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2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东十字阁] 守门郎与天国歌唱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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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正午与往常不同。因为那个用爽朗的声音长达34年高喊“全国~歌唱大赛”的人不在了。手握话筒的岁月之长足以载入吉尼斯纪录的“国民MC”宋海先生走了。在他出殡之日致悼词的后辈喜剧演员李龙植说:“您在这里曾与许多人一起有力地喊出‘全国歌唱大赛’,如今请在无数星辰面前喊出‘天国歌唱大赛’吧”,说着泣不成声。这是以故人生前辉煌的成就来追念他的比喻,是追崇逝者的优美表达。

“为选修文郎,催促四位老人前往(修文催四老)/ 留在世上的友人泪水浸湿衣襟(餘伴淚盈襟)。”

这是退溪李滉的第十一代孙、庆北安东的儒士李万正1941年去世时,周围士人追悼所写的祭文。修、文二字加上郎字的“修文郎”是什么?意指在阴间掌管作文事务的一种官职。这出自晋代人苏韶的典故,见于宋初奉王命编纂的故事集《太平广记》。苏韶死后不久出现在一位熟人的梦中,说“我到阴间一看,孔子的弟子颜渊与卜商在那里做‘修文郎’”,由此而来。自那时起,它成为比喻文人之死、称扬其文才的说法。李万正自幼以文才闻名乡里,但1910年庚戌国耻之后,怀着亡国之痛放下了对官职的念头,隐居山野。

“天国大概是有大规模新建工程吧。把从事雕塑、东洋画乃至西洋画等优秀创作的人都叫走了。”

2020年11月雕塑家崔满麟与徐世钰,紧接着2021年1月金昌烈等元老美术家相继长眠时,美术界人士也说过类似的话。对再也见不到的人的惋惜以另一种方式表达,泪水与微笑交叠。最近,从文化界巨匠、前文化部长官李御宁,到李外秀、金芝河的讣闻接连传来。修文郎想必已被充实地填满。

将以何种名字被记住?自上月尹锡悦总统就任以来,许多事情正以相当快的速度改变。曾是禁地的青瓦台回到国民怀中,如今变身为文化遗产区域,也成了一种旅游必到之处,便是代表性例子。在新政府推进力的另一面,无论权力愿意与否,都会产生引力。这说的是那些围绕任期届满的公共机构负责人职位,权衡“谁会合口味”或“要迎合谁的口味”的人。有人为了守住位子改变此前强硬的态度,也有人觊觎“换队伍”的机会。

艺术的力量强大,但艺术机构与其他领域相比格外无力。由于总统夫人金建希女士出身美术界,还能看到无人指使却主动逢迎的人。可叹。即便金女士想安静度日,担心的是摇动她的人太多,会让她为难。

艺术比人生更长,比权力留存得更久。希望人们不要贪图占据什么位子、守住什么位子,而是思考将以何种名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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