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0 | 추승현 기자

[专访①]姜栋元,以闪耀的从容塑造《掠fi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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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姜栋元面对电影的态度充满从容。这得益于他热爱电影、热爱表演的20年岁月。这种从容在与世界级大师是枝裕和导演的合作中闪耀。

两人合作的电影《掌上明珠》入围第75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获得天主教人道精神奖。将孩子放在婴儿保管箱后离去的母亲素英(李知恩)、想偷偷把孩子卖掉的相铉(宋康昊)与东洙(姜栋元)相遇后展开的特别旅程,打动了戛纳电影节观众的心,赢得长达12分钟的起立鼓掌。

姜栋元回忆这一荣耀瞬间时说:“起初很开心,后来就有点尴尬。知恩当时在旁边,我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走’。”这番话引来笑声。他接着说:“是导演让掌声停下的。我们和前排的人离得很近,他们一直看着我们鼓掌。”“过了十多分钟,都是不认识的人,就有点不自在。不过心里确实非常高兴。”

受邀戛纳并非首次。两年前他曾以电影《Bando C&S》(延尚昊导演)造访戛纳电影节,但并非主竞赛单元作品。此次在戛纳见到相熟的副执行委员长克里斯蒂安,听到“终于来了”这句话,也让他感慨万千。

继12年前的电影《义兄弟》之后再度合作的宋康昊,凭《掌上明珠》成为首位在戛纳电影节获得最佳男主角奖的韩国男演员。这也是姜栋元预料之中的结果。能去戛纳本身就是荣耀,同甘共苦的前辈演员宋康昊还捧回奖杯,就更加荣耀。

“我和(宋)康昊前辈只打了个招呼说‘恭喜’。前辈还没请获奖庆功饭呢。也没有那个时间。现在得跟他说(该请了)。前辈挑食,菜单就按他喜欢的来吧。不过希望他请我们去一家好餐厅。”(笑)

与宋康昊合作总是愉快。在片场两人聊天是日常。话题主要围绕电影的方方面面。《义兄弟》拍摄时,收工后一定聚到汽车旅馆房间,就着啤酒和干明太鱼聊个不停。《掌上明珠》拍摄期正值新冠疫情,无法常聚,颇为遗憾。

相反,与李知恩(IU)之间则有些生疏。虽然《掌上明珠》是李知恩的首部商业电影,但他并不觉得对方是后辈,因为觉得她演得真的很好。孤儿院出身的东洙,把只留下“会回来接你”字条便离去的素英投射为自己的母亲;两人渐渐靠近、形成微妙情感线等,与在剧中关系重要的李知恩配合也很默契。

“(和李知恩)没说太多话。知恩在快杀青时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等待时她突然搭话,我还吓了一跳。原来是有事要问才叫我。我们常一起坐在车后面,但都忙着照看孩子。也没找到共同的话题。知恩很安静、很乖地待着。一直聊天的只有我和康昊前辈。”

与李知恩一起拍的摩天轮那场戏是最紧张的一场。要在黄昏时分的摩天轮里、20分钟的紧迫时间内完成拍摄。空间狭窄,除是枝裕和导演外,只有摄影指导洪坰杓能上去,其他工作人员都不能。那是绝不能出错的时刻,但他一边还要算准在李知恩眼泪落下前用手遮住眼睛的时机,结果台词出错,只好重拍。

“这场戏的目标是要演得淡然。原本设定是打马赛克,但我觉得不合适,犹豫‘要不要去掉’,因为特别想拍(这场戏),就跟导演说,可以在她流泪时遮住。知恩应该都不知道这些。”(笑)

正如《掌上明珠》整体的氛围与节奏,东洙这个角色也很平淡。情绪起伏不大、安静,需要细腻的表演。姜栋元也曾在演这类平淡角色时对情绪表达心存疑问,但现在不再如此。他说:“现在全都交给20年的经验。”

“(东洙身上的少年感)大概是因为我还不够成熟吧。我觉得东洙就是那样的性格,所以那样演。(我身上)也还留着些少年气。虽然已经是大叔了,但那种东西还在。另一方面也成熟了,也变得从容许多。”

在演东洙之前,他最看重的是真正在孤儿院生活过的人的心境。因为不能随意揣测去演,他直接见了他们,听了许多故事。这个过程对理解东洙帮助很大。

“我原本有个偏见,以为在孤儿院一起长大,朋友和兄弟反而会比在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更多。虽然那不见得一味幸福,但我猜想有了感情就会想在一起。然而并非如此。听说大家都想被领养。”

“我觉得高潮是‘谢谢你出生’这句台词部分。既凄凉又悲伤,也有喜悦。实际上有孤儿院院长和孤儿院出身的人来说‘听到那句话眼泪止不住’。夸赞我表演的评价让我记忆深刻,但当孤儿院的朋友看完电影说出感受时,我最有成就感。因为我就是为此而演的。”(接[专访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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