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24 | 안경진 기자

“重演新冠事态?”猴痘来袭,疫苗采购告急[健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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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地方性流行病“猴痘(monkeypox virus)”正越过欧洲、中东迅速扩散至北美,令全球卫生当局进入紧张状态。新冠疫情的恐惧尚未消退,猴痘确诊病例却不断增加,令人担忧是否会成为又一场大流行(传染病的全球性流行)。

据英国BBC、路透社等外媒23日报道,截至21日(当地时间),世界卫生组织(WHO)已收到来自12个联合国会员国的猴痘确诊病例报告。自本月6日英国出现首例患者以来,疫情已扩散至法国、意大利、德国、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瑞典等欧洲9国,并越过加拿大、美国等北美国家,波及中东和澳大利亚。若加上奥地利、以色列、瑞士等地的28例疑似感染病例,则涉及15个国家、远超100人。这些国家此前通常均未报告过猴痘感染。WHO在扩大追踪范围的同时预计,今后感染病例还将增加。

━ ◇ 50年前发现的猴痘病毒,感染后症状与天花相似 猴痘病毒源自与天花同科的正痘病毒(orthopoxviruses)。1958年在实验室猴子身上首次观察到与天花类似的症状,因此得名。据称人类首例感染于1970年在非洲刚果民主共和国被确认。此后一直被视为中非和西非地区的地方性流行病。

猴痘病毒引发的疾病与据称在1970年代后期被消灭的天花有许多相似之处。主要症状为早期发热、头痛和疲乏,2至4周后面部等身体部位出现皮疹是其特征。与天花类似,潜伏期为1至2周。多数患者症状持续2至4周后康复,但若发展为重症也可能致死。由于主要在医疗基础设施不足的非洲国家发现,未接种疫苗者的致死率平均报告为11%至13%。

作为非洲地方性流行病、人际间极少轻易传播的猴痘,其感染者却突然在全球各地出现,而原因至今未明,进一步加剧了不安。猴痘属于动物源性传染病(zoonotic infection)。一般认为人际传播通过呼吸道飞沫或唾液、与皮肤病变接触发生,但经空气传播的风险有多大尚未掌握。理论上无症状传播亦有可能,但相关流行病学研究本身并不多。

━ ◇ 猴痘病毒不合时宜的扩散,还引出性病疑虑? 有观点提出经性接触传播的可能性。此前英国卫生当局表示,在英国等欧洲确认的感染者中,男同性恋者或双性恋男性比例较高。也有报道称,西班牙马德里报告的感染者共同使用过的桑拿是男同性恋者主要光顾的设施。

但联合国(UN)负责艾滋病应对的专门机构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UNAIDS)表示,“任何人只要与感染者密切接触都可能患病”,对草率判断表示警惕。若只突出同性恋等特定传播途径,不仅会助长偏见,还会加重患者对被贴标签的恐惧,从而对防疫产生负面影响。UNAIDS副执行主任马修·卡瓦纳强调,“污名化与指责会使对传染病的有效应对变得困难,从而可能加大对社区的威胁”,“必须纠正对疾病的错误认识,防止出现侵犯人权的情形”。

━ ◇ “新冠混乱会否重演”,疫苗与治疗药争夺战已经开始 主要发生在非洲中西部的猴痘为何突然在其他地区传播,原因尚未明确,加之经历新冠混乱不久,人们对疫苗和治疗药的关注度很高。所幸与新冠不同,预防疫苗和治疗药均已存在。

美国卫生当局认为,现有天花疫苗对猴痘的预防效果可达85%。由赛诺菲巴斯德生物制品公司开发、2007年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ACAM2000”即为代表。美国生物企业Emergent BioSolutions于2017年与赛诺菲巴斯德签署价值1.25亿美元的合约,取得销售权。“ACAM2000”虽仅获批天花预防适应症,但因病毒相似性,被认为对猴痘也可能有效。不过该产品曾因心肌炎、心包炎风险收到FDA的黑框警告,且发生率据称高达每1000人5.7例,安全性问题亦被提出。

可同时预防猴痘与天花的疫苗也已开发出来。丹麦生物企业Bavarian Nordic于2019年9月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其“Jynneos”用于18岁以上成人预防天花及猴痘。当时FDA表示,“自WHO于1980年宣布消灭天花以来,它已不再是具有威胁性的疾病,但如果传染性强的病毒被有意释放,可能造成致命影响”,“作为应对公共卫生突发事件的国家战略储备物资,已通过快速审评予以批准”。

━ ◇天花治疗药开发企业,因猴痘流行身价大涨 随着天花治疗药可用于猴痘治疗的消息传开,相关企业与治疗药受到的关注也不断放大。

持有天花疫苗销售权的Emergent BioSolutions,还持有2021年6月获FDA批准的天花治疗药“Tembexa”胶囊及液体制剂的销售权。该药原由美国生物企业Chimerix开发,本月16日(当地时间)Emergent BioSolutions以最高3.375亿美元买下独家销售权。随着猴痘扩散势头急剧加剧,Emergent BioSolutions在纽约股市的股价也大幅飙升。

另一家天花治疗药开发企业、美国生物公司SIGA Technologies也备受关注。SIGA Technologies于2018年获FDA批准其口服天花治疗药“TPOXX”。美国国防部在猴痘出现流行迹象后不久,即与SIGA Technologies签署了规模最高750万美元的口服治疗药供应合约。SIGA Technologies于本月19日(当地时间)还获FDA批准“TPOXX”的静脉注射(IV)剂型。新剂型获批后,预计可为难以服用口服药的患者提供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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