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9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半导体强国的底力,在8世纪黄金文物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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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强国的精密,似乎在1300年前的新罗时期就已具备。在宽仅3厘米、约一个拇指指节大小的薄金箔上,以不足人类头发粗细Bando C&S的极细线条划出无数条纹,刻出一朵花和两只鸟。用显微镜观察,连12片花瓣和密密的鸟羽都清晰可辨。

就连在精巧技艺上毫不逊色的国家无形文化遗产雕刻匠传承人金龙云也惊叹不已:“这样细腻的纹样,即使借助显微镜恐怕也做不出来。能否用激光等现代设备制作,也要实验之后才知道。这是近乎不可思议的工艺。”这件文物是出自庆州东宫与月池的8世纪新罗遗物“线刻团华双鸟纹金箔”。

文化财厅国立文化财研究院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16日在首尔国立古宫博物馆首次向媒体公开了2016年11月在庆州东宫与月池“나”区北侧发掘调查中出土的2件8世纪前后的金箔文物。除舍利庄严具等佛教文物外,这是官方首次确认统一新罗时期的纯金文物。而且超乎想象的精巧纹样令相关领域专家大为震惊。由于需经科学保存处理和专家咨询会议,历时6年才得以公开。研究所方面表示:“刚出土时皱成一团,看上去就像一小块金疙瘩,把它展平、保存处理并确认纹样的过程十分精细,因此耗时更长。”

━ 迄今为止从未有过如此精巧的文物 出土时,金箔文物皱得难以辨认形状,两件相距约20米被分别发现。经保存处理确认,两件原本是连在一起的。金箔由纯度99.99%的精炼纯金0.3克锤打成0.04毫米的薄片制成,相当于薄纸的厚度。在横3.6厘米、纵1.17厘米的平面上密集刻出鸟与花。

金箔上确认有以细于人类头发粗细(0.08毫米)的0.05毫米以下线条反复刻画而成的纹样,即左右两侧的两只鸟和中央的花。花是被称为“团华”的、自上方俯视花朵形态的纹样。经分析,它属于庆州九黄洞苑池出土的镀金铜镜筒装饰、皇龙寺西侧废寺址出土的镀金铜凤凰装饰等所见的统一新罗时期装饰花纹之一。

鸟类专家推测这两只鸟为“山斑鸠”。其体型大小与羽毛形态互有差异,细腻到可以区分雌雄。

━ 谁、如何、为何制作? 关于这件文物,尚有许多待解之谜。首先是当时的技术如何做到如此精巧。东国大学教授韩正浩将这件金箔文物定义为“画在金制纸张上的超精密新罗绘画”,并强调:“世界古代文物中,恐怕没有把纹样刻得如此精巧的先例。”

很可能运用了用工具凿刻的“雕金”技法。大田大学教授李汉祥认为:“应该是先构成基本图案并绘出线稿,再沿线刻出纹样。”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学艺研究官鱼昌善表示:“关于制作工具是錐、是凿,还是铁笔(笔尖为铁的铁制笔),意见不一。”他说:“从复原实验结果看,用比一般针更细的‘铁笔’作业的可能性很高。”

8世纪的新罗不可能有显微镜,那么是否使用了放大镜?芬皇寺模砖石塔曾出土一块水晶,有传说称是善德女王使用的火珠(珍贵的宝珠),虽被推测可起到凸透镜的作用,但学界并未断定其为放大镜。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学艺研究士金京烈指出:“在没有出土放大镜类文物的情况下,无法得知是谁、如何完成这些纹样的。”他说:“按常理判断,用肉眼绘制实在太过细微。”

另一个疑问是用途。推测是附着在某种物品或工具上的装饰物,但对确切用处,专家们也无法断言。多数人只认同,既然是纯金制装饰物,想必被珍贵地使用过。

金研究士分析称:“金箔文物背面没有发现漆等异物。”他说:“由于纹样用肉眼几乎看不见,因此我认为它不太可能是用于向他人炫耀或单纯装饰某物,而更可能是与宗教或非现实理想境界相关的奉献物。”也有意见认为,这是在一大片金箔上刻出纹样后,仅剪下其中一部分,而在发掘调查中被发现的。

金属工艺专家、忠南大学讲师朱庆美提出了最具体的看法:“看起来像是作为端面装饰(细长物品的顶端面)附着在木制或金属制物品的把手之类的位置上。”文物出土地点东宫与月池是新罗别宫遗址。月池也以雁鸭池之名为人所知。据传这里是王子居住的东宫,同时用作迎宾的宴会空间。朱讲师表示:“统一新罗的墓葬是石室墓,被盗掘的情况很多,文武王之后火葬的情况也多,因此几乎没有作为墓葬随葬品被发现的例子。”她说:“从《三国遗事》等记载看,当时日常生活中也使用极为华丽的物品,过着奢侈的生活,但除佛教文物外,华丽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实物被发现。”这正是她强调此次公开的金箔文物“在展现8世纪新罗王室生活面貌方面,可谓现存唯一的金箔制品,意义重大”的原因。

由于图案极为细微,也存在用于向神奉献的宗教功能的可能性,因此需要学界进一步研究。新罗金箔文物将于17日至10月31日通过在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天存库举行的“3厘米中的金色花鸟图”展览公开。也可通过研究所网站在线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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