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5 | 조지원 기자

围绕大步加息韩国银行内部升温…成为7月金融货币委员会前最大焦点 [赵志源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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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需要‘大步加息’(0.50个百分点)的时候吗?”

曾被视为遥远国度之事的大步加息,在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于7月13日召开前剩下的一个月里,成为最大争议点。在物价上涨快于预期、为抑制通胀预期而需要大步加息的呼声日益高涨的同时,反对声音也旗鼓相当:即便实施大步加息,相比物价稳定,更令人担忧的是经济放缓,且家庭负债已逼近1900万亿韩元,负担沉重。这种对立不仅可能出现在韩国银行内部,还有可能扩散至整个社会。未来一个月是必须判断大步加息能否成为应对“完美风暴(超大型复合危机)”解法的重要时期。

首先,韩国银行的立场是,由于已经先发制人地加息,目前尚未到必须实施大步加息(上调0.50个百分点)的阶段。6月9日货币信用政策报告说明会上,副总裁助理朴钟硕表示:“虽然物价在上涨,但从经济层面看,不能不考虑乌克兰局势、原材料价格上涨、中国经济放缓等因素”,“并非完全排除大步加息的可能性,但目前每次上调0.25个百分点仍较为适当”。对此,市场解读为大步加息的可能性已消失。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根据次日即6月10日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镕发表的成立纪念致辞,大步加息的可能性已被打开。李行长表示:“我们比其他国家央行更早开始货币政策正常化确是事实”,“但在消费者物价涨幅超过5%、主要国家央行正在加快正常化速度的当下,已很难说我们仍在先发制人地调整宽松程度。”

分析认为,韩国银行此前将先发制人加息作为排除大步加息的理由,若已不再具有先发性,那么今后大步加息岂非也有可能。在韩国银行内部最先点燃大步加息火种的也是李行长。鉴于他表现出与韩国银行既有行事风格不同的做法,迄今从未实施过的大步加息似乎也完全有可能。

在此背景下,Samsung Securities研究员金志满提出了韩国银行大步加息可能性上升的分析。金研究员分析称:“李行长在成立纪念致辞中表示‘难以视为先发制人’,并同时提及政策运作的‘敏捷性’与‘灵活性’,而韩国物价涨势超出预期持续也是现实”,“若再考虑到美国货币政策的变化,可以说韩国银行大步加息的可能性相当敞开。”

金融货币委员会内部的争论也日趋激烈。委员们对需要进一步加息已形成共识,但在速度上意见分歧鲜明。从14日韩国银行公开的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记录看,除李行长外的5名委员均认为需要进一步上调基准利率。不过,一位委员强调加息速度称:“在经济可承受的范围内迅速将基准利率提高至中性水平,是从中长期视角确保宏观经济稳定的最佳选择。”

还有委员的表态更为强硬。另一位委员表示:“随着基准利率连续上调,虽然担忧国内经济复苏放缓、民间负债偿还负担加重、脆弱部门不良化等副作用,但检视多项指标后发现尚在可承受水平”,“今后货币政策有必要朝着迅速缩减宽松基调的方向运作。”虽未直接提及,但被解读为暗示了大步加息。

相反,也有委员要求调节速度。该委员强调:“应延续基准利率上调基调,但有必要灵活应对未来经济状况”,“不仅要关注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等总量指标,也要充分留意较过去增长趋势大幅落后的部门是否复苏。”他还补充道:“今后有必要谨慎调节基准利率上调速度,将增长损失降至最低。”

大步加息之争不仅限于韩国银行内部,还可能蔓延至整个社会。最近数月,几位经济官员出身的人士通过媒体采访或撰文,正式对韩国银行基准利率上调速度提出质疑。他们指出,当前通胀并非源于超额需求,而是原材料价格上涨所致,因此即便加息也无抑制物价之效,只会使经济恶化。新冠疫情后选择“倾尽全力举债投资”的普通投资者,自然也不会欢迎快速加息。

鉴于李行长强调“数据依赖(data dependent)”,未来一个月将公布的各类经济指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仔细审视。最先出炉的是16日美国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结果。若美联储实施“巨步加息”(上调0.75个百分点),政策利率将升至1.50%~1.75%,与韩国银行基准利率(1.75%)持平。

国内物价状况亦需关注。本月29日,韩国银行将通过6月消费者动向调查公布通胀预期。5月通胀预期为3.3%。鉴于多数委员担忧通胀预期上升,有可能采取强于市场预期的紧缩。下月5日,Statistics Korea将公布6月消费者物价。5月消费者物价上涨5.4%,为13年9个月来最高。此后国际油价已突破每桶120美元,因此也有突破6%区间的可能性。根据5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记录,一位委员担忧,尽管韩国银行已将今年物价预期上调至4.5%,仍有可能进一步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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