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6 | 최성욱 기자

龟尾3岁女童死亡案重审,韩国大法院称“虽是女儿,但调换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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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龟尾3岁女童死亡案"中,作为生母、被指将孩子与女儿所生婴儿调换的石某(49岁)被判处的8年有期徒刑在韩国大法院被撤销。理由是除基因检测结果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调换婴儿的行为。

韩国大法院第二部(主审大法官李东元)16日表示,在以诱拐未成年人及藏匿尸体未遂等罪名被起诉的石某的上告审中,撤销了判处8年有期徒刑的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大邱地方法院。

石某被指2018年3月至4月间,在龟尾一家妇产科新生儿室将亲生女儿金某(23岁)所生婴儿与自己所生婴儿调换,并藏匿了死亡的3岁女童尸体,被逮捕起诉。此前,在去年8月的审判中,涉嫌杀人的女儿金某被终审判处20年有期徒刑。

本案的争议点在于死亡女童的生母是谁。因为警方和检方共五次基因鉴定结果显示,石某并非死亡女童的外祖母,而是生母。石某一直否认分娩事实本身,称"(除两个女儿外)从未生育过孩子"。

但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石某为死亡女童的生母,判处8年有期徒刑。法院表示,"从基因鉴定结果等来看,死亡女童与被告人(石某)之间成立生母与亲生子女关系","综合女童血型等出生前后的所有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将自己所生女婴与亲生女儿所生女婴进行了调换"。

然而,韩国大法院认为,在疑点仍然存在的状态下,难以认同原审的有罪判断。法院解释称,"基因鉴定结果所证明的对象,仅是可以将本案女婴视为被告人亲生子女这一事实,而非被告人以调换女婴的方式实施诱拐这一事实","既没有关于起诉事实的目击者陈述或闭路电视(CCTV)影像等直接证据,且疑点仍然存在,仅凭基因鉴定结果难以认定争议起诉事实已得到证明"。

法院还表示,"特别是被告人作为死亡女婴的外祖母,即使认定其将受害者与本案女婴调换后带走的事实关系成立,也并不违背作为亲权人的女儿的意愿","要判断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诱拐,需要就被告人的目的与意图、行为当时的情形、行为的样态与种类、手段与方法、受害者的状态等进行进一步审理"。

法院还对犯罪动机提出疑问。韩国大法院表示,"如果被告人因婚外情怀孕并错过时机未能接受人工流产手术,这可以成为瞒着家人分娩的动机,但并不足以说明调换孩子的动机","一般而言,女儿与外孙女是否存在足以让人欺骗全家人、铤而走险实施调换犯罪的感情差异,也令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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