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1 | 박준호 기자

[书架] 一句离题的提问…成为创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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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造出可以同时执行存储、逻辑运算和控制的芯片?”

1969年,“半导体巨人”英特尔尚属创业企业时,共同创始人之一罗伯特·诺伊斯在赴日出差途中收到了这样一个提问。当时,日本中坚电子计算器制造商Busicom的社长小岛义雄在苦思降低成本的方案后提出了该问题。他问题中所含的中央处理器(CPU)基本概念,在今天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原理,但在当时因诸多技术难关而无人尝试过。然而诺伊斯接下这个问题,决定尝试解决。英特尔经过两年研发推出了最早的CPU“英特尔4004”,在经历市场冷淡反应后,才勉强将改进产品搭载于IBM的计算机。此后数十年间,全球计算机产业离开英特尔的CPU便无法运转。

小岛社长的这一个问题,成为改变英特尔与全球半导体产业命运的独创起点。首尔大学工业工程系教授李正东在新书《最初的提问》中强调,具有挑战性的提问是设计这类创新独创概念的种子。如果说他在前作《积累的时间》中论述了为技术创新而积累挑战性试错的重要性,那么在本书中,他提出“挑战性提问”作为积累试错的起点。

他在书中描述的技术创新过程如下:从具有挑战性的最初提问出发,为寻找答案而从小处快速提升版本的小额押注,再经过为求最优答案而引入外部知识与视角的开放式网络。接下来经过积累试错经验的积累体系和每一阶段彻底的执行过程,创新才得以完成。

其中“最初的提问”是意在提出与现有领域被视为典范者不同规范的提问,与韩国在技术发展过程中采用的“快速追随者”模式完全不同。李教授表示,我国若再一味追随追赶发达国家的模式,便不可能实现技术创新。他指出,韩国在已给定路线图的状态下出色地实现了更快更好的创新,但无法接纳这一路线图之外提问的惯例依然存在。

提问不同,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必然不同。那就是“规模化”——为技术开发先成功一个小实验,再以此为基础进行规模更大的实验,如此反复直至达成最终目标。书中称规模化为“典型的进化过程”,并表示“这是艰难地反复试错的创造性积累过程,偶然与幸运交叠、路径改变,提问本身也随之升级”。

书中称,那些被视为创新典范的成果诞生时,无一例外都有最初的提问与规模化过程。埃隆·马斯克的SpaceX从“把火箭重复使用如何”这一提问出发,开辟了航天产业的新路;莫德纳在寻找利用信使RNA(mRNA)的方法中开创了疫苗的新纪元。反之,若无法提出这样的提问,巨型企业也会一瞬崩塌。功能机时代的全球巨人诺基亚,十多年来从内部就掐断了关于智能手机提问的萌芽,随着智能手机时代的开启而衰落。

李教授强调,营造能够产生“最初的提问”的环境最为重要。为此,领导者率先提出没有答案的问题并亲自奋战的风气、通过终身学习培养能够提问的人的社会氛围等必不可少。但更重要的是政府的作用——建立促进资本积累与再投资的企业制度、支撑创新活动的金融市场、推动产业生态系统创造性破坏的市场竞争制度等。

李教授表示,技术发达国家是所有人都能毫不犹豫提出自己问题的国家,也是在国家层面能以提问形式提出独有愿景的国家。读完全书会更强烈地感到,他主张的指向是能够构建这类基础设施的政府。1万7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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