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9 | 조지원 기자

“Terra、Luna等于在虚拟世界设立央行”…国际清算银行加快引入监管 [赵志远的韩国央行报告]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没有任何资产、仅凭信任就创造出铸币税(seigniorage,货币铸造差价),实际上等于在虚拟世界里自行设立了一家中央银行。”

韩国产稳定币TerraUSD(UST)及与其联动的虚拟资产Luna(LUNA)价值暴跌,引发全球金融市场混乱,与此同时有评价认为,它们所采用的价值稳定方式实质上与中央银行并无不同。因为正如中央银行以法律和信任为基础发行货币,Terra的发行主体Terraform Labs同样在没有资产担保的情况下创造出了货币价值。

问题在于,与中央银行不同,Terraform Labs无法动用发钞能力扮演“最后贷款人”角色,这一局限迅速暴露。预计以此次事件为契机,充当各国中央银行监管机构角色的国际清算银行(BIS)推出稳定币监管与监督方案的步伐也将加快。

Terra、Luna的价值稳定方式属算法型

据19日韩国银行《2021年支付结算报告》,稳定币按稳定价值的方式分为两类:以货币、商品等资产作担保发行的资产担保型,以及按算法调节发行、回收等流通量的算法型。此次出问题的Terra与Luna采用的是后者。

首先,稳定币Terra被设计为每枚价格锚定1美元。Tether等其他稳定币为将价值锚定美元,持有现金或国债等安全资产作为担保。但Terra不设安全资产担保,而是通过调节姊妹币Luna的发行量来维持价值,即声称即便没有担保,也能通过数学上完美的算法维持价值。

例如,1枚Terra始终可兑换价值1美元的Luna。由于Luna与其他虚拟资产一样价格波动,可兑换1美元的Luna数量不断变化。若Terra价格跌至0.8美元,投资者将1枚Terra换成价值1美元的1枚Luna,便可获得0.2美元收益。在此过程中市场上的Terra被回收,供应量减少,Terra价值便重回1美元。反之,若Terra价格升至1.2美元,投资者买入Luna换成Terra卖出获取差价,此过程中Terra被投放市场,从而压低其价值。

然而,当对Terra和Luna的抛售同时集中出现时,两者相互影响,出现了无法遏制的暴跌。据悉,Terra与Luna只是因规模较大才成为焦点,此前算法型稳定币崩塌的案例已有很多。

与拥有发钞权的“最后贷款人”中央银行不同

经济学界有声音认为,Terra的价值稳定方式与以法律信任为基础发行货币的中央银行没有区别。差别仅在于信任对象是中央银行这一法律体系,还是Terraform Labs所创造的算法。调节Luna流通量,也类似于韩国银行在公开市场通过与金融机构买卖有价证券来调节货币量和利率的公开市场操作。

问题在于,在法律制度和能力方面差距巨大。中央银行以法律保障货币价值,并以这种可信性为基础发行货币,因此货币才能具有价值。此外,中央银行还具备在危机情况下为维持货币价值而无限供给流动性的发钞能力,即所谓最后贷款人功能。当因金融市场不安等原因陷入暂时性支付不能状态时,中央银行会动用发钞能力供给不足资金,起到阻止危机的作用。

相反,有人指出,部分稳定币不存在最终保障其价值的法律制度或资产,一旦出现问题,责任承担存在局限。此次事件中,据悉曾动用所持比特币来防守价值,但局限依然暴露。最终有观点认为,由于此次事件打破了对作为Terra、Luna价值稳定根基的算法的信任,恢复恐怕并不容易。

一位经济学家指出:“稳定币表现得好像出现问题就能解决,但看来它既没有像中央银行那样可无限供给流动性的法律机制,也没有相应能力。”

或将成为强化稳定币监管的依据

包括韩国银行在内的全球各国中央银行早已强调对稳定币加以监管的必要性。因为比特币等其他虚拟资产可视为一种投资资产,而稳定币价格波动性低,且便于保管和交易,被用作支付手段的可能性很大。由于与银行或证券相似,管理的必要性也被提出。即从不特定多数募集投资资金后取得担保资产再行运用的结构,与银行吸收存款后发放贷款并无不同。也有人指出,部分稳定币形成担保资产的方式实际上属于变相吸储。

在此背景下,美国监管当局去年已提议立法,将稳定币发行机构限定为银行。特别是美国金融稳定监督委员会强调,稳定币虽宣称维持稳定价值,但其价值依靠算法机制维持,因此存在市场状况和运营风险等潜在风险。

BIS也认为稳定币可能在消费者保护、网络安全、反洗钱等方面引发问题,正准备推出监管与监督制度。BIS支付与市场基础设施委员会(CPMI)和国际证监会组织(IOSCO)已发布报告,认为有必要将稳定币系统视为金融市场基础设施,适用支付结算相关国际标准(PFMI)。相关方面计划在征集市场意见后,自今年三季度起确定PFMI适用方案。韩国银行作为CPMI-IOSCO运营小组成员参与其中,并正在监测此次事件。

一位金融当局人士表示:“稳定币监管需要全球协作,仅靠几个国家难以实现,因此还需更多讨论”,“不过由于此次事件成为催化剂,预计全球监管的引入将进一步加快”。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