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31 | 김도연 기자

“爸爸,我可以动吗?”机长不负责任行为酿成的悲剧空难 [知识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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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3月23日,航空史上最荒唐也最悲惨的一起“飞机坠毁事故”发生了。事故的直接原因在于“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机长让自己的两个子女坐上驾驶座,正是坠机的原因。在“俄罗斯航空593号班机坠毁事故”中,机上63名乘客和12名机组人员全部惨死。机长究竟为何让子女坐上驾驶座?而孩子的哪个举动造成了这场悲惨的灾难?

━ 机长“天真”的误判:“正在自动飞行,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俄罗斯最大航空公司、国营俄罗斯航空593号班机(空客310)上载有三名飞行员,即维克托·丹尼洛夫(Andrey Viktorovich Danilov)机长、雅罗斯拉夫·库德林斯基(Yaroslav Vladimirovich Kudrinsky)机长和伊戈尔·皮斯卡列夫(Igor Vasilyevich Piskaryov)副机长。三名飞行员同乘一架飞机的原因是,此次飞行时间长达“13小时39分”,属于长途飞行,因此由丹尼洛夫和库德林斯基分段驾驶。行程安排是丹尼洛夫从俄罗斯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驾驶至飞离莫斯科,此后由库德林斯基接手,飞抵香港启德国际机场。

起飞约4小时后,飞机飞离莫斯科航段,抵达新库兹涅茨克上空。丹尼洛夫将操纵杆交给库德林斯基后,前往客舱休息。当库德林斯基和皮斯卡列夫守在驾驶舱时,库德林斯基的两个孩子——12岁的女儿雅娜(Yana)和16岁的儿子埃尔达(Eldar)来到驾驶舱。库德林斯基计划了家庭首次海外旅行,带着子女一同登机。当子女表示想进驾驶舱时,库德林斯基抱着“正在自动飞行,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的松懈想法,允许了外部人员进入。驾驶舱严禁外部人员进入,库德林斯基的行为显然违法。

库德林斯基先让雅娜坐在左侧驾驶座上。雅娜握着操纵杆左右摆动,仿佛自己成了飞行员。不过由于飞机处于自动飞行状态,她实际上无法控制飞机,只是体验而已。随后埃尔达也坐上左侧驾驶座,像雅娜一样握住操纵杆开始摆动。但埃尔达比雅娜大4岁,又是男孩,力气大。于是当埃尔达握着操纵杆左右晃动时,自动驾驶装置竟然解除了。当时俄航593号班机所用机型空客310的自动驾驶装置,若持续数十秒以上施加一定力量,部分系统就会解除并转为手动控制。

埃尔达握住操纵杆后飞机偏离航线,随即无声警告灯亮起红灯。但机长和副机长完全没有察觉。库德林斯基和皮斯卡列夫分别有8940小时、5885小时以上的飞行经历,是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但他们一直驾驶的苏联制飞机配备的是警告音,因此并不了解警告灯的存在。

由于未能初期应对,飞机逐渐开始向右倾斜。当机长和副机长发现问题时,机身已经翻转180度。惊慌失措的两名飞行员呆呆地看了仪表盘9秒。等他们迟迟反应过来时,机身已从45度倾斜到90度。错过黄金时间的593号班机陷入升力急剧下降的失速状态。两人的拼死努力也难以扭转局势。最终593号班机以估计70m/s(14000ft/min)的高垂直速度坠落。

俄航593号班机在起飞约4小时30分后,坠落在俄罗斯克麦罗沃州库兹涅茨阿拉套山脉的山坡上。

━ 受害者的冤屈该向谁追问 事故发生后,围绕当时由谁操纵飞机产生了争论。俄罗斯航空公司在事故后否认有孩子坐在驾驶座上。但6个月后的1994年9月28日,杂志社Obozrevatel公布了飞行记录仪内容,航空公司随即承认了这一事实。

因机长违规的不负责任行为,满怀期待登机的乘客们在短短几小时内成为牺牲者。然而应被追责的人全都已离世,受害者家属连向谁追责都无从谈起。

另外,在事故通报会上还有一项发布令人痛惜:“在驾驶舱朝向天空的状态下,如果飞行员松开操纵杆,飞机有可能从失速状态中恢复并恢复正常飞行。”也就是说,如果驾驶舱内两名飞行员中哪怕有一人保持清醒,本可以挽救众多生命。

“俄罗斯航空593号班机坠毁事故”每逢类似事件发生便被重新提起,如2017年一名十几岁少年坐上飞行中的阿尔及利亚航空客机驾驶座并操作操纵装置的事件,以及2020年ITX青春列车司机的家属进入驾驶室、行驶经过6个车站的事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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