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7 | 이현호 기자

[独家]“没活干、工资却涨”……小微工厂接连停业,四年增4.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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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京畿道始华国家产业园区的热处理企业A公司的信箱里,近来堆积着布满灰尘的邮件。因为工厂大门紧闭已久。附近模具企业B公司情况类似。工厂大门开着,但内部漆黑。虽是工厂本应满负荷运转的下午3点,却难见工人。也听不到机械设备运转的声音。两家公司都已挂牌出售工厂,但数月来仍未成交。

专营工厂房源的房地产中介企业C的负责人表示:“经济不景气导致订单减少,加上去年最低工资大幅上调,撑不下去的老板们纷纷关厂,房源持续增加”,“不只是工厂,干活的人本身也大幅减少。”

由于政府对老旧国家产业园区内中小企业转型新产业制造业的投资及工厂智能化的政策支持不足,去年关停的工厂达749家,创文在寅政府期间最高值。既有新冠疫情直接冲击的原因,但更多声音认为,是政府在主要国家产业园区错失了积极应对人工智能(AI)、机器人、元宇宙等新产业制造领域的恰当时机,坐视不管所致。

尤其是昌原、群山等制造业依赖度高的国家产业园区所在地区经济陷入深度萎缩,而政府对停业工厂却袖手旁观。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自2019年起推进园区内停业·歇业工厂改造项目,但到去年为止不足30处,被指实效性不足。有评价认为,文在寅政府期间政策支持一直被排在次要位置,作为“制造业心脏”的国家产业园区正迅速熄灯,失去增长动力。

27日,据产业部和韩国产业园区公团等消息,去年仁川南洞、京畿始华、龟尾、昌原、群山等33个国家产业园区内停业·歇业工厂为749家,比2017年(175家)增加574家,约增至4.3倍。2018年224家、2019年449家、2020年711家,呈快速增长态势。特别是受钢铁·造船业结构调整和生产工厂向海外转移的影响,群山、龟尾、昌原等以制造业为基础的城市正加速衰落。由此,产业园区空心化现象也在加剧。

今年初挂牌出售工厂的D公司负责人诉苦称:“受新冠疫情直接冲击带来的经济萎缩影响,客户产量减半,气氛很差,实在撑不下去只能关厂”,“50人以下的小微中小企业处于最糟糕的境况,不知道政府在做什么。”

随着中小制造企业停业·歇业,设备房源也大量涌现。据中小风险企业振兴公团的二手机械设备交易网站数据,个人和企业直接登记的机械设备房源去年达838件。这是2017年网站改版后的最高值,也超过了新冠疫情全面爆发的2020年的784件。一家机械交易企业负责人表示:“工厂不断关门,房源急增”,“由于没有需求,大部分设备被当作废铁卖掉,就连全球金融危机时房源也没有现在这么多。”

再创业或定制化支持项目也未能正常运转。据国民力量党议员李周焕办公室消息,产业部自2019年起推进的停业·歇业工厂改造项目中,获选并得到支持的不足30处。停业·歇业工厂改造项目是将园区内停业·歇业工厂改造后,以低价向创业企业和中小企业提供租赁空间的项目。李周焕议员指出:“相比园区内每年增加的停业·歇业工厂数量,产业部并未提供有实效的政策支持”,“新冠疫情导致工厂停业·歇业急增,政府却放手不管。”

关厂中小企业增加的影响,直接体现在国家产业园区的成绩单上。首先是国家产业园区内工人大幅减少。就业人数从2017年的102万3388人降至2018年99万2646人、2019年98万3006人、2020年96万9712人、2021年96万9797人。文在寅政府期间有超过5万名工人失去工作。每家在运营企业的就业人数也平均减少4人以上,以50人以下小微中小企业为标准,相当于消失了10%的岗位。全部国家产业园区入驻企业中,一半以上为50人以下的小微中小企业。

更严重的问题是,由于国家产业园区内中小企业停业·歇业急增,园区面积中相当于约650个足球场规模的用地被闲置。据国民力量党议员郑宇泽办公室消息,国家产业园区闲置用地从2015年的213万8000平方米缓慢增至2016年的237万5000平方米,2017年急增至444万6000平方米,2018年扩大至469万4000平方米。此后连实际情况都未能掌握。469万4000平方米闲置用地相当于657个足球场(7140平方米)的面积。

郑宇泽议员指出:“国家产业园区停业·歇业剧增,是因为政府的政策基调忽视了企业招商和制造业振兴政策”,“作为制造业心脏的国家产业园区崩塌,不仅波及制造业,还导致服务业等相关产业萎缩,最终引发人口减少和地区空心化,对地区经济造成巨大打击的恶性循环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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