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30 | 강동헌 기자

“电话诈骗犯?总有一天全会被抓的。抓起来有手感呢” [邻家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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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检察机关。○○先生的账户被用于犯罪,请把钱汇到安全账户。”

电话诈骗犯为了骗取受害者的钱,先抛出诱饵,再诱惑(恐吓),然后收网。为了欺骗受害者,所有环节都以有组织的方式进行。他们还会用难以想象的手法每次变换方式。而另一边,有人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而默默奋战。他就是西大门警察署智能犯罪侦查队警长申世一。

“得好好说服其中一名成员,从而查出另一名成员的存在。”申世一警长把电话诈骗侦查过程比作“拔红薯藤”。遗憾的是,这些犯罪组织并不在同一条船上活动,而是在总负责人的指挥下,分散在中国、菲律宾等地,分别担任呼叫中心员工、现金取款人和收款人。几乎所有情况下,他们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

因此,申警长认为电话诈骗侦查最困难之处在于“锁定嫌疑人”。因为“类似手法的受害不断重复”这样的事实存在,但实施主体和线索却被面纱笼罩。申警长解释说:“他们都用假名活动,所以即使给他们看其他成员的照片,叫出的也是完全不同的名字”,“正因如此,很多时候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获得的信息成了线索。”

如果成功抓获部分嫌疑人,此后便是高强度的心理战。与嫌疑人建立信任关系也很重要。为了将除犯罪收益外毫无关联的嫌疑人一网打尽,需要一点一点挖出许多信息。申警长说:“一开始十个人里十个都撒谎,说‘是认识的人给钱让我取的,只是打零工’,但把供述矛盾之处和存取款记录对比后集中追问,最终都会说出实情。”

用这样获得的信息掌握组织实体之后,就是与时间的赛跑了。因为这些组织大多以中国或菲律宾等东南亚地区为据点。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从去年11月到今年2月通过专项打击抓获的267名电话诈骗组织成员,也是在长期不懈的追踪后被抓获的。申警长解释说:“国内犯罪的司法、行政处理可以立即进行,而电话诈骗需要与海外司法当局合作,因此这一过程相当费时。”

手法日益变化也是电话诈骗侦查的另一难点。以前多是简单冒充家人、检察机关或银行职员诱导汇款,如今“诱饵”的角色则趋于细分和多样化。申警长说:“电话诈骗横行之后,一上来就打电话人们会警惕,所以先用短信接触的手法明显增多”,“发送虚假海外支付短信后,再冒充银行职员和警察联系的情况多了起来。”这是对看到虚假支付记录而感到不安的受害者称要提供帮助,先让其安心再接近的方式。申警长还说,此外还有索要礼品券PIN码、故意接近高龄受害者、把070开头的号码改为010打电话等情况。

申警长表示,尽管抓捕过程如此困难复杂,支撑他继续这份工作的动力,是把钱还给受害者时的那种满足感。一般人认为因电话诈骗损失的钱无法追回,但申警长解释说,近来处罚力度加大,拿回钱的情况也在增加。申警长说:“嫌疑人被抓后一旦进入审判,处罚很重,所以大多会把钱全部退还并达成和解”,“有人轻而易举抢走的钱,对受害者来说是真正的‘血汗钱’,看到他们非常感动的样子,就不可能放下案件不管。”

也曾抓住钱款流出的一瞬间,把钱还给了受害者。那是去年夏天的事。发现有受害者分两次汇出数千万韩元。受害者第一次向收款人汇了约1000万韩元,第二次汇了3300万韩元。从线人处获知第一次汇款情况的申警长冻结了该账户,没收了3300万韩元受害款。但有个问题:不知道该把钱还给谁。申警长四处打探后得知,受害者是在地方一家医院工作的护士,于是联系该医院请其广播通知。据说后来听到广播内容找到申警长的受害者,用颤抖的手领回了3300万韩元。

申警长断言,抓获电话诈骗的过程虽然复杂又费时,但总有一天他们都会被抓住。电话诈骗的公诉时效为10年,但在海外期间被视为逃亡,不计入公诉时效期间。此外,近来还趋向积极预防犯罪,例如干脆阻断特定IP或电话号码从海外进入国内的通信。申警长说:“电话诈骗手法越复杂越难,司法和侦查当局的应对也在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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