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4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不要同情…请只以音乐评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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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分音符进得太急了。""小提琴别放下。""(拉大提琴)不难受吗?(尾针)太短了。"

3日,仁川市立残疾人艺术团正在紧张排练的仁川石南3洞仁情财团5层。正式排练开始之前就已一片忙碌。指挥为纠正团员姿势和音准来回走动,大提琴演奏者则抱着自己的乐器较劲。排练终于开始。喧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耳熟的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的悦耳旋律萦绕排练场。担任指挥的郑英珠表示,"团员们都很努力排练","虽然还有不足,但看到他们每完成一点就很开心的样子,就很有感情。"

仁川市立残疾人艺术团是今年3月仁川市作为地方自治团体首次设立的残疾人职业康复团体,由社会福利法人仁情财团受托运营。目前仍未完备。现有编制为长笛演奏者3人、小提琴2人,小号、大提琴、钢琴各1人。其中7人有发育障碍,1人为视障人士。若要进行完整的演出还需更多演奏者,但因无人报名,先以8人起步。郑志宣艺术团院长解释称,"所需人员为20人,但目前尚未招满,尤其是最重要的弦乐器相当不足","这是在当前状态下追求最大效果的编制。"

他们汗流浃背排练的理由只有一个。本月起将以合奏形式开始定期演出。内部坦率的评价是实力仍需提升。借用郑指挥的说法,是"略低于中等"的水平。尽管如此仍果断登台,是为了让人们知道残疾人也能从事艺术活动。郑指挥强调,"在这里排练的人是比任何人都热爱音乐的演奏者","能够带来比非残疾人演奏更多的感动。"

但他们并不期待同情,而是希望实力被如实评价。"希望不要因为有突发举动就窃笑,或用怜悯的眼光看待演奏者。只想凭音乐被评价。希望听演奏时不要贴上残疾人的标签。"

也有实力扎实的团员。钢琴演奏者有17年演奏经历,创作曲目超过100首,堪称高手;小提琴手们也至少有10年以上的经历。郑指挥评价称,"钢琴演奏者从初中二年级开始学音乐,已达到相当水平","大提琴手和长笛手也是最具发展可能性的孩子。"

对音乐的热情不输任何人,甚至比非残疾人更炽热。事实上,有几名演奏者在上午排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还独自练习。担任第二长笛的高秀京表示,"演奏有抚慰内心、治愈伤痛的效果","想大幅提升实力,不输给任何人。"弹钢琴的金昇贤也补充说,"做音乐本身就有意思,所以练习比较努力。"第二长笛的朴素贤也表示"不累,还能再练",显露出对演奏的意志。

遗憾之处也存在。残疾人中具有艺术天赋者并不难见到。只要方法得当,隐藏的原石就能打磨成宝石。但现实中这样的圆满结局很难实现。郑指挥指出,"若能及早发现有艺术天赋的孩子并与好老师对接,就能更快成长,但现在残疾人面临的现实是难以做到","有些老师在指导残疾人练习时似乎只是在混时间,有时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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