗普政府时期,这一角色由当时的财政部长史蒂夫·姆努钦承担。也就是说,耶伦作为财政部长的角色是“有限的”。

华盛顿政界观察认为,俄乌战争爆发后,耶伦与白宫的关系也依然不顺。首先,耶伦部长对将俄罗斯逐出国际结算网络的方案持非常慎重的立场,据说迟迟难以作出决定。

据称白宫最终通过意大利总理马里奥·德拉吉说服了耶伦。意大利总理为何突然出场?因为马里奥·德拉吉担任欧洲央行行长时,曾与当时任美联储主席的耶伦在货币政策上有过默契配合。

耶伦部长尤其担心,让俄罗斯在金融市场上残废,长期而言可能影响美元的地位。实际上,这种担忧在许多经济学界权威之间也确实存在。因为俄罗斯无法接触美元虽然对俄罗斯是痛苦,但事实上也意味着美元地位的下降。据说直到最近,白宫内部仍有声音主张应对普京总统和俄罗斯采取更强力的制裁,而耶伦部长依然持慎重立场。

不过从迄今对俄制裁效果的副作用来看,也很难说耶伦部长的慎重是错的。俄罗斯因能源价格上涨反而获得巨额收益,而全世界正因油价暴涨和粮食危机承受巨大痛苦。

耶伦部长近来发表的言论甚至与白宫高层人士、乃至拜登总统的表态相冲突。最具代表性的是白宫“通胀源于大企业的贪婪”这一主张。此前拜登总统曾猛烈批评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赚的钱比上帝还多”,而耶伦部长认为这并非通胀的本质。

最近,围绕一本描写耶伦部长传记的新书也产生了杂音。这本名为《共情经济学》的书是美国知名新闻人撰写的耶伦新传。据部分公开的内容,耶伦部长去年曾主张,拜登总统为应对新冠疫情而推行的1.9万亿美元规模刺激方案应削减约三分之一。

当时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等人指出“刺激规模过大。这样必然引发通胀”。该书内容称,耶伦部长也认同这一主张。不过耶伦部长已通过财政部正式否认了该书内容。

随着这类说法不断涌现,华盛顿政界流传着这样的预测:耶伦部长最终会不会以今年11月中期选举为节点辞职。也有媒体提及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作为继任者,但目前似乎还不到可信的程度。

不过围绕总统、白宫和财政部的这些场景,其实并不让人感到陌生。就在一两年前,因房地产政策而在青瓦台与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国土交通部之间发生的事情,有许多场景与此奇妙地吻合。尹洪佑的华盛顿24小时今天梳理了因通胀而受伤的拜登政府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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