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5 | 박태준 기자

[黎明] 封闭的政权及其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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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20日,阿道夫·希特勒五十六岁生日,柏林)苏军的野炮炮弹落在勃兰登堡门和国会大厦附近。苏军已推进至市中心以外12公里处。

#(柏林纳粹党司令部地下掩体会议室)司令部参谋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将军:“若第9集团军不后撤,将遭受重大损失。”

希特勒:“不能后撤。必须守住现有位置。我军会把东北方的苏军推回去。要展开无情而强力的攻势……”

约德尔:“用哪支部队?”

希特勒:“施泰纳会从北面压下来,与第9集团军会合。文克的第12集团军必须提供支援。”

#(会议室外走廊)约德尔:“元首失去理智了。施泰纳的部队已被彻底打垮,却说必须进攻?疯了……”(电影《帝国的毁灭》,2004年)

十天后的4月30日,希特勒在与未婚妻爱娃·布劳恩举行婚礼后,与她一同自杀结束了生命。曾抱怨希特勒失去理智的阿尔弗雷德·约德尔于5月7日向盟军投降,帝国随之覆灭。

那么把时钟往回拨五年多。在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际,似乎没有国家能与德国抗衡。1939年9月1日入侵波兰的德国,翌年以摧枯拉朽之势占领挪威、丹麦和比利时,随后将法国也收入掌中。1940年5月底盟军在法国敦刻尔克仓皇撤退时,德国征服欧洲似已成为现实。直到1941年6月撕毁互不侵犯条约入侵苏联为止。

发动苏德战争,德国最终把战线扩展到东部。在英国依然稳固的情况下这是一场鲁莽的战争,但德军参谋本部提出了可用10周作战占领莫斯科的“罗斯堡研究”。批准这一方案的希特勒据说在入侵前如此说道:“只要我们一脚踹开门,那座破房子就会自行倒塌。”

发动惨烈战争的纳粹党与德国的兴亡,与任期五年的韩国国内政权重叠在一起。执政初期气势汹汹。扩大战线、制造敌人毫不迟疑。文在寅政权五年间,房地产市场的敌人是多套房持有者,就业与工资政策上则由大企业和自营业者充当这一角色。核电拥护论者同样是必须铲除的敌人,媒体与司法机关、尤其是检察机关,是不能任其自便的主要敌人。而与自己一方对立的另一方,全都是敌人。

正如二战时期的德国那样,战线被无度扩张,与太多敌人对峙。其中就有现政权的检察总长,而他成为野党候选人并被选为下任总统。曾断言要长期执政20年的执政党,就这样在五年后交出了政权。随后失去了理智。

不安的执政党称不能把侦查权留给检察机关,毫不犹豫地强行立法。总统在离任6天前,将“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的相关法案全部审议通过。此前,在新旧权力冲突令国家喧嚷之际,他以“至少在与我们水平相近的国家中,我国房价涨幅属于最小的”一语为最后一次对谈作结。

再过四天,尹锡悦政府就将成立。近距离目睹文在寅政府历程、并机缘际会就任新政府总统的他,心态会是怎样?至少是否已在心中铭记:“阵营政治”与“对己宽对人严”如何培养出敌人,那些敌人又如何成为回旋镖?正因为他是就任后职务表现正面评价(42%)为历来最低的当选人(负面评价45%,4月第四周盖洛普调查),是否更应如此?

在纳粹党覆灭的1945年,卡尔·波普尔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辛辣批判了极权主义的野蛮性。这个五月,令人好奇他会如何评价2022年的大韩民国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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