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6 | 유주희 기자

人人可存可取的“食物共享”……“善意影响力扩散,很幸福”[地球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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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台任何人都可以从里面取走食物的冰箱。冰箱里不仅有速食咖喙、方便面、饮料,还满满装着农产品和泡菜、小菜等熟食。可带走的数量有限制,但完全免费。作为交换,也可以为其他使用者留下食物。熟悉经济学的人或许会想起“公地悲剧”这一概念,即在人人都能放牛的草地上,各自只顾自身利益,最终草地变成荒地。然而这一概念忽视了追求长期利益的共同体的力量。在京畿道水原运营的39台“共享冰箱”,正是证明这种共同体潜力的出色案例。

━ 四年间食品安全问题“0件” 共享冰箱自2018年水原古索路1号店开始,逐步扩展到水原全域。运营方式很简单。社区餐馆老板作为代表运营者,管理设在店门前的冰箱。一个人无法24小时看守,因此同一社区的居民小组长、旁边咖啡店店主等2名共同运营者也协助管理。冰箱24小时开放,放下食物还是取走食物,全凭使用者自由。运营者必须及时丢弃过期食物,特别是容易变质的小菜等熟食,若进入冰箱当天夜里仍无人取走,就立即处理。由于每台冰箱都有运营者管理,过去四年里水原共享冰箱发生的食物中毒等食品安全相关事件为“0件”。

那么冰箱运营者都是些什么人呢?冰箱的筹措由官民合作机构水原可持续发展协议会负责,但运营纯粹由民间承担。地方自治团体的支持预算完全没有。水原可持续协议会事务局长朴贞雅解释说:“主要由50至60多岁的本地个体经营者、居民小组长和社会福利师负责运营。他们自发成立了‘水原共享冰箱市民网络’,收取会费,每3个月召开一次运营委员会。”长期与邻里保持良好关系网的本地人管理冰箱,“任何人都能免费分享食物”的认知一旦传开,它便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冰箱”。若有人想把冰箱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对面超市的老板会立刻联系冰箱运营者。朴事务局长形容说:“冰箱里没有监控摄像头,但有一群‘人形监控’在守护。”

━ 比金钱更强的激励:荣誉与乐趣 驱动运营者的动力不是钱。以50至60多岁为主的运营者在管理冰箱的同时,还会直接把食物送到独居老人家庭、残障人家庭、低保家庭等。也有邻居把农产品送给运营者,让其放进冰箱。在这一过程中与邻里关系更加亲密,为食物分享作出贡献的成就感也很大。朴事务局长说:“比金钱更强的激励是自尊、荣誉、乐趣和价值感”,“我们对运营者说,累了随时可以不干,但因为这是他们自己乐在其中的事,反而被极力拒绝。”她还补充说:“很多人看到共享冰箱会想起公地悲剧,但实际上这是‘公地喜剧’。”

共享冰箱的出发点是让食物流向需要的人,并减少食物浪费。韩国流通的农食品中约14%、即500万吨(以2019年为准)被丢弃,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20万亿韩元。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WFP)的调查也显示,全球每年生产的40亿吨粮食中有三分之一被损耗和浪费,这一数量足以养活全球9亿饥饿人口还有余。为解决这一问题,在德国出现的食物共享(food sharing)目前已扩展到全球240多个城市,水原的共享冰箱是食物共享的一种模式,也被视为韩国最成功的案例。

朴事务局长指出,秘诀在于“民间主导”。她解释说:“由于公务员组织的特性,为最大限度防止事故可能性,运营上只能消极被动,只在社区办事处办公时间开放冰箱的方式必然失败”,“可持续协议会只搭建基本框架,把全部权限交给当地居民,正因如此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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