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7 | 송영규 선임기자

[黎明]协商共治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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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将出席总统就职典礼。出席就职典礼是我们向国民和世界展示和平政权交替的重要传统。”

这是美国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里克·斯科特在去年以民主党候选人身份当选美国第46届总统的乔·拜登就职典礼前夕说明出席理由时所言。亲特朗普倾向强烈的特德·克鲁兹、罗杰·马歇尔、汤米·塔伯维尔等其他共和党参议员也与斯科特一同出席。不只是参议员。以25岁之龄成为共和党最年轻众议员的麦迪逊·考索恩也现身。理由很简单:“无论由哪个政党推出,尊重总统并非可选项。”这就是经历了美国历史上最激烈大选的美国政治人物的样子。

我们也经历了与美国同样惨烈的大选,结果诞生了尹锡悦政府。政治格局变得复杂。执政党在国会居少数、在野党居多数。行政权力与议会权力被彻底分开。分裂的不只是权力。男性与女性、20—30世代与50多岁人群也站在了对立面。大选刚结束就强调“协治”与“融合”的重要性,是必然的结果。

协治的重要性在16日尹锡悦总统的施政演说中也有体现。尹总统当天在演说中回顾二战期间英国保守党与工党携手的历史,指出:“尽管各自追求的政治价值不同,但为克服共同危机而甘愿携手的(温斯顿)丘吉尔与(克莱门特)艾德礼式的伙伴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为必要。”他还表示:“不仅是法律案、预算案,在国政的重要事项上,我都将与议会领导人和各位议员紧密协商”,“我认为理应如此”。这或许意味着,由于乌克兰战争带来的全球供应链混乱、粮价暴涨、滞胀担忧等我们眼下面临的危机严重程度堪比世界大战,协治比什么都重要。

协治是强者向弱者伸出的包容之术。我们谈及协治时,总主张应由总统先伸手。这话只对了一半。行政权力由尹总统掌握,但汝矣岛的权力者依然是拥有168席的共同民主党。正如鼓掌需要两只手掌相碰,要实现协治,不仅总统和执政党,在野党也必须出面。因此,民主党“协治取决于总统怎么做”的主张是错的。

这究竟能否真正实现?回想尹总统就职典礼当时的情形,首先浮现的是不祥之感。就职典礼上很难看到民主党议员的身影。少数鼓起勇气露面的议员,还得面对“为什么要去”的指责。新政府初期内阁人事时,甚至出现了把长官人事与总理任命同意相挂钩的做法。此外还拒绝了总统提议的晚餐会晤。问题并不只在议会权力一方。尹总统身边被以检察系统为核心的亲信填满。连保守派评论家都发出“令人忧虑”的意见。韩国法务部长官候选人是在前政权被贬的人物。一个把自己定义为“前政权最大受害者”的人,究竟会没有私心吗?不尊重总统的权力与不谈融合的权力无法共生。

英国地质学家兼历史学家罗杰·奥斯本教授在其著作《初识民主主义的历史(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中把民主定义为“既容许个人生活,又将所有人结为一体的集体努力”。在他看来,民主受到威胁的原因很简单:一个集团不承认另一个集团的统治权具有正当性。

“我不希望我的肖像挂在你们的办公室里。请挂上你们孩子的照片。在决定一切事情时,请看着那张照片。”这是曾被我们嘲笑为喜剧演员出身、如今却被称为英雄的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伦斯基就职演说中的一段。我们的政治人物究竟能否直视孩子们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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