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4 | 김흥록 기자

'冲突新常态'开启…亚洲与欧洲争相增加国防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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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北约)联合军事演习时,德军手中握的不是枪,而是涂成黑色的扫帚。原因是枪不够。1989年柏林墙倒塌之后,德国尽享和平年代,一再削减军费预算。当其拥有的6艘潜艇全部无法出动、德军规模甚至萎缩到不及乌克兰军队时,内部曾出现批评声音,但德国政府仍坚持削减军备的基调。

然而德国的军备政策在今年迎来大转折。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仅3天后的2月27日(以下为当地时间)宣布,未来两年将投入1000亿欧元(约133万亿韩元)用于增强军力。他还宣示,将把在北约成员国中处于最低水平的军费预算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1.3%)提高到北约建议的2%。朔尔茨表示“我们正处在转折点之中”,“今后的世界再也不可能与乌克兰战争之前相同”。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使全球安保秩序陷入急流。冷战之后全世界一度遗忘的“战争回归”点燃了各国的军备竞赛,而在经济逻辑优先的冷战后国际秩序中被边缘化的各地区军事同盟机构,地位正空前提升。急需确保军事同盟的多数国家,在经济与军事安保之间、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与中国、俄罗斯两大势力之间展开激烈的观望博弈。这也意味着韩国同样必须重写国防与外交战略。

眼下不仅德国,欧洲各国也争相扩充军备以应对近在眼前的俄罗斯威胁。英国前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近期主张,应把英国军事预算占GDP的比重从现在的2.2%提高到4%。这相当于冷战时期的军费支出水平。

因俄罗斯的军事行动而意识到来自中国的安保威胁的亚洲地区也是如此。在日本,以全球安保风险为名义大幅扩充国防预算、修改和平宪法的动向正在具体化。在4日举行的美日国防部长会谈上,还将推动把日本的军事战略体系由规定防卫力上限的现行“防卫大纲”改为与美国相同形式的防卫战略。曾任驻东京美国外交官的米耶泰克·博杜辛斯基分析称,“这是想站上亚洲最重要美国盟友这一位置的举动”。乌克兰事态之后把中国进犯视为现实问题的台湾,也在扩大与美国的武器交易。

新加坡研究机构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威廉·钟指出,“印太地区聚集了包括美国在内的中国、印度、日本、俄罗斯、韩国和朝鲜等全球7个军事大国,还有南海、台湾、朝鲜半岛、尖阁列岛(中国称钓鱼岛)等争端地区”,在“连北约那样的和平安保机构都没有、可能危险得多”的亚洲地区,各国扩军的步伐可能进一步加快。

随着世界各国按军事逻辑行事,军事同盟的重要性也日益增大。北约正推动瑞典、芬兰、科索沃、波斯尼亚加入,着手扩大阵营。在亚太地区,旨在制衡中国的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安保同盟奥库斯(AUKUS)把合作范围从原有的澳大利亚核潜艇领域扩大到高超音速导弹领域,同时关于其成员国范围可能进一步扩大的观测不断出现。被称为亚洲版北约的四方安全对话(Quad)也有望在现有美、日、印、澳之外扩大至韩国、新西兰、越南等国。在中国近期与所罗门群岛签署安保协定、着手在南太平洋扩张势力的背景下,分别以美国和中国为中心轴的安保矛盾今后料将更加激化。

这样的安保秩序变化也意味着,韩国过去以“经济靠中国、安保靠美国”的构想追求模糊性的外交战略,在世界舞台上越来越可能行不通。因为在安保与阵营逻辑强化的新世界秩序中,对没有军事贡献的盟友的照顾越来越难以期待。北约已邀请亚太国家韩国和日本出席6月会议,把韩国推上新安保同盟的考验台。

另一方面,在军事秩序重组过程中,对全球经济受冲击的担忧也在加大。国际信用评级机构穆迪警告,意大利、西班牙、比利时、葡萄牙若将国防费提高至GDP的2%,可能面临财政风险。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首席经济学家肯尼斯·罗格夫预测,“扩充军备的过程将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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