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1 | 글·사진(남양주)=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风雨与沙的笔触……大自然绘就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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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纯白的画布放置在自然之中。在济州的两年间经历了六七次台风,在意大利威尼斯的两年间还曾被水淹没。由于智利阿塔卡马沙漠强烈而干燥的风,两年后的画布上处处嵌着沙粒。

“靠人的手绝对做不成这样。人做不到的东西,由自然画了出来。”

从摄影师转型为观念艺术家的(66岁)在首次公开的新作前开口说道。以自然而非自己为主角的个展《自然而然(On Nature)》,19日至10月10日在京畿道南杨州市牡丹美术馆举行。这是他自2014年以来、时隔8年的国内个展,也是2020年迎来开馆30周年的牡丹美术馆在闭馆改造后举办的首场重新开馆展。

在江原道洪川制作的作品《自然而然》,置于鲜红底色之上的朽蚀画布碎片华丽到让人感到金光闪闪。他从2011年8月起整整一年把画布埋在地下3米处。其变化速度远快于其他迎风而立的画布作品。金作家说:“地下的细菌帮着完成了这些碎片”,“把画布碎片收拾好加以排列后,看起来就像死去的画布美丽复活,我想让它华丽地活过来,于是把它放在了红色底上。”

金我他曾把裸体的行为艺术家放入透明亚克力箱中,称之为“人间文化遗产”并加以拍摄的《美术馆计划》,以及以8小时以上长曝光手法从纽约时代广场拍到韩国非军事区、令忙碌移动之物毫无痕迹地消失、只留下静止或缓慢之物的《On Air》系列等作品建立声誉。他的摄影集由海外知名摄影专业出版社出版,比尔·盖茨收藏其作品一事也曾引发话题,他还在如今已不存在的旧三星美术馆罗丹画廊等知名美术馆展出,是一位“人气艺术家”。尤其是他走访12座城市、各拍摄1万张照片后层叠重合、使形象消失、只留下灰色调、宛如世纪末风景的《因陀罗》系列,反响巨大。决心在巅峰时刻停下的他隐居起来,推进了此次《自然而然》的创作。

金我他

把自然的风化作用纳入画布,并非突然浮现的想法。据金我他2019年所著《白丁美学》一书记载,1994年1月他曾把釜山近郊荒山上一座被废弃的旧村会馆租作工作室,并在松树下立起两块画布。他就此写道:“白色画布成了蟋蟀与蜻蜓、雨与云与风的游乐场。自然不分昼夜地挥笔。”由此点明新作的根源。

2010年正式开始的创作并不轻松。出于“人的暴力性也是自然”这一想法而推进的京畿道涟川前线军队射击训练场创作计划,偏偏在画布安装前一天发生“延坪岛炮击事件”,被推迟了一年多。金作家先说“那是不该做的创作”,随后回顾道:“飞散区不仅不能进入,连靠近都不行,但我认为《自然而然》系列没有炮击创作就无法完成。”遗憾也很多。在奥斯维辛最终没有获得许可;为让宇宙来作画而向美国航天局(NASA)提出的请求也未获回应;立在恒河边的画布被洪水冲走。也曾有人偷走安装好的画布。他大度地把这一切概括为“自然取走了”。28件作品是献给所有坚持与忍耐者的献词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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