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4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现实与虚拟共存的“绘画实验”……Perigee画廊第28次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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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幅水墨画。一幅是自然风景,另一幅是游戏中的风景。你能分辨出来吗?这是韩国画家张在录(44岁)的《另一种行为(Another Act)》系列。他用约1厘米的小方格将画面细分,再以墨将一格完全填满或干脆不涂,形成一种“像素化”画法。右侧作品是根据他亲自走访美国加利福尼亚地区所拍照片绘制的。左侧则是他最近沉迷的、再现美国西部开拓时代的开放世界游戏《荒野大镖客2》中截取的风景。

张在录个人展《The Squre》在瑞草区盘浦大路的Perigee画廊举行,展至7月30日。他曾仅凭水墨浓淡就把汽车画得如照片般逼真,还参与过“大众汽车”广告。早早以明星画家成名、擅画外国城市风景和华丽吊灯的他,突然放弃了描摹功力。那是2017年前后的事。

“我使用与古代画家相同的材料,但一直在思考身处现代的我该描绘的‘这个时代的风景’是什么,于是选择了既是资本主义与技术力量象征、又是我所喜爱的‘汽车’。风景也以映照在汽车上的样子来画。忽然间,我觉得摆出逼真呈现的图像、以‘这是汽车、这是纽约,你看’的方式强加于人是一种暴力。于是我决定停止原样再现现实,去寻找新的真实。”

出人意料的是,答案就在自己心中。他重新想起儿时在担任土木设计工程师的父亲桌上的方格纸上、用身为书法家的母亲的毛笔画墨画的记忆和那份安心感。他决定将艺术家的自由与机械的运作原理相结合,穿行于现实与虚拟之间,试验“新的绘画平面性”。为寻找更具戏剧性的风景,他常赴海外写生旅行,但因新冠疫情航路受阻。画家说:“我用3D地图应用寻找陌生风景,后来才知道那是从游戏中截取的‘非现实风景’”,“比真实自然更自然的虚拟现实就在那里”。

他在韩纸上的方格中打稿,用中墨画出形体,若一格中被描绘部分的比重超过一定水准便以浓墨填满,否则就不涂。黑白与有无的二分逻辑,恰与仅由0和1构成的数字世界的二进制语言相契合。同时,他使用传统匠人手工制作的墨和韩纸,既能感受到未涂却并非空无的“留白之美”,也能体会重复叠墨痕迹的“手感”。作品成为光滑的机械逻辑与粗涩的人类痕迹并存之物。

张在录能在摸索新创作时长时间专注,背后有Perigee画廊的支持。这是手机与笔记本电脑内外部材料制造商KH Vatec(060720)于2014年开设的非营利展览空间。会长南光熙的夫人、当时任CSR本部长的经营支援总括社长金钟淑,以“为在新锐作家与中坚以上之间两极分化、缺乏立足之地的40多岁作家提供艺术空间”为目标主导了开馆,并为“通过艺术走近人们”取名为意指近地点的“Perigee”。因为应当迈向中坚的40多岁艺术家,是处于有众多新锐作家扶持项目的20~30岁与已成为稳定中坚作家的50~60岁之间的“夹缝一代”,却也是亟需新探索的“韩国美术的腰部”。Perigee将作家发掘与展览策划的独立权全权交给总监申胜午。由于提供两年准备期和1000万韩元以上的展览资助金,为作家带来转折点,在此办展的作家中获选国立现代美术馆“年度作家”或获得美术奖项的案例格外之多。画廊一直坚持只举办个人展,此次张在录的展览是第28个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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