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4 | 글·사진(부산)=최수문 기자

[休]离散的家人……棚户区生活……碑石上凝结的避难民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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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釜山广域市西区釜民洞的东亚大学釜民校区,一眼便可看出年代久远的红砖建筑迎接着访客。据说这是在朝鲜战争(6·25战争)时期作为临时首都的釜山被用作政府办公大楼的建筑。如今东亚大学将其用作博物馆(石堂博物馆)。所谓“釜山临时首都政府办公大楼”是一座西欧文艺复兴风格经变形的三层建筑,当时与釜山站、釜山邮局一同作为代表釜山的巨大红砖建筑而闻名。有趣的是,它烧制并使用了圆形、长方形等大小与形状各异的23种砖块。如今当时的烟囱、墙面以及屋顶结构的一部分仍被保存下来,有助于访客理解。

在朝鲜战争72周年前约十天,我们走访了当时作为临时首都、重新扶起大韩民国的釜山。釜山市、韩国观光公社等正以“朝鲜战争时期避难首都釜山的遗产”之名申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登录。这是把釜山的形象从“避难首都”转变为“和平首都”工作的一部分。

临时首都政府办公大楼建于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1925年,已近100年。最初是作为釜山地区医院新建的,但把釜山当作侵略大陆前哨基地的日本帝国主义者当时将庆尚南道道厅从晋州迁至釜山,于是该楼开始被用作庆南道厅办公楼。

尤其是朝鲜战争时期在临时首都釜山作为政府办公大楼使用了3年(按天数为1023天)的历史成为主要主题。据说在这座建筑里应对战争局势,并制定与执行了各类经济运营政策。楼内曾入驻内务部、外务部、国防部等政府主要机构。

停战后重新成为庆南道厅,此后又被用作釜山地方法院等。2002年被指定为国家指定登录文化遗产第41号,自2009年起作为东亚大学石堂博物馆使用。此外,石堂博物馆本身也颇为有名,被列为韩国三大大学博物馆之一,这里收藏有Koogbo2件和宝物12件。特别是研究昌德宫与昌庆宫的核心史料之一、现存2件“东阙图”中的1件(Koogbo第249号)就在此处。

距东亚大学釜民校区西南方向直线100米处,有被称为“釜山景武台”的临时首都总统官邸。步行距离为200米。原本是位于釜山的庆南道知事官邸,避难到釜山的时任总统李承晚将其用作总统官邸。

两层红砖外观上有多扇方正的窗户,庭院中满是修剪整齐的园林树木。室内再现了李承晚总统作为官邸使用时的结构与氛围。设有总统与政府阁僚开会、处理外交事务的会客室,摆放着总统夫妇使用的螺钿柜与半开柜等家具的内室,读书的书房、起居室、餐厅与厨房等。

此外,临时首都纪念馆展示馆位于总统官邸后侧。在这里可以体会当时避难民的生活与韩国经济的面貌,包括往返首尔与釜山的列车模型、把儿子送往战场的父亲的慰问信、避难民生活的木板房、四处寻找活计的人们、避难学校的样貌等。

如果说临时首都政府办公大楼与总统官邸承担了政府职能,那么另一方面,战争时期普通民众艰难维持生活的地方则是峨眉洞碑石村。碑石村是西区峨眉山下的山坡贫民区。距釜山景武台再往西南600米。因为是建在非一般住宅用地之处的村落,更让人感到心酸。

碑石村此前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曾是日本人的公共墓地与火葬场所在地。据说日本人在此火化遗体后供上祭品,喜鹊见此成群聚集,于是有了“喜鹊岭”之名。解放后日本人墓地被弃置,朝鲜战争爆发后避难民聚集到这片被遗弃的地方。

避难民在坟地之上铺加木板、接续建起房屋。坟墓附带的碑石与供石被用作构成住宅的材料。此后被称为“碑石村”的由来正在于此。在村中走动时,很容易发现被用作台阶、建筑基石、煤气罐底座的日本人公共墓地碑石。

该村以“峨眉洞碑石文化村”之名,去年成为釜山市登录文化遗产第1号。理由是它是“生者的住宅”与“死者的墓地”共居的历史空间,同时作为较好保存了朝鲜战争后避难民生活面貌与居住变迁的城市空间,具有很高价值。

为一行人作导览的釜山旅行特工队代表孙民秀表示:“釜山原本的面貌,构成了与山共同在此生活的人们的核心。这就是山腹道路地区更让人感到亲近的原因。”

政府以“朝鲜战争时期避难首都釜山的遗产”之名申请登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地点,包括上述几处共9处。具体为:△釜山临时首都总统官邸(釜山景武台)△釜山临时首都政府办公大楼(临时中央厅)△釜山地方气象厅(国立中央观象台)△近代历史馆(美国大使馆兼新闻处)△釜山港第1码头△釜山市民公园(Hialeah基地)△釜山在韩联合国纪念公园(联合国墓地)△峨眉洞碑石村避难居住地△牛岩洞牛棚村避难居住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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