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1 | 진동영 기자

“半导体人才中国培养20万人,韩国仅650人……急需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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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最尖端技术竞争激烈的半导体、电动汽车、电池行业,近来“人才竞争”成为最大话题。为应对需求增长,各行业大幅增加投资,但却难以确保与扩大后的业务规模相匹配的人才,怨声一片。以半导体行业为例,每年需要新增1万名人力,而半导体相关学科每年培养的毕业生仅650人左右。业界预计,到2031年将出现3万人的人力缺口。

专家们一致认为,由于首都圈开发管制,大学无法充分培养尖端技术人才,应大胆废除相关管制。在迎来尹锡悦政府时代之际,Seoul Economic Daily举办座谈会,半导体、电动汽车、电池领域的Seoul Economic Daily研究员(顾问团)和专家们对比了政府主导人才培养的中国、台湾等竞争对手的案例,警告称“稍有不慎就可能错失黄金时间”。出席座谈会的有韩国汽车产业协会会长郑万기、韩国半导体显示技术学会会长朴在根、韩国电池产业协会常务副会长郑淳南。

◇“大学学科扩招应自主化”=出席座谈会的主要产业专家指出,阻碍尖端产业人才培养的最大问题是首都圈的“学科新设与扩增管制”。主要人才集中于首都圈高校,而政府以抑制首都圈集中为由,阻止大学新设和扩增学科。朴会长指出:“据学会调查,去年半导体行业招聘了约1万名新员工,其中经分析仅约14%为半导体专业出身”,“也就是说其余都是非半导体专业的人进入了半导体企业。这样就要付出再培训的成本,当事人做的又不是本专业的工作,难以适应,离职率升高,恶性循环不断重复。”他表示:“相反,台湾由政府主导每年培养1万名、中国每年培养20万名半导体人力。政府主导培养出优秀人力,就不需要再培训。”

郑会长强调:“在半导体、人工智能(AI)、电动汽车等未来领域,新的人力供给非常重要,而优秀人力有向首都圈集中的倾向”,“问题在于连人力培养问题都被卡在首都圈管制的框架里。首先应解除教育部掌握的大学管控权限,使大学内相关学科的扩招问题自主化。”

郑副会长指出:“电池领域的主要大企业以与首尔知名大学合办定向培养学科的方式应对,但每年培养出的人数仅150人左右。实际需要的是每年650名左右的硕博士级人才”,“大企业好歹还能以定向培养学科作为权宜之计,中小企业连可招的学生都没有。”

朴会长主张:“归根结底,解决本质问题的方法是给大学自主权,让其能够多设本科专业”,“本科生多了硕博士才会多,这样除大企业之外,中小企业也才能获得人才。”

还有意见认为,在质量方面,制定确保优秀师资的支持措施也非常重要。郑会长表示:“据说首尔大学能教AI的教授只有1至2人,如果首尔大学给1亿韩元年薪,海外可以给10亿韩元。谁还愿意留在国内教学生呢”,“教育质量很难超越教授的水平。要确保优秀教授,需要有让半导体等战略产业的研发人工费能更高计入等对策。”

◇“应营造在国内也能成功的环境”=即便辛苦培养出人才,海外企业也常以高薪为诱饵挖走核心人力。对竞争企业而言,这不仅能获得核心人力,还有削弱对手企业竞争力的效果。随着近来全球竞争加剧,美国、中国等主要企业的“抢人才”日益猖獗,因此有人主张必须谋求对策。

郑副会长诉苦称:“人的本能就是想去薪酬高、劳动条件好的公司”,“原本给1亿韩元年薪可以提高到2亿韩元,但很难给5亿韩元吧。能阻止人力外流的办法并不多。”朴会长说:“最近Samsung Electronics的员工因学会日程等出访海外,招聘公司立刻就会接触并提出挖角”,“有传闻说外国半导体企业向招聘公司支付数亿美元委托招聘,因此甚至有了‘在学会上不要与外部人士见面’的警告。”他建议:“最近对退休人员的挖角在增加,这些人如果能在韩国工作,抛开钱的因素也不会出去”,“应为他们创造新的岗位,最好的领域是车用半导体这样的新业务领域。政府应出面支持现有企业开展这类新业务。”

郑会长表示:“应推行在韩国进行职业生涯管理、营造在韩国也能成功的环境的政策”,“例如要分析去中国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进而制定文化和制度层面的战略,使留在韩国更好。要让人们觉得,从生活质量角度看留在韩国比多拿钱更好。”

◇尹锡悦政府“特别措施”亟待出台=出席座谈会的专家建议,10日成立的尹锡悦政府应尽快推出培养人力的“特别措施”。他们强调,不仅要增加构成人力池根基的专业本科生名额,还应放开管制,以便运用股票期权等各种措施留住现有人力。

朴会长强调:“人力培养真的十分紧迫。尹锡悦政府说要推出‘特别措施’,如果不尽快推出,产业竞争力必然下降”,“为缓解除大企业之外的材料零部件设备企业、中小和中坚企业的人力短缺,各种政策都尝试和思考过了,唯一的解法就是增加本科学生。”他解释:“半导体产业归根结底以硕博士人力为核心,必须在短期内在我国设立30至40个半导体研究生院”,“这样硕博士人力增加,才能形成人力也能流向中小企业的良性循环体系。”他还建议,为留住现有人力,应放开股票期权管制等。他表示:“半导体材料零部件设备企业和中小企业担心大企业挖走核心人力,想通过多给股票期权来留人,但(因股票期权免税额度等)存在上限,无法充分提供,因此很困难”,“也就是说需要解决这些问题的大胆政策。”

郑会长建议:“要有结构性对策,确保优秀师资最为重要”,“应大胆向美国等发达国家的主要大学派出大批国费留学生,引导他们回国担任教授。”他接着表示:“优秀人才除大学之外在企业里还算比较多,应思考如何把这些人用作教授并可授予学位”,“可以把设立产学合作大学的方式作为短期层面的‘特别对策’来研究。”

郑副会长建议,应提供考虑到电池行业以海外生产设施为主这一特性的支持措施。电池产品较重,出于运输成本负担等原因,工厂多建在尽可能靠近需求方的地方。郑副会长表示:“工厂都建到海外,国内岗位相对创造得不多”,“因为在国内不能马上创造岗位,研发等支持预算就给得少,但更应着眼未来,增加量上的支持。”他还说:“进行海外投资最终能获得外汇,有助于国家利益”,“希望在波兰、匈牙利等主要进驻地区设立经济合作官等,推行能在当地获得帮助的政策。”

整理=陈东永记者 摄影=李浩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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