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06 | 세종=김우보 기자

国库空虚教育厅却丰收…“数十万亿撒钱”50年来首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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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月1日地方选举中胜选的17个市道教育监,将带着丰厚的现金"钱袋"开始任期。按今年本预算计算,下发给各地教育厅的教育拨款超过65万亿韩元。此外,得益于近期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过程中出现的超收税款,又增加了11万亿韩元。从"一人一台笔记本电脑"到"每月20万韩元基本收入"发放,选举期间滥发各种讨好选民的承诺,但由于教育拨款膨胀至历史最高水平,财源方面的担忧得以减轻。

问题在于中央政府的钱袋,早已见底。政府预计今年国家债务为1068.8万亿韩元,一年之间债务将再增加103万亿韩元。仅为承担此前发行国债的利息费用就需投入20万亿韩元以上。一边是钱多到用不完而大撒现金,另一边则是举债过日子,出现了这种怪象。财政部门甚至出现"国家债务如雪球般膨胀,只有教育监天降横财"这样直白的表述。

财源分配被扭曲,源于现行《地方教育财政拨款法》。该法于学龄人口激增的1972年出台,核心是每年将内国税的一定比例划拨给教育厅。

问题在于,直到学龄人口减少的今天,该制度仍然维持,导致财政低效被最大化。尤其是税收往往随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而增加,因此拨款会逐年膨胀。

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数据,教育拨款将从2020年的54.4万亿韩元增至2060年的164.5万亿韩元。相反,学龄人口同期将从546万人减少至2060年的302万人。KDI高级研究委员金学洙指出:"尽管学龄人口在减少,教育拨款却随税收增加而扩大","在人口膨胀期出台的教育拨款测算方式,很难说是合理的财源分配"。

财政部门之所以要把教育拨款问题摆上财政领域最高议事机构——国家财政战略会议的讨论桌,原因正在于此。有关部门希望以本次会议为契机,为迟滞不前的制度改革讨论打开缺口。此前每当出现应纠正教育拨款结构的呼声,政界为顾及教师团体等的选票心思,一再拖延问题的解决。主管部门教育部也一直面露难色,称"减少教育拨款只会降低教育质量"。

财政部门一位人士表示:"教育拨款问题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这一点很明确,但利害关系过于交织,没有人出面解决","归根结底是领导力问题,如果总统亲自处理这一议题,就可能形成推动力"。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在总统和执政党人士都出席的场合,哪怕只是形成'必须整顿教育拨款'的共识,也会是相当大的成果","此前连政府内部意见都有分歧,毫无实质进展,期待本次会议成为重启改革讨论的契机"。对政府而言,可以视为希望在尹锡悦总统主持的财政战略会议上处理这一问题,协调部门间分歧,为走向修法系上第一颗纽扣。据悉,政府内部围绕教育拨款改革方向,主要提出了两种方案。

一种是修改按定率设定的拨付比例,即下调目前设定为内国税20.79%的比例,或改为参考学生人数和经济增长率等来分配预算。就此,KDI测算,若将教育拨款与名义GDP和学龄人口数挂钩,40年间可节省1046万亿韩元预算。

除削减教育拨款方案外,还有调整用途的办法。现行教育拨款将使用范围限定于中小学,可打破隔墙,使其也能用于大学教育或职业再培训。拨款用途越多,中央政府的支出负担就可能越轻。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财政政策研究室室长金贤娥建议:"我国中小学教育领域支出高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而高等教育则低于发达国家平均水平","不仅是中小学阶段,高等教育、职业教育、终身教育等多样化教育需求正在出现,应重新审视教育财政投入的优先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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