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8 | 이채홍 기자

真有过靠“热爱啤酒”要改变国家的“荒唐政党”? [Z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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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距今30多年前,波兰曾有一个由爱喝啤酒的人创立的政党。官方名称为“Polska Partia Przyjacioł Piwa”,直译就是“波兰啤酒朋友党”。顾名思义,这个政党源于一群热爱波兰啤酒的朋友聚在一起的派对,但与其玩闹式的名字不同,它曾拿下16个议席,是颇具影响力的政党。

━ 从情景喜剧起步的政党如何进入议会

1980年代末,波兰电视台播出了一部名为“啤酒童子军(Skauci Piwni)”的情景喜剧,剧中一群穿着童子军服装的大叔以啤酒打赌、展开各种冒险。一边喝啤酒一边开剧本会议的制作团队突然想到:“能不能搞个啤酒政党之类的东西?”后来听说这句话的波兰周刊“Pan”主编亚当·哈尔贝尔(Adam Halber)觉得这主意相当不错。当时波兰全国酒类消费量的60%是伏特加,喝高度伏特加的波兰人长期与酒精中毒和宿醉为伴。哈尔贝尔想,用度数更低的啤酒取代伏特加、进一步推广啤酒,或许能解决这些问题。带着半开玩笑的心态,哈尔贝尔决定以“把波兰的伏特加文化换成更安全的啤酒”为口号,创立一个名为“波兰啤酒爱好者党”的政党。

但“啤酒爱好者党”要成为正式政党,需要5000名党员。为招募党员,哈尔贝尔在“Pan”1990年秋季刊上刊登了该党介绍和入党申请卡。原本以为没人会关心的“啤酒爱好者党”意外获得了热烈响应,数千名读者把写有姓名、地址和签名的入党卡寄到了编辑部。终于在1990年12月28日,波兰啤酒爱好者党成为正式政党。党代表由“啤酒童子军”的演员亚努什·雷温斯基(Janusz Rewinski)担任,哈尔贝尔出任副代表,负责实务。

━ 在去共产主义与民主化夹缝中立足的啤酒爱好者党 成为正式政党后,啤酒爱好者党为即将举行的大选准备政策,目标是进入议会。他们把重点放在鼓励啤酒文化的政策上,其中最重视与美味啤酒的根本——“清洁水源”相关的环境法。此外还提出了提高伏特加税收、简化啤酒酿造厂和酒吧开业手续等政策。党代表雷温斯基像在情景喜剧中一样,穿着童子军服装、喝着啤酒为党宣传。宣传效果惊人,不仅聚集了支持者,还招来了数百名准备参选的候选人。大多数人只是觉得党名好笑才来的,但也有人认为在当时混乱的政治局势中,波兰啤酒爱好者党或许能成为一种替代选择。

从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初,东欧刮起了去共产主义与民主化之风。波兰是引领这一潮流的国家。1989年波兰选举中,自由团结工会席卷下议院议席,次年工会领袖莱赫·瓦文萨(Lech Walesa)成为总统。波兰获得了自由,但与期待不同,日常生活水平并未立刻赶上西欧。甚至掌握下议院多数议席的自由团结工会分裂为众多政治团体、各自组建政党,使混乱进一步加剧。就在这种状态下,1991年10月波兰举行了史上第一次完全自由的选举。

当时波兰啤酒爱好者党获得36万7106票,产生了16名议员。当然,这也是因为当时投票率仅为43.2%,偏低,且最大党民主联盟和社会民主党的得票率也只有12%,是一场充满混乱的选举才有可能。啤酒爱好者党的议员席位被定在离出入口最近的最后两排。理由是:喝了啤酒要经常上厕所!

━ 啤酒爱好者党带来的“虽小却大的改变”

国外也出现了名字类似的政党,啤酒爱好者党本身就不断制造话题。但与华丽的外表不同,党内在进入议会后立刻出现分裂。党分裂为以党代表雷温斯基为首、主张“该醒酒了,要做个像样的政党”的“Big Beer(大啤酒)”派,以及以副代表哈尔贝尔为首、主张“不要忘记初心,要通过啤酒看世界”的“Small Beer(小啤酒)”派。在激烈的分裂中,甚至最初设计这个党的哈尔贝尔也把党籍转到了社会民主党。骨干尽失的该党在随后的1993年大选中仅获0.1%的选票,未能重返议会,并在下一次即1997年大选之前最终消失。

不过,波兰啤酒爱好者党尽管只存续了约7年,却展示了一个政党所能做的一切:建党、招募党员、提出政策、进入议会。而且由于把啤酒这一议题大众化,也带来了不少变化。啤酒爱好者党进入议会后,波兰的伏特加消费量从60%大幅降至30%左右。啤酒产业此后稳步发展,波兰如今已成长为全球啤酒产量排名前十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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