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01 | 신중섭 기자

[访谈]“打造10所首尔大学”倡导者、庆熙大学教授金钟英:“在京畿南部与北部建世界水准大学”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正如以旧金山为中心、南北分别有斯坦福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那样,以首尔为中心,京畿道南部和北部也应该建设世界级水平的大学。”

庆熙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金钟英是《打造10所首尔大学》一书的作者,该书提出把9所地方核心国立大学“首尔大学化”,作为把韩国从“教育地狱”中解放出来的方法。他主张,如果向地方国立大学投入与首尔大学同等规模的预算,把它们培养成研究型大学,就能打破作为教育地狱根源的“大学排序体制”。他把提了十多年却最终未能实现的“大学统合网络论”,同被评价为全球最成功大学体制的美国加州大学(UC)模式结合起来。这一方案在教育界也受到大量关注。

这样的金教授这次提出,不仅要打造10所首尔大学,还要在京畿道再建2所世界级大学。这番话是面向挑战6月1日地方选举最大激战地京畿道知事一职的候选人们说的。他表示:“京畿道人口达到1400万,但所谓名牌大学一所也没有,全都集中在首尔”,“培育京畿道内的优秀大学,可以化解首都圈内部的不均衡,并与半导体等地方产业产生协同效应。”尤其他认为,作为最大广域自治团体的京畿道一旦行动起来,可能产生推动“打造10所首尔大学”的连锁效应。上月28日,记者在首尔东大门区庆熙大学与金教授见面,听取了包括“打造10所首尔大学”构想在内的更详细的说法。

——“打造10所首尔大学”如何能解决韩国的教育问题?

“韩国的教育地狱源于大学排序化和瓶颈现象。通往SKY(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延世大学)的高速公路只有一条,学生们全都挤在这里。如果把这样的高速公路修成10条,瓶颈现象就能缓解。

‘打造10所首尔大学’除了从教育地狱中解放之外,还是能解决多种问题的神来一手。它有助于国土均衡发展,也能在知识经济、知识社会中发挥引领第四次产业革命的前进基地功能。同时,通过向众多青年提供优质教育,最终可以说是提高大学可及性和公共性的战略。”

——听起来是说,在地方培育名牌大学能够带动地区社会发展。

“尹锡悦政府宣布了地方时代,卢武铉政府也曾宣布过,哪个政府都宣布过。但都失败了。为什么?区域创新体系(RIS)研究的起源是麻省理工学院(MIT),最成功的案例是硅谷和斯坦福大学。RIS要成功需要7个条件:世界级大学的存在、大规模研发(R&D)投资、商业环境、法律环境、人力资本、政治领导力、高生活质量等。

我国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地方没有世界级大学。企业要下到地方,就必须有世界级大学。大学能满足人力资源、子女教育、生活质量等多种要素。修高速公路、铺铁路是不行的。仅仅因为KTX通过,那个地区就活起来了吗?从统计上看,能够吸引人才的地区无条件会发展。硅谷过去也是农村,现在却是最贵的房地产之一。被视为硅谷之后RIS成功案例之一的圣迭戈也是如此。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是1960年设立的新兴大学。圣迭戈最有名的企业正是全球大型科技企业高通。它由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工学院教授欧文·雅各布斯创立。此后圣迭戈成为无线通信产业的圣地,当地居民会说‘多亏了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我们才发展到这个程度’。

在国内,地方选举临近,京畿道正成为最大激战地。如果我是京畿道知事,我想在京畿北部和南部建设这样的大学。这与10所首尔大学是另外一回事。”

——意思是要在京畿道再建2所大学、打造12所首尔大学吗?请更具体地说明。

“首先,即便在首都圈内部也存在严重的不均衡。京畿道居民多达1400万,却没有名牌大学,都集中在首尔。无数京畿道居民要去首尔上学。看‘打造10所首尔大学’的样板加利福尼亚,距旧金山市中心相当远的北部有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南部有斯坦福大学。把首尔看作旧金山,那就是要在京畿北部和南部分别建设符合当地特色的名牌大学。比如在半导体工厂集中的南部,可以以东滩、华城、乌山、平泽、安城等地为基础建设半导体特色化大学。在议政府、杨州等北部地区,可以建设以环境或软件等为特色的大学。在美国,MIT和哈佛等名牌大学也多位于市郊。最重要的是,从京畿道发展角度看这会是好战略。不仅如此,京畿道一动起来,其他地区也会想要跟进,这也能延伸为‘打造10所首尔大学’。”

——也有人指出现在大学已经太多了。

“把现有京畿道的大学加以整合、扩张就行。以韩京大学与韩国福祉大学合并、明年起启动的韩京国立大学为中心,把多所大学整合起来,利用并扩张既有基础设施为好。京畿北部也有京畿北部联合大学,把它整合起来发展到世界级大学水平也是一种办法。看来需要这样的战略:政府和地方政府进行大胆投资,同时推动整合,把它们发展成世界级水平的大学。”

——“打造10所首尔大学”的根源是2000年代初庆尚大学教授郑镇相提出的“国立大学统合网络”。它曾被列为文在寅政府的国政课题,但最终未能实现。

“国立大学统合网络是非常有创造性的方案,理应受到尊重。但它缺乏理论,说服力不足。它是凭直觉提出取消首尔大学本科招生、把共同学位授予10所大学。它没能从学术上阐明‘教育地狱’为何产生。而且它没有把大学看作‘创造权力’,在经济发展等层面上缺乏能说服全体国民的逻辑。

既有的大学统合网络采取的是要把国立大学整合、入学考试改革等所有事情一次性改掉的‘最大主义’路径。我把这叫做‘毫无对策的完美主义’。而‘打造10所首尔大学’则是先从把地方核心国立大学办成像首尔大学那样开始的‘最小主义’战略。这个问题必须长期解决。一刀切地解决所有问题是不可能的。”

——即便打造10所首尔大学,排序化能否消失也令人怀疑。首尔大学之外的名牌大学不还是存在吗?

“作为‘打造10所首尔大学’样板的加州大学体制也存在排序化。它由10所研究型大学、23所教学型大学、116所社区学院等构成。尽管存在排序化却运转良好,原因在于通过允许大规模纳入集团式转学等方式消除了瓶颈现象。

完全的均等化是不可能的。突然把所有大学都办成首尔大学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最大限度缓和学历门第体制。打造10所首尔大学,能吸纳全体考生的20%。如果把目前首尔精英大学的招生规模看作前10%,加上这部分,名牌大学的招生规模可以扩大到全体的30%左右。此后从长期看,排序化也会持续逐步缓和。”

——也有意见认为,为了消除排序化,重要的是建设一个不非得上大学的社会。

“美国高中毕业与大学毕业者的工资差距也相当大。对欧洲,人们容易误以为没有差距,那是因为国家福利体系完善。美国有一个口号叫‘College for All’(人人上大学),就是让所有学生都能上大学。让人上大学,会给个人带来更好的工资和精神上的富足,也会延伸为整个社会的发展。现在是知识经济。让人不上大学是违背世界潮流的。从社会角度看,上大学、并且鼓励上大学要好得多。”

——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

“大学经济是核心。大学经济与房地产、城市规划、绿色经济也相关联。必须理解这一点。下届政府宣布了地方时代,但没有世界级大学,地方时代是不可能的。公共机构迁移之类的政策也很重要,但要开启地方时代,民营企业必须下去。能让企业下去的只有大学。”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