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5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总包与分包责任边界仍混乱……“总包受罚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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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灾害处罚等相关法律》实施后,死亡事故小幅减少,但法律实施前就担忧的问题正逐一变为现实。首先,考虑到企业的准备能力而将法律适用推迟两年的小微企业,死亡事故依然频发。人们还越发担忧,像从梯子上坠落致死这类只要多加注意就能避免的传统型事故,将会有更多案例被追究刑事责任。尤其是法律实施后平均每两天就发生一起重大灾害法事故,有人指出韩国雇佣劳动部的行政能力是否能够承受。如果重大灾害法不能按照企业经营现实加以修订,预计在事故判例积累起来之前,混乱将持续下去。

◇重大灾害法事故小幅减少…但盲区隐忧加大=虽然现在评价尚早,但重大灾害法实施后死亡事故小幅减少。据雇佣劳动部5日消息,从重大灾害法实施日1月27日至上月29日,工伤死亡事故为154起,同比减少26起。同期死亡人数也从181人减至166人,减少15人。适用重大灾害法的事故以SAMPYO Industry采石场垮塌事故为开端,共计59起。

问题在于,再次确认了分包企业等小微工作场所仍然在安全事故面前十分脆弱的现实。法律实施后至上月29日,事故死亡者169人中,不足50人规模工作场所的从业者为104人,接近50人以上工作场所死亡人数65人的两倍。建筑业中,工程金额不足50亿韩元的工地从业者死亡人数为50人,是50亿韩元以上工地的两倍。不足50人的工作场所和不足50亿韩元的工地要从两年后起才适用重大灾害法。

重大灾害事故仍主要发生在小微工作场所。从2019年至2021年建筑业机械设备死亡事故看,挖掘机事故导致63人丧生,其中不足1亿韩元工地事故的死亡者多达12人。近来,像从梯子上坠落致死这类传统型事故适用重大灾害法的情况正在增多。

◇1号案件过了4个月仍在侦查中=重大灾害法在实施前,经营界就对法律条款模糊和处罚过重深感忧虑。消除忧虑的办法是尽快结束侦查,经检方起诉后接受法院判断。因为案件判例积累得越多,现场对法律实施的不确定性就越小。但现实与期待背道而驰。雇佣劳动部正在侦查的重大灾害法事故中,以起诉意见移送的案件仅有1起。而这起案件属于59起重大灾害案件中仅占2起的职业病案件之一。死亡事故的侦查则被重大灾害法1号案件——SAMPYO Industry采石场垮塌事故所牵住。

也有人指出,侦查迟缓的背景之一在于雇佣劳动部恐怕难以承担事故调查。重大灾害法事故在全国不断累积,釜山支厅13起、大田厅10起、京畿支厅7起等。仅为侦查全部59起案件,就进行了17次搜查扣押。雇佣劳动部不仅要调查重大灾害法,还要调查涉嫌违反《产业安全保健法》的行为。今年1月1日至上月29日,工伤死亡事故多达201起。

◇需要提高总承包方安全管理权限的自律安全体系=专家指出,需要有配套措施,使企业能够为防止重大灾害事故而努力。建议通过完善法律制度和提供激励,促使总承包企业提升分包企业的安全管理水平。但在产业现场,围绕总承包与分包的责任范围仍存在混乱。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是,总承包企业要求分包企业履行安全管理义务而下达指示时,是否构成违反《派遣法》。

雇佣劳动部的立场是,总承包企业在紧急或危险情况下向分包企业劳动者下达指示,不属于违反《派遣法》。但这类指示必须是临时性的,存在局限。根据《产业安全保健法》第63条(承揽人的安全措施及保健措施),可以采取安全措施,但排除指示佩戴防护用具等与劳动者作业行为直接相关的措施。这在基本安全措施上也与重大灾害法的母法《产业安全保健法》存在冲突。经营界指出,“(法律条款依然模糊,)却单方面把分包的责任推给总承包方并追究刑事责任,这是矛盾的”。高丽大学劳动大学院院长朴志淳表示,“从产业结构看,分包企业大多承担一线生产工序,事故概率必然高于总承包企业”,“需要思考如何建立体系,使总承包企业与分包企业在安全方面能够有机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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