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0 | 세종=양종곤·신중섭 기자

僵化劳动市场蚕食增长引擎…“雇佣柔性化为首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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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代变化,劳动环境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产业结构从以制造业为中心转向服务、文化等领域,因此需要与之相称的新劳动框架。虽然不知道劳动市场今后会如何变化,但无论怎么变,都必须具备能够适应变化的灵活性。”(韩国劳动经济学会会长金振英)

尹锡悦政府成立后,劳动改革再次成为焦点。要求纠正文在寅政府5年间向劳动界倾斜的“不平整场地”,并在全球产业结构大变革中朝提升竞争力方向改革的呼声高涨。劳动专家指出,尹锡悦政府应超越作为国政课题提出的工资与工时灵活性,大胆推进时代课题——就业市场灵活化。这是在指出蚕食韩国经济增长引擎的劳动市场僵化问题。不过,正如历届政府的失败案例所示,劳动改革绝非易事。专家建议,需要说服劳动界并获得国民认同的社会共识过程。

据20日经营界等消息,劳动学界的立场是需要确保劳动灵活性。韩国经济学会3月就劳动灵活性对31名经济学者进行问卷调查,结果81%回答“赞同”。最迫切的领域是现有劳动者转职和解雇的便利化(65%)。关于降低劳动市场灵活性的因素,工会以33%居首,其后是对裁员的规制,占20%。也就是把工会和对裁员的规制指为劳动市场灵活化的障碍。

劳动灵活性由工资、工时、雇用三大轴联动构成。尤其是为实现自由解雇与招聘的雇用灵活性,是劳动灵活性的核心。这并非指让企业随意解雇劳动者,而是说需要在有正当理由时可以解雇的制度。但现行劳动法从根本上阻断了雇用灵活性,原因在于以大企业和公共部门为中心的强硬工会反对强烈。这也是历届政府未能推进以雇用灵活性为核心的劳动改革便告失败的最大原因。

韩国工会是在劳动市场以制造业为中心的1980年代至1990年代初壮大的。那是劳动者改善劳动条件、追求更好生活的要求获得国民共鸣的时期。如今时代已完全不同。首先产业结构大幅改变,劳动者的劳动形态和合同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特殊雇用劳动者比重已接近10%。然而不仅工会,工会法也仍停留在工厂时代。相反,在文在寅政府5年间,随着国际劳工组织(ILO)核心公约三法实施等,形成了向劳动界倾斜的局面。

劳动专家指出,应首先改革劳动市场的结构性问题。工会组织率以去年为准为14.2%,自相关调查开始以来从未突破20%线。但大部分有工会的单位是大企业或公共部门。有工会的大企业与没有工会的中小企业之间的工资差距问题,正是源于这种劳动市场双重结构。随着ILO三法实施等使工会权利强化,劳动市场双重结构的解决办法更加难觅,因为罢工等团体行动权大幅扩大。

经营界要求政府修法和改善制度,以便能够对抗工会的团体行动权。主要诉求包括罢工时允许替代劳动、减轻雇主对工会不当劳动行为的处罚、劳动争议时禁止占据工作场所等。檀国大学经济系教授金泰基表示:“要以劳资自治解决劳资问题,劳资双方力量必须对等”,“这就是(经营界)要求拥有对抗(企业别工会)权利的原因。”

劳动专家特别指出,政府还应努力同时强化劳动灵活性与社会安全网,把对立性劳资关系转变为合作性劳资关系。他们建议,需要制定精细对策并形成社会共识,使劳动灵活性通过“易于雇用”而非“易于解雇”产生效果。使劳动现场趋于一律化和僵化的劳动法制的改善,也被指为政府和国会应做之事。占全部企业99%的中小企业,难以像现行制度那样按时、日、月、年为单位细分工时体系。要求把劳资文化从代表少数既得利益工会利益的企业别工会,转变为谋求多数利益的超企业别工会的呼声也在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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