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11 | 조지원 기자

须美方有意方可成…货币互换的政治学[赵志远的韩国银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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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央行之间在紧急时刻可以相互融通资金的"货币互换",被视为最高水准的金融合作。如果说为应对危机而平时积累的外汇储备是定期存款,那么货币互换就是透支账户。由于签署协议后可在需要时随时动用,与外汇储备不同,它不产生持有成本。

正因如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评价认为,货币互换相比其他金融安全网,在速度和成本方面优势明显。韩国目前与加拿大签有无事先额度的常设货币互换,并与中国(590亿美元)、瑞士(106亿美元)、印度尼西亚(100亿美元)、澳大利亚(81亿美元)、阿联酋(54亿美元)、马来西亚(47亿美元)、土耳其(20亿美元)等签有货币互换协议。

但最近再度出现声音,认为有必要恢复去年年底到期的韩美货币互换。这是因为美国联邦储备制度(美联储)加快紧缩步伐,韩元对美元汇率突破1270韩元,市场出现不安。甚至有人主张应把货币互换列入定于21日举行的韩美首脑会谈议题。在全球金融危机或新冠危机中,曾有韩美签署货币互换后外汇市场随即稳定的先例。

问题在于,只有两国利益相互契合才能签署货币互换。新兴国家以应对危机为目的,发达国家则为增进合作或推动本国货币国际化而签署货币互换。若利益不契合,就会形成想要签约的国家与接受签约的国家之间明确的力量对比关系。尤其是发行主导货币美元的美国,希望与其签署货币互换的国家众多,若美联储不主动出面,实际上难以实现。

韩国此前两次韩美货币互换,均是在世界经济危机之际由美联储主导达成的。全球金融危机前后美元流动性大幅短缺时,美联储与包括韩国在内的14个国家央行签署货币互换,供应美元流动性。当时不仅新兴国家,欧洲和日本也获得了美元供应。此次新冠疫情初期,作为安全资产的美元需求骤增,美联储也积极出面,与包括韩国在内的9个国家签署了货币互换。韩国银行相关人士解释称:"美联储签署的货币互换是单方面供应美元,因此美联储不得不掌握主导权。"

常设货币互换难度更大。与美联储签署常设货币互换的央行只有英国、日本、加拿大、欧盟、瑞士等5家。自2013年10月起,相互间的货币互换实现了无限额、无期限的常设化运作。其他国家则在每次危机时临时签署,逐步延长,一旦必要性消失便毫不例外地中止。而且并非只与1个国家签署,而是同时与10余个国家签署。

韩国银行的立场是,要从临时性货币互换升级为常设货币互换,首先必须提升韩元的地位。韩国出口规模居世界第6位,但韩元在国际结算中的使用比重排在20位之外。在全球外汇交易中韩元排第12位,在各币种外汇储备排名中韩元占0.8%,仅列第8位。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镕在人事听证会上也表示:"与美国拥有常设互换的国家都是所谓全球金融中心的国家","在韩国难以实现常设互换的情况下,并非想要就能得到。"

有评价认为,此次韩美首脑会谈通过政治外交交易签署常设货币互换的可能性也很小。因为不仅要向美方提出足以换取常设货币互换的对价,美联储也不得不顾及本国国内舆论。韩国国内舆论对签署货币互换同样反应敏感。去年8月韩国银行与土耳其央行签署20亿美元(2.3万亿韩元、175亿里拉)规模的货币互换协议后,曾引发舆论批评,称韩国银行做了实际收益不大的事。韩国银行最终还发布了说明材料称:"关于因里拉汇价暴跌而蒙受1万亿韩元损失的报道并非事实。"也有分析认为,由于有众多其他央行都在盘算与美联储签署常设货币互换,美联储不会单独挑出韩国签约。

即便签署常设货币互换,能否阻止韩元贬值也令人怀疑。目前与美联储签有常设货币互换的日本和欧盟,同样正经历日元和欧元汇价暴跌。受美元走强影响,日元对美元汇率自上月28日以来一直高于心理阻力线130日元。这是2002年以来20年间的最高水平。欧元也在每欧元1.05美元左右上下波动,处于2017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一位要求匿名的经济学家表示:"当前韩元疲软现象与过去全球金融危机或新冠时期明显不同,常设货币互换是否有效令人怀疑","看到签有常设货币互换的日元、欧元汇价下跌,很难认为这能扭转韩元疲软。"现代经济研究院理事李富炯也表示:"由于不知会发生什么,有韩美货币互换这一安全阀是好事",同时解释称:"当时正是认为韩国基本面并不差才没有延长货币互换,如今再签反而可能被解读为韩国状况不佳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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