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02 | 여론독자부

[金泰基的洞察] 禁止年龄歧视与就业政策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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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年龄歧视并不像禁止男女歧视那样是人们熟悉的说法。但随着韩国大法院判决某公共机构的工资峰值制违反了老年人就业促进法关于禁止年龄歧视的规定,情况似乎将发生改变。并非所有工资峰值制都如此,但对于超过一定年龄后以保障就业为代价削减工资的工资峰值制,缺乏足以认定其不构成年龄歧视的合理理由。此次判决预计也将对整体就业政策产生重大影响。随着老龄化加剧,退休年龄延长,由此引发的代际岗位矛盾日益加深,情况更是如此。年轻一代把按工龄决定工资的年功序列工资制视为“优待年长者”的不公平制度。

退休年龄制度也存在年龄歧视的空间。身体健康、工作出色,却因年龄大而不得不离开职场,当事人自然难以接受。因年龄歧视问题,美国和英国已废除退休年龄制度本身。其他发达国家也在考虑相当于废除的变革。取而代之的是转向既回避年龄歧视问题、又积极把老年人作为劳动力加以利用的政策。积极老龄化政策的核心在于开发老年人的技能,提升其收入能力,同时减轻福利支出负担。为此,各国正致力于强化终身学习体系。越是美国等发达国家,对终身学习的社会投资越多,闲暇时间中用于自我开发的比例也越高。

我们也到了转变老龄化政策的时候。工资峰值制沿袭了日本的政策,有必要重新审视。日本失业率虽低,却陷入低生产率、低工资的泥潭,老年层贫困率高,劳动市场两极化加剧。我们也出现了类似迹象。2016年退休年龄从57岁延长至60岁时强化了工资峰值制,结果却令人失望。从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对60岁退休年龄延长的分析看,老年层(55至60岁)就业增加0.6人,而青年层(15至29岁)减少0.2人。据韩国劳动研究院数据,提前退休也急剧增加,平均退休年龄从50.0岁降至49.3岁,对老年层贫困化的担忧加大。

积极老龄化政策的目标在于提高日益老龄化劳动者的生产率。老龄化会引发劳动年龄人口不足和养老金枯竭等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提高老年层生产率比延长退休年龄或提升女性经济活动参与率更为有效。韩国银行预测,若将老年层退休推迟5年,经济增长率将上升0.2%至0.4%;若将女性经济活动参与率提高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将上升0.3%至0.4%;而仅将劳动生产率增长率维持在2016年现有的2.1%水平,就将上升0.4%至0.8%。要转向积极老龄化政策,劳资政三方的认识必须改变。

并非年龄大生产率就低。研究显示,从事需要经验或熟练技能的工作,或培养了对技术变化的理解与适应能力的老年人,能够维持年轻时的生产率。还需要营造成人参与终身学习、把闲暇时间用于学习的社会氛围。从OECD(2021年)统计看,以新冠疫情前为基准,韩国成人终身学习参与率和劳动者人均每周非正式学习时间分别为56%和2.36小时,远不及美国的64%和6.24小时。日本分别为43%和4.12小时,也低于OECD平均水平。工资峰值制无法阻止老年层贫困化。让我们把终身学习确立为韩国式积极老龄化政策的核心和国民的社会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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